第223章 請師叔赴死
2024-06-02 03:07:45
作者: 千程
此刻,陣法內玄陰門中,見到這一幕,眾人睚眥欲裂,心中湧起滔天怒火。
只是玄陰門本就是小門派中的小門。
門中的長老,說不定都趕不上殘劍門中的弟子。
她們想要去救,但是實力上的差距,註定了他們只能在宗門內活活受這份屈辱。
「師姐,彩衣!」
門中多弟子嚎哭出聲,啜泣不已。
而此時,殘劍門中挑選出來的弟子已經磨刀霍霍,雙目火熱的看著眼前的幾名女子。
玄陰門是正邪兩道有名的肉馬。
不但修煉的玄陰功可以幫助歡好之人提升實力,甚至這些肉馬長得也是一個頂一個絕美。
因此,當大長老將他們幾個提出來,要求在陣法外表演活春宮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會覺得這樣很羞恥。
反而有一種另類的刺激。
「這麼漂亮的肉馬,弄得我頭痒痒得很!」
一個弟子說著,下一刻便去撕其中的一人的衣服。
撕拉一聲。
霎時間,便露出了一片晃眼的雪白玉臂。
而其他人也如法炮製,開始撕幾女的衣服。
「這腿真白啊,在宗門我他媽能玩好幾年!」
「在宗門,有你玩的?」
「珍惜現在機會,破了他們身子,奪了他們的古武之力。」
「不然,等回了宗門,那麼多師兄弟,就算排隊,還不知道排到猴年馬月呢。」
「說的是,不過等我們各自破身之後,我們能不能換著玩玩。」
「只玩一個,我們未免也太虧了!」
此刻,殘劍門選出來的那些弟子肆無忌憚說著渾話。
而那師姐和彩衣等人,卻是感到異常的氣憤和羞辱。
這些混蛋,根本沒把他們當人,而是把她們當成了奪取古武之力的爐鼎以及人盡可夫,誰都能玩的婊子。
「大師姐,我死也不會將自己的身子交給這樣的混蛋。」
彩衣大聲說著,下一刻就要咬舌自盡。
「想死,哪有那麼容易?」
話音落下,一個殘劍門弟子一巴掌朝著彩衣臉頰扇去。
這一巴掌直接將彩衣下顎骨關節卸了下來。
想要咬舌自盡,壓根是不可能的事了。
「小嘴這么小巧可愛,待會可是要讓你的小嘴好好照顧呢,你怎麼能死呢?」
那殘劍門弟弟哈哈笑道。
「混蛋,你們這些混蛋,你們都會那不得好死,不得好死的!」
「牡丹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上了你們,死也值了!」
殘劍門弟子說完,一雙不安分安祿山之爪,就要朝著幾女的高聳之處抓去。
而就在幾女絕望的時候,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做鬼,我倒是可以滿足你,只是做風流鬼,我覺得你們是在想屁吃!」
下一刻,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徑直而來。
而後,一把黑色的殘影斬出。
剎那間,原本準備侵犯幾女,在陣前表演一幅活春宮的五個殘劍門弟子,連句話都沒說完,便倒在地上成了一具冰涼的屍體。
「江應,是江應師兄?」
幾女看到江應,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喊著江應的名字直接哭了起來。
而江應直接斬出天戈,將幾女鬆綁,隨後動用截脈之法,打開了幾女被封住的竅穴。
「只有傻子才會咬舌自盡!」
江應看了一眼那彩衣脫臼的下巴,給她復位後說道。
「不是,是那些壞人太噁心了,我才不會把自己身子給他們!」彩衣撅著小嘴,眼眶中大顆大顆眼淚向下滾落。
「你們先回宗門,等我把殘劍門解決,你們再出來!」
「江應師兄,殘劍門的宗主和長老很厲害的。」
「你要不和我一起回宗門吧!」
「有護宗大陣在,他們奈何不了我們!」
彩衣聽到江應要獨自對付殘劍門,十分擔心的道。
「就你們那護宗大陣嗎?」
江應抬頭看了一眼玄陰門的護宗大陣,若是說天醫門的護宗大陣是天,那麼玄陰門的護宗大陣便是地了。
當年林嘯天帶人攻打天醫門,護宗大陣都沒攔得住他,更別說玄陰門的這個破陣了。
「你們先離開,不然會拖累我的!」江應擺擺手道。
聽到這話,幾女這才收起了勸說江應心思,乖乖退回了玄陰門。
就在幾女剛推到玄陰門的那一剎那,正前方,一道殺機四溢的身影朝著江應飛速奔來。
「好你個小兒,竟然敢殺我殘劍門弟子,當真是好大的狗膽!」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殘劍門的大長老。
只是,面對氣勢洶洶的大長老,江應一招控鶴擒龍,出其不意之間,直接將其打退四五個身位。
「我的對手不是你,讓林嘯天給我出來!」
「放肆,無知小兒,豈敢直呼宗主名諱!」
這時,一道手拿巨劍,氣勢非凡的身影再度朝著江應殺來。
此人則是殘劍門二長老。
只是還不待二長老的巨劍斬到江應,一道綠色的身影徑直出現在那二長老的身前。
而後,司磊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老狗,你的對手是我!」
話音落下,下一刻,司磊和那三長老出現在江應身後。
看到江應身後三長老,兩人大驚:「老三,你沒死,可是你,你.......」
「兩位哥哥,實在是對不住了!」
「老三我有難言之隱,此次我只攔住其中一位哥哥!」
那三長老一臉歉意的說道。
「叛徒,叛徒!」
一時間,二人氣憤地罵道。
而在此時,正前方,林嘯天的身影緩步踏來。
而後,他仔細盯著江應看了一會兒:「四長老是你殺的?你是哪家的弟子?」
聽到這話,江應微微一笑道:「天醫門,江應!」
「天醫門?」
聽到這三個字,林嘯天面色微微變化。
當年的他,為了得到天醫門傳承,獲得那些價值無雙的醫書,曾經攻打天醫門。
只是礙於天醫門在玄門中醫道第一的地位,遭到了很多受過天醫門恩惠的宗門阻止,這才作罷!
而他對於天醫門印象最深的,並不是天醫門隨便調動了不下十個玄門為其出頭。
而是在他離去後,天醫門的一個稚童徑直跑到他面前。
指著他大罵,發誓要在十年之內,斷了他殘劍門的傳承。
一個稚童,敢跑到剛剛還處於敵對陣營中的宗主面前,立下這種誓言。
這種魄力,這種膽識,那時,他篤定那個稚童會成才。
只不過,即便那稚童長大,他也處於壯年,因此並未放在心上。
現如今,江應的出現,讓他回憶起了往事。
「你便是當年的那個稚童?」
「開啟了八重密藏,年輕一輩中,確實獨領風騷!」
「若是以玄門輩分來算,你還得稱我一句師叔!」
「殺我門中弟子,策反我門中長老,你意欲何為?」
林嘯天剛才還是一臉的和善,下一刻卻猛然變臉。
霎時間,一股凝重的寒意籠罩在眾人心頭。
面對林嘯天的威勢,江應微微一笑,淡淡的看著林嘯天道。
「論輩分,叫你一句師叔確實不過分!」
「我今日來,一為當年誓言,二為解玄陰門之威!」
「但這二者,卻都只為一事!」
江應手執天戈,橫刀立馬,目光灼灼地道
「今日,特請師叔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