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這麼點麻藥,夠誰吃的?
2024-06-02 03:06:37
作者: 千程
病房中,江應躺在病床上。
而林欣兒則是在一旁剝著橘子,壓根不顧江應想不想吃,直接生硬的塞到了江應的嘴裡。
而就在此時,一個護工拿著一個吊瓶走了進來。
「先生,這是醫院裡給您加的營養針。」
「我來給你打上?」護工恭恭敬敬的說道。
「醫院這麼好心的嗎?免費送營養針?這麼人性化嗎?」
「而且,怎麼是你來,那個小護士呢?」
一旁,林欣兒不由疑惑道。
「應該是去廁所了吧?」
「我來的時候沒就見到他。」
「至於這營養針,是院裡特別吩咐的,一瓶好幾百呢?」那護工開口道。
這麼好心嗎?
江應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
他倒是想要看看這醫院想玩什麼貓膩。
那護工動作很是嫻熟,不一會便給江應打上了吊瓶。
而隨著藥液剛流入江應血管,江應不由笑了起來。
「麻藥,就這麼點,夠誰吃的!」
江應撇了撇嘴,連抵抗都不抵抗,就靜靜躺在床上。
「你把錄音設備打開,待會有一齣好戲上演。」
「好戲,什麼好戲?」林欣兒不明白江應的話,但還是乖乖地打開了手機的錄音。
大約五分鐘後,病房外的走廊,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下一刻,病房門被突然打開,隨後徐長平猛地竄了進來。
「小美人!」
徐長平走進來,張著手朝著林欣兒說道。
雖然江應已經跟他打過預防針了,但此番看到徐長平那張猥瑣的臉,林欣兒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反胃。
「你怎麼進來了?」
「給我滾出去!」
林欣兒怒聲呵斥道。
「小娘皮,你現在是不是沒有看清形勢。」徐長平搓著手,目光火熱的看著林欣兒道。
「形勢,什麼意思?」林欣兒不解的問道。
「你所謂的依仗,你的男朋友如今中了麻藥,自身難保。」
「小娘皮,現在這麼粗魯地對待我,待會我可不是對你有半點的手下留情。」
「你放屁,這是醫院給的營養針,哪裡是麻藥?
「呵呵!」
「這是我舅舅親自讓人注射的麻藥,分量足夠藥倒一頭牛。」
「要是你不信的話,就看看你的男朋友會不會救你。」
「來吧,小美人,我已經饑渴難耐了!」
說著話,徐長平直接朝著林欣兒撲了過來。
只是,面對徐長平的動作,林欣兒卻是不躲不避,十分淡定的望著徐長平。
「他的髒手快要碰到我了!」
隨著林欣兒話音剛落,下一刻,原本在病床上昏睡的江應猛地站起身來,下一刻一腳踹出。
「砰!」
的一聲。
徐長平直接被踹飛出去五六米,重重地砸在病房的牆上。
「你,你沒事?」
徐長平掙扎地爬起身來,一臉吃驚地看著江應。
「那麼點麻藥,管個瘠薄用!」
「不過,你膽子挺大,竟然敢動我的人,當真是不知道死活!」
看到江應沒事,第一時間,徐長平知道自己不是江應的對手,第一個想法便是腳底抹油想跑。
「跑,你能跑到哪裡去?」
「剛才的對話全部錄音了下來。」
「仗勢欺人,欲要潛規則女實習生。」
「勾結醫院,給病人下麻藥,強迫病人家屬未遂。」
「兩罪並罰,你個狗日的可以去撿肥皂了。」
江應淡淡開口道。
聽到這話,徐長平那原本準備跑路的腿軟了下來,隨後一臉氣憤地看著江應:「你,你們做局坑我?」
「呵呵!」
「我只不過好奇你準備玩什麼貓膩罷了。」
「就你個垃圾玩意,也配我給你做局?」江應不屑地笑道。
「不過,你們這貓膩,很沒有意思!」江應話鋒急轉,語氣變得冷冽了起來。
「你,你想做什麼?」
「我告訴你,我舅舅是這家醫院的副院長,你敢動我,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
感受到江應的氣勢,徐長平急忙拉他舅舅扯虎皮。
「一家醫院的院長,而且還是個副的,你就敢如此囂張跋扈,膽大包天到如此地步!」
「你舅舅若是他媽的一市,一省之長,你個狗日的豈不是要把天給捅破。」
「既然你這麼愛玩女人,我就讓你再也玩不了。」
江應說完話,下一刻猛然朝著徐長平而去。
下一刻,一腳朝著他的命根子踢去。
「啊!啊!啊!」
霎時間,一股殺豬般的慘嚎之聲響起。
徐長平那狗東西直接被江應一腳踢爆。
徐長平的叫聲,闖蕩在醫院的走廊之中。
不消幾分鐘,下一刻,幾名身穿白大褂制服醫師前腳踩後腳的來到了這裡。
當一名五十多歲的醫師趕到時,癱在地上哀嚎的徐長平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舅舅,他們兩個做局,給我錄了音。」
「甚至他把我命根子廢了!」
「舅舅,你快點救救我,我不想當太監啊!」徐長平哭著哀嚎道。
聽到這話,趙一帆臉色譁變,隨後急忙來到徐長平身前檢查。
可是,無論他再怎麼檢查,仍舊改變不了被踢爆的事實。
無力回天,無能為力。
「混帳東西,你好狠毒的心啊,你讓他傳不了宗接不了代啊!」
趙一帆猛然站起,怒斥江應道。
「狠毒嗎?」
「你讓人給我上麻藥,縱容你外甥犯罪的時候,難道不狠毒嗎?」
「老東西,你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指點點?」
江應絲毫不客氣的道。
聽到這話,趙一帆臉上逐漸陰沉下來。
「小子,你以為錄了個音,就能肆無忌憚,為所欲為了是不是?」趙一帆面色狠厲的說道。
「我倒是想要請教一下你的招數?」江應皮笑肉不笑的道。
「你營養針中的麻藥,是醫院配藥人員疏忽導致。」
「至於你女朋友,分明是個天生的騷貨,見到我外甥一表人才,勾引他。」
「而你,不問清楚事情緣由,不分青紅皂白,就對我外甥出手。」
趙一帆侃侃說道。
「你血口噴人,就你外甥那個樣子,我見到他的就想吐。我勾引他?」林欣兒憤憤不平地道。
「誰知道你個小賤人什麼口味,說不定就喜歡玩野的。」趙一帆面不改色的道。
「優秀,優秀!」
江應忍不住拍手叫好,這趙一帆比這徐長平腦子活絡多了。
用一個配藥人員的工作疏忽,便將江應的錄音搞成了廢物。
而且還給江應和林欣兒分別扣上了一頂無法自證清白的帽子。
顛倒黑白這一套玩得爐火純青。
只不過,江應壓根就沒有想用那份錄音制裁他們。
對於這種渣滓來說,用法律的手段制裁他們,這處罰太輕了。
江應,自然有他自己的手段。
隨後,江應拿出手機,分別撥了三個電話,讓他們速來醫院。
「小子,你這是準備搖人,跟我玩這套,我趙家在江城可不是吃乾飯。」趙一帆絲毫不懼的說道。
只是,半個小時後,當趙一帆看到江應叫來的三個人後,雙腿一軟,嚇得差點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