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迷失方向
2024-06-02 02:31:40
作者: 觀竹
陸陽他們目前,還沒有得到任何,有關古城雷納利多的線索。
現在又迷失了方向,沒有找到日記本里所記載的村落遺址,而是找到了一處神廟遺址。
接下來,該如何找到正確的方向。
在這荒野里,盲目的前進是非常危險的。
因此,陸陽他們每一步都需要十分的謹慎。
「你們還記得,在日記里埃爾瓦多的曾曾祖父,他們是怎麼找到古城雷納利多的嗎?」
陸陽突然想起一個細節,他詢問其他他人。
「怎麼找到的?是根據雕像的指引……啊,你說的是,神廟裡的那座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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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夢晴這些天,已經快把這日記本翻爛了,裡面的內容,她幾乎都瞭然於胸。
陸陽一問,她立刻想到了其中的關鍵。
「沒錯,神廟裡的雕像!日記本里說,衛城最高處的雕像,指向著古城雷納利多所在的方位,我們可以想一想,這裡的其他雕像,會不會也是一樣。」
「有這個可能。」張保山點了點頭,說道:「或許這對於當時的雷納利多人來說,是一種象徵,分布在雷納利多之外的城市,雕像都指向雷納利多。」
「可是,那雕像不是沒有上半身嗎?沒有上半身,怎麼知道它指向哪個方向啊?」安德烈說道。
「這個問題很好解決,看雕像是面向哪個方向,當初建造的時候,雕像可能就是面向著雷納利多的方向。畢竟雕像的手,如果指向別的方向,看起來豈不是顯得很怪異。」
陸陽說的也有道理。
而雕像面朝的方向,可能就是古城雷納利多所在的位置。
雖然神廟已經沒了,不過陸陽他們還記得,雕像是面向哪個方向。
朝著這個方向,陸陽他們坐上汽車,沿著這個方向開過去。
「我說,你們真的確定這個方向不會有錯?」
安德烈又一次跟陸陽他們確認。
這個地方如果迷失方位的話,會很麻煩的。
如果指望指南針、衛星導航地圖?
很抱歉,這些東西如果深入進哈拜森地區,都會失效。
好像整個哈拜森地區,有一個極強的磁場,干擾著這些電子設備和指南針。
不然這裡,怎麼會被稱之為「魔鬼的平原」。
「繼續開就是了,如果一天之後什麼都沒有發現,到時候我們在說。」張保山沉穩地說道。
「行吧,聽你們的。」
安德烈聳了聳肩,反正這些他都不懂,張保山既然說這邊那就這邊。
一直往前開了幾個小時。
說真的,這個地方真的太荒涼了,連續幾個小時路上都是這樣單調的景色。
沒有什麼樹木,也沒有什么小動物,整個世界好像只剩下他們四個人和一輛車,一切生命都已經消逝了一般。
這個地方簡直就是生命禁區。
「這個地方……我寧願在墓地呆一晚,都不想在這裡呆上一分鐘。」
安德烈有些煩躁地說道。
連續好幾個小時,眼前看到的都是同樣的景物,任誰都會覺得發瘋。
「等一下,停車!」
張保山突然喊道。
安德烈聞言,連忙輕踩剎車把車停下。
「怎麼了,保山?」
董夢晴好奇的問道,不明白張保山為什麼突然要停車。
張保山打開車門走下車,隨意的回個頭故作輕鬆地說道:「我下車方便一下。」
而安德烈,則送個他一個國際通用的手指。
「(粗口),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怎麼了。」
張保山沒有理會安德烈,而是走到路邊,方便好了之後,順手撿起地上幾塊石頭擺放在一起。
做完這些之後,張保山這才上車。
「你在幹什麼?」
陸陽注意到張保山上車前的動作,疑惑地問道。
「沒什麼,做一個祝福的儀式,安德烈,繼續開車吧。」
「你最好真的沒什麼,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安呢。」
安德烈嘴裡嘀嘀咕咕的,還是發動汽車。
不過,他的預感很快就應驗了。
開出去半個小時後,張保山突然再次叫停車。
這次停車後,張保山二話不說,立刻從車上下來。
陸陽也緊隨其後,兩人下來後來到路邊,可以看到路旁幾塊石頭堆在一起。
這是剛才,張保山他方便後,特意拿了幾塊石頭堆在一起。
張保山撿起地上的石頭,神色凝重地看向一旁的陸陽。
「我們一直在繞圈子?」
「這不可能!」安德烈大聲的反駁,「我很確定,我一直都是在開著直線,不可能繞圈子的!」
聽到張保山說他們一直在原地里兜圈子,安德烈第一反應是不可能。
「我在CCCP的時候就是開坦克裝甲車的,算下來也開了十五六年左右,當初在西伯利亞,架設的橋樑寬度跟坦克相比還少了將近二十厘米,我都能夠筆直的開過去。」
「如果真的兜圈子,我不可能沒有發現。」
安德烈有些激動,畢竟他也是一名老司機的。
現在告訴他,他們一直在原地兜圈子,安德烈無論如何都不相信。
「你冷靜點,你的車技我是知道的,不然我怎麼會放心讓你開車,我猜測應該是這個地方有古怪,某種力量干擾了你的判斷。」
張保山解釋了一遍。
「可以確定的是,我們確實是在原地兜圈子,這樣,我們在開一遍,這一次我們開慢一點。」
張保山的提議,大家都點了點頭,尤其是安德烈,他覺得可能是張保山弄錯了。
這次上車後,安德烈注意力無比的集中,其他人也是,都集中注意力觀察著周圍。
眾人都打起精神來,用眼睛仔細地盯著周圍。
可是半個小時後,看著之前張保山擺在路邊的石頭堆,哪怕是安德烈都沉默了。
他們真的在兜圈子。
在全神貫注的注視下,他們明明一直都在走直線,可不知不覺,他們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安德烈蹲在地上,一隻手抓著頭髮。
「(粗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明明一直看著前方,而且我的手一直握在方向盤上,我對車的方向是有感覺的。」
經常開車的人都知道,如果車的方向有所偏移,是可以通過方向盤感受到的。
可安德烈,什麼都沒有察覺到,車子始終走的是直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