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講述淵源

  陸陽向前幾步，對著大蛇詢問道：「尊敬的大蛇摩訶羅，能否請問我曾爺爺究竟留下了什麼給我？」

  「本尊也不是很清楚。但按照協議，你必須完成你的先祖所謂完成的承諾，吾才能將他所託付之物交還爾等。」

  「是什麼承諾？」

  「徹底消滅阿耶羅。」

  陸陽愣了一下，居然是這個要求。

  阿耶羅，他們對其了解並不躲，只曉得它是一株遠古時期的植物。

  更多的，他們只能從扶桑人和西希國人留下的一些資料記錄裡面，窺得一二。

  「您要我們，將阿耶羅徹底消滅？」

  「是的，阿耶羅。」大蛇摩訶羅深深的嘆息一聲，目光中帶著複雜的神情，「阿耶羅本與吾同是根源之物的創造物，吾與阿耶羅是兄弟。阿耶羅擁有了不該擁有的欲望，是吾沒能保護好它。如今釀成大錯，吾只能想方設法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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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大蛇摩訶羅的話里，陸陽他們得到一個信息。

  阿耶羅與摩訶羅一樣，都是經由根源之物的影響，而創造出來的。

  大蛇摩訶羅將因根源之物而誕生的存在，都稱呼為其兄弟姐妹。

  但如今的大蛇，卻要求他們徹底消滅阿耶羅。

  「尊敬的大蛇，能告訴我們為何要消滅阿耶羅嗎？我們對於阿耶羅，知之甚少。」

  「可。」

  對於董夢晴的疑問，大蛇很爽快的答應了。

  「吾與阿耶羅，是此方地域唯二因根源之物誕生的存在。但阿耶羅與吾不甚相同，阿耶羅沒有自我的認知，它沒有自我的概念，只是一株巨大的植物。但即便如此，吾依舊將其視為兄長，守候在兄長的身邊。」

  之後，不知道過了多少年，大蛇摩訶羅一直這樣守護在兄長的身邊。

  直到有一天，大蛇摩訶羅突然想出去看看，於是大蛇便離開了這處山谷，順著地下河一路之下。

  這一走，按照大蛇的時間觀，大概是一兩百年左右。

  在世界各地，找到了一些自己的兄弟姐妹，留下了一些傳說。

  後來，等大蛇回來的時候，發現阿耶羅的身上多出了一座古墓。

  大概是在他走後，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人，發現了阿耶羅的存在。

  然後在阿耶羅的身上，興建了一座大型的古墓。

  大蛇回來的時候，古墓已經建造好了。

  本來它也沒怎麼在意，唯一讓它有點不爽的，就是古墓將阿耶羅所在的洞窟給圍住了，大蛇進不去了。

  但他也沒有因此，就把整個古墓摧毀了，而是在不遠的湖泊里棲息。

  因為大蛇在遊歷期間，認識了不少小人（大蛇對於人類的稱呼）。

  有些是他同樣因為根源之物，而存在的兄弟姐妹，有些則是普通人。

  所以，對於人類這個種族，大蛇是報以尊重的態度。

  雖然在阿耶羅的身上，建造了一座古墓，不過對於阿耶羅本身並沒有影響。

  似乎這些人類，把阿耶羅當成了某種神樹，進行朝拜。

  直到後來，巴思八來到這處山谷，大蛇很欣賞巴思八。

  許多人類見到他，都會恐懼害怕，但只有少數像巴思八這樣的大智慧之人，看見自己的時候，反而會與自己坐而論道。

  這場論道進行了三天，大蛇與巴思八相見恨晚。

  大蛇深知人類壽命的短暫，因此賜予了巴思八真龍之鱗，這是根源之物的一部分，可以保持巴思八肉體永恆。

  「吾沒有想到，這一行為會為今日帶來如此後果。直到後來，吾之弟巴思八的弟子，來到我面前質問於我。他指責本尊不懂得人心，不懂得賜予凡人聖物，對於凡人來說，不是恩惠，而是災難。」

  「馬哈爾？」

  大蛇說到這裡，陸陽他們很快就想到一個人。

  巴思八的弟子，馬哈爾。

  石廟裡那具屍骨，是他盜走了巴思八的真龍之鱗，將其存放在石廟之中。

  沒想到，馬哈爾居然來找過大蛇摩訶羅，而且還質問摩訶羅。

  「啊，是這個名字。他讓本尊想到了當初的巴思八，同樣的擁有智慧，同樣的勇敢。是他告訴我了吾，自己究竟錯在了何處。」

  「所以，大蛇你其實一直都知道，巴思八的所作所為嗎？」陸陽問道。

  大蛇摩訶羅嗯了一聲。

  「吾一直知曉，但當時吾認為，這是小人之間內部的事宜。本尊是摩訶羅，不是人類，而且巴思八在最初，看出了吾的孤寂。」

  大蛇的目光，落在了薩門身上，眼神非常的溫柔。

  它巨大的頭顱輕輕的伸了過去，薩門也抬起頭，深處雙手擁抱著大蛇的頭顱。

  不知道為何，這一幕給人的感覺，有一種溫馨。

  大蛇摩訶羅對於薩門的喜愛，可見一斑。

  「薩門，吾至愛的子嗣。本尊為摩訶羅，無伴吾子，雖然有兄長阿耶羅，但兄長並無自我的意識。吾弟巴思八，在此方山谷建造了黑玉城，本尊也一直在觀察黑玉城。小人是個群體，這讓本尊很羨慕，巴思八他看出了本尊的孤寂，於是，用吾的一滴血，製造了本尊的子嗣薩門。」

  「擁有了薩門，吾很高興，於是與巴思八結為兄弟。吾視巴思八為家人，但吾忽略了，凡人的心智並不像吾等這般堅不可摧，歲月的沖刷，使得吾弟的心智，變得薄弱。」

  「吾弟對於同族同胞，越來越嚴苛的統治，讓本尊感到不安。直到吾弟發現吾之兄長阿耶羅，吾曾現身警告吾弟，但吾弟並沒有聽從兄長的警言。如今吾弟早已逝去，縱使吾等悲痛後悔欲絕，亦是無可挽回。」

  聽到這，董夢晴不由得說道：「可是，巴思八不是還活著嗎？我是說尊敬的大蛇，巴思八似乎利用阿耶羅的力量，存活到了現在。」

  大蛇聽了卻搖了搖頭，回答道：「那已不是吾弟巴思八！馬哈爾盜走了真龍之鱗，吾弟曾找過本尊，但本尊那時候已然明白自己所犯之錯，因此拒絕了吾弟。」

  「吾弟可悲，他將自己的思想給予了阿耶羅，阿耶羅擁有了自我。但這個自我，已經不是曾經的吾之弟，所以，我需要你們將阿耶羅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