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傾盡所有去待你
2024-06-02 02:18:53
作者: 認真養豬
青魘避而不談。
我不依不饒。
「你之前說過我很重要,那話還算數嗎?」
我撥弄著他的頭髮。
他背對著我,我看不見他的面容,只知道他腳步頓了一下。
月光下,我倆的影子重疊在一起。
他悶頭向前走了幾步。
「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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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字,從惜字如金的他嘴裡蹦了出來。
我嘴角頓時忍不住地咧開了。
「什麼算數?」我晃著他肩膀。
他回頭看我一眼,「我說過的話,都算數。」
「那你說的那麼多,我怎麼知道哪句才算數……」我嘀咕。
他沒理會我。
我將腦袋搭在他的肩膀上。
算了,不說就不說吧。
今天能從他嘴裡聽到「我錯了」三個字,已經是難得了。
我們,到了民二嬸家。
他將我放到床上的時候,我疼的齜牙咧嘴。
先前還沒這麼強烈的感受,現在才覺得,傷口怎麼就那麼疼。
民二嬸拿了藥來。
「我來。」
民二嬸眼神驚訝,剛猶豫一下,藥就被青魘拿了過來。
青魘坐在我身側。
「你可以出去了。」
民二嬸弓了弓身子,應了一聲,「哎,青爺,我知道了。」
儘管現在的青魘,跟一介凡人沒有區別。
但他身上還是有種強大的氣場,本能地就讓人畏懼。
他蘸了藥,往我額頭塗了過來。
我安安靜靜地看著他,任憑他為我塗抹。
「不疼麼?」
「疼。」我老老實實的回答。
他一皺眉,「疼怎麼不告訴我?」
「也沒那麼疼……」
我只是怕打斷他。
「手伸出來。」
我聽話地伸出手。
我的兩隻掌心,已經看不出完好的皮肉了。
青魘眸光晃動了一下。
他是在心疼麼?
我垂下視線,不想打亂這剛好的氣氛。
他為我仔仔細細塗好藥。
好在現在是夏天,不蓋被子也不會冷。
不然我的兩隻膝蓋真要疼死了。
「這房間……」
他眯了眯眼眸,從他的眼神里我能看出,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我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先前在這床上發生的一幕幕,我可還記得。
真要較真起來,那等於是我強了他。
他不吭聲,我也沒說話。
剛才還好端端的氣氛,突然就尷尬了起來。
不行,我不能容忍這麼尷尬的事情發生。
「這房間……布置的挺溫馨。」
我裝模作樣地四處打量,眼神一下子就落在了那兩根已經熄滅的白蠟燭上。
怎麼感覺更尷尬了!
「要不……」我弱弱地說,「我去跟民二嬸睡?」
我說著就要往床下跳。
青魘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我。
「你有傷,不許亂動。」
我這不是怕他尷尬麼。
別說,稍微動一下,這傷口還真疼。
我們各自沉默了幾秒。
他忽然靠近了我。
他這是要幹嘛?
他的臉上,是我從沒見過的凝重。
這反而讓我有些怕了。
我想躲,他卻捧住了我的臉。
月光從窗子傾斜進來,落在他的身上。
他真是好看到一塌糊塗。
以至於,我都沒聽清他剛才說了什麼。
我茫然地看向他,「你說什麼?」
他望著我。
一瞬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感覺出了錯。
我怎麼覺得,他的目光,有一瞬間溫柔過了月光。
「我說。」
他加重了語氣。
「我不知道怎麼做才是最好,但……」
「我會傾盡所有去待你。」
他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我呆住了。
我沒聽錯吧?
他剛才說……
他的意思是……
我像是傻了一樣看著青魘,連笑都忘記了。
我一把抓住他的衣角。
刺痛從我指尖傳來,我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卻顧不得疼。
「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是真的嗎?!」
他點頭,「絕無戲言。」
我高興到徹底呆住了。
以往,我總是盼著青魘能夠了解我的心意。
哪怕只是給我一丁點的機會。
現在他卻說……
他用力揉了一把我的腦袋,「睡吧,我不會貿然離開。」
我躺下的時候,還覺得自己躺在雲端。
我是讓那個不苟言笑,冷到能凍死北極熊的青魘,對我說了那樣的話嗎?
他心裡真的有我嗎?
我咧著嘴角,忍不住一直笑。
這一笑,就笑到了天亮。
我一晚都沒睡著。
我記不清自己偷看了青魘多少眼。
他真的沒有消失,他一直都在!
我都快笑傻了。
民二嬸將早飯端上來,看我幾眼,又看看青魘,幾次欲言又止。
青魘被看的不自在,「有什麼話儘管說就是。」
「青爺……」
民二嬸糾結一下,還是開了口。
「這丫頭身子弱,又受了傷,經不起這麼折騰的。」
嗯?
我怎麼有點聽不懂這話?
我迷惑地看向民二嬸,看她不好意思地轉過視線,我頓時秒懂了。
我的臉刷的一下子就紅透了。
難道她以為,昨晚我跟青魘……
青魘起初也是一臉茫然。
但他好歹也是活了幾千上萬年的老妖怪,說懂也就懂了。
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
我還是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吃癟這個表情。
我又不好意思又想笑,忍的別提多難受。
好在民二嬸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她給我盛了一碗粥。
「現在青爺的魂魄,算是暫時穩住了,什麼時候能拿回蛇珠,他就能回到原本的身體裡了。」
我豎起耳朵,認真地聽著。
蛇珠已經碎在了我身體裡,要怎麼才能拿出來?
「我也只是知道個大概,按理說,元神珠碎掉,是難以修補的。」
「不過……」
「我知道這世間有樣東西,可以修補一切,包括蛇珠。」
我放下了筷子,屏息靜氣。
民二嬸用筷子蘸著粥,在桌上一筆一划的畫著。
「那樣東西,叫人骨之匣。」
沒等她畫完,我就跳了起來。
「人骨之匣?!」
民二嬸被我嚇了一跳,「對,你知道這東西?!」
我何止知道,它現在就在我手裡啊!
先前我豁出命去得到的,不就是人骨之匣麼?!
我殷切地看著民二嬸,「怎麼用它?!」
民二嬸嘆口氣,「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法子,但,要打開人骨之匣,尋到它最厲害的用法,就得找到鑰匙。」
鑰匙?
我頓感意外。
先前,我可沒聽說過還有鑰匙啊,就連神棍都不曾告訴過我。
「那鑰匙是什麼?」我問。
民二嬸反問我,「你不知道人骨之匣與什麼有關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