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他說只縱容我這一回
2024-06-02 02:17:45
作者: 認真養豬
寒意,瞬間就包圍了我。
難道剛才,那些髒東西不止找上了我,也找上了成雅?!
我們來的第一天,就被什麼給盯上了?!
估計是我臉色太難看,宋敏順著我的目光看了過去。
她「哎呀」一聲。
「真是不好意思,我沒注意,蹭到她身上去了。」
宋敏給我看她戴著的手套,上面沾上了紅油漆。
「我剛在刷東西,沒想到給她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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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紅油漆?
怕我不信,宋敏還讓我聞一聞。
手套靠近過來,果然是一股刺鼻的油漆味。
我高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回去。
我喊著成雅回房間換衣服。
可成雅抱著小白兔就是不肯走。
宋敏倒是熱情,「沒事,這東西不咬人,她要是喜歡,抱著就行,別忘了拿回來吃草就行。」
成雅聽了,這才乖乖的跟我離開。
本來以為沒有事了,沒想到,這一驚一乍的,竟然讓我發起了高燒。
成雅自己都是個病人,當然不能指望她照顧我。
我自己找了塊濕毛巾,搭在額頭上。
青魘正坐在我的床側。
「睡一會兒吧。」
可能因為生病了,我特別離不開他。
我拽著他的衣角不鬆手。
「那你能不能別走?」
生怕這個要求過分了,我又補充道:「在我睡著以前,你別走。」
我燒的迷迷糊糊的。
青魘抬眸望向我。
我看不清他的視線,只覺得它似乎有過那麼一瞬間的柔軟。
他挪開毛巾,將掌心搭在我的額上,「我不走。」
得到他的答覆,我才安心地閉上眼睛。
可剛才那一幕著實嚇到了我。
只要閉上眼睛,我就總感覺自己腿上趴著好幾隻冰涼的手。
我拽著他衣角的手,用力了幾分。
「剛才我遇到的是什麼?」我問。
「這裡的髒東西。」他撫摸著我的額頭,聲音難得的有耐心,「你太敏銳,又不懂掩藏自己,難免會遇到這些。」
聽到這回答,我不知道是放鬆還是失望。
看來,這裡的髒東西,跟我想探查的豐水村沒有關係。
我輕輕嘆出一口氣,滾燙。
「我想喝水。」我又一次睜開眼睛。
青魘起身,去拿了一瓶礦泉水來。
他擰開蓋子,送到我的唇邊。
青魘的手,有種獨特的好看。
指節分明且修長,指甲透著一層薄薄的光暈。
他低頭餵我喝水,露出了一處鎖骨。
鎖骨清晰,橫在他的身前。
有種說不出的欲。
我用力吞下一口不知道是礦泉水還是口水的東西。
總感覺,腦子更熱了。
這一晃神,動作就跟不上腦子。
一串水珠,從我嘴角處滾落。
青魘嘆口氣,似是頗為無奈。
他放下水,隨手拿過毛巾為我擦拭。
他的指尖,無意中蹭過我的唇邊。
痒痒的酥麻,沁涼的感覺,讓我瞬間舒爽了很多。
借著燒糊塗了這個藉口,我不依不饒地拱進他的懷裡。
他的體溫涼涼的。
只不過是抱一下,我就想要更多。
估計是我手腳太不安分,青魘索性捉住了我的手。
「躺好。」
他語氣是半哄半威脅。
「我不。」我可能真是燒糊塗了,膽子也大了起來,「不服你打我呀。」
青魘臉上明顯掉下來了一串黑線。
「躺好。」他又重複了一次。
我還是很倔強。
青魘雙眸微微一眯,「宋優優,你聽沒聽過事不過三?」
我搖頭。
我就要耍賴。
下一秒,我眼前就翻天覆地的一轉。
我被按在了原處。
我還想掙扎著起來,無奈青魘將我按的死死的。
我打算拽他的衣角,用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然而我一伸手,卻摸到了一處光滑的胸膛。
瞬間,我就跌進了一個涼嗖嗖的懷抱。
他的語氣還是硬,卻沒了從前的那種煞氣。
「只縱容你一個晚上,不許亂來。」
縱容……
我從沒奢求過,青魘會將這個詞用在我身上。
那懷抱太過舒坦,我想鬧都鬧不起來。
靠在他的身上,我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在半夢半醒之間,我看到了青魘的臉。
他動作溫柔地摸著我的臉,眼光中似有千言萬語要說。
我想問問他想要說什麼。
但我實在是太困,忍不住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我的身旁空蕩蕩的,青魘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
我心裡一陣失落。
下意識的,我抬頭看向成雅的床。
成雅人呢?!
我一激靈,坐了起來,飛快地打開燈。
然後,我的尖叫聲,立刻衝上了天際。
床上不見成雅的人影,卻有著一灘血。
那灘血跡很新鮮,呼吸之間,就能聞到撲鼻的血腥味。
我的心跳都快衝出喉嚨了。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去看那灘鮮血。
等一下,那血,好像不是人的。
床單上,鮮血之上,躺著一隻被開膛剖腹的兔子。
那是成雅喜歡的兔子。
此刻,兔子的白毛,已經被血染成了紅色。
內臟零七零八地散落在外,肢體也破成了一塊塊。
兔子的眼睛圓睜著。
死不瞑目一般。
不管是什麼東西,弄死這隻兔子的方式都太過殘忍。
我膽戰心驚的感覺稍好一些,我就沖了出去。
成雅現在在哪裡?!
她該不會也像那兔子一樣……
我不敢深想。
「成雅!」
「楊成雅!」
我一處一處地找她。
所有能找的地方,都被我找遍了。
但她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始終不見她的蹤跡。
最終,只剩下一個地方我還沒有找過。
溫泉。
回想起之前在溫泉里遇到的東西,我就渾身發涼。
但我再如何害怕,我也要進去找成雅。
「成雅?」
「你在嗎?」
今天,溫泉區域的霧氣格外濃重。
以至於我什麼也看不清。
突然,一個細微的聲音回答了我。
「這裡……」
我豎起耳朵。
「我在這裡……」
「成雅!」我三步並作兩步地上前。
但很快,我又頓住了腳步。
冷汗,自我掌心滲了出來。
我攥緊冰涼的指尖。
不是成雅。
回答我的那個聲音,不是成雅。
它只是在拼命地模仿著成雅的聲音。
如果是完全不像,我可能還不會這麼害怕。
但當我意識到它是在刻意模仿成雅的時候,我才真正正正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恐怖。
我驚恐地看向四周。
回答我的,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