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楊家最大的讓步
2024-06-02 02:16:52
作者: 認真養豬
女人紅了眼,像頭髮了瘋的狼。
她指尖戳著成雅的方向。
「她害死我兒子,不用償命嗎?!」
「不關她的事!」成雅媽攔在成雅面前。
她也是怕的,但在女兒面前,她毫不猶豫選擇保護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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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是意外,我女兒也嚇成這樣了——」
「哪樣了?」女人冷笑,上前就要撕扯成雅媽,「裝瘋賣傻!」
楊家的人認定了,就是成雅害死了楊太子。
要不是成雅,楊太子一定不會有事。
眼看眼前的場面又鬧哄哄了起來,我在一旁想要不要報警。
就在這時,有人的手機響了。
那男人立馬一揮手,「是老祖宗打來的!別吵了!」
「老祖宗」三個字像是帶有什麼魔力,剛才還險些鬧破天的楊家人,立馬安靜了下來。
男人接通了電話。
儘管他現在不在老祖宗面前,但他仍然保持著敬畏的態度。
電話那邊,不知道老祖宗說了什麼,就見到他一個勁的點頭哈腰。
「是,是,都聽您的,是……」
他掛了電話。
楊家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要轉達老祖宗的話,男人似乎也有威嚴了起來。
他頭一沉。
「老祖宗說了,讓咱不准再鬧了。」
女人的眼眶刷的一下又紅了。
「憑什麼?!」
「太子是我們家一脈單傳,她害死了他,憑什麼不償命?!」
女人開口的時候,眼角眉梢都帶著恨。
「這是老祖宗的意思。」男人沉聲道。
女人嘴張了張,似乎很不服氣。
半天過去,她才將悲憤壓下去似的。
「老祖宗怎麼說?」
男人認真道:「老祖宗說,這是咱家太子的命,出了事,他誰都不能怪。」
女人捂嘴啜泣了起來。
我看得出來,她是恨成雅的。
恨不得將成雅挫骨揚灰那種。
但她這次竟然沒有反駁。
看來這個老祖宗,在他們心裡真的很有威嚴。
男人繼續說著。
「老祖宗還說,事情既然已經出了,怪不了人家孩子。」
「而且雅雅也是咱楊家的血脈,不能自相殘殺。」
「老祖宗說了,可以原諒雅雅,但是需要雅雅親自去做一件事。」
屋裡的人齊刷刷看向男人。
「老祖宗說,太子的死,多少還是跟雅雅有關。雅雅不需要償命,但她終究還是虧欠了太子。」
「她想讓雅雅回一趟咱們老家,辦完太子的葬禮,送太子上路。」
成雅爸媽緊繃著的身體,明顯放鬆了下來。
那女人攥緊拳頭,「就這麼簡單?!那她欠了我兒子一條命又怎麼說?!她——」
「這是老祖宗的意思。」
之前還跟女人相當有共情,恨不得撕碎成雅一家人的男人,忽然就沉穩到像變了一個人。
女人咬著嘴唇,臉色由紅轉白。
幾秒過去,她垂下視線,「我明白了。就這麼辦。」
就這麼簡單?
我有點不敢相信。
成雅爸媽也有些不敢相信。
男人看向成雅爸媽,「老祖宗的要求你們都聽到了,這要求總不過分吧。」
確實不過分,而且合情合理。
「你們要是同意,收拾收拾,明天咱們就動身。」
成雅爸媽自然只有答應的份。
我拉緊成雅的手,下意識看了她一眼。
就這一眼,我開始覺得不對勁了。
成雅的臉上,像是隱隱約約罩著一層霧氣。
這不是什麼好兆頭。
我心裡一緊,難道……成雅這次去,會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情?
人倒霉起來,真的是一連串的栽。
成雅剛經歷過那樣的事,不會又要遭殃吧?
交代完這些事,楊家人就離開了。
成雅爸媽開始著手收拾東西,成雅一個人在臥室。
她現在還受不了太大的刺激,剛才鬧哄哄的嚇著她了,現在就得讓她冷靜一下。
我從臥室出來,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阻止成雅去。
「阿姨,這次真的要讓成雅去嗎?」
我找了個藉口,「她現在狀態還不算穩定,適合出遠門嗎?」
成雅媽嘆口氣,「不適合能怎麼樣?這已經是人家最大的讓步了。」
我知道,她說的也有道理。
成雅媽看向緊閉的臥室門,鼻子一酸。
「好好的孩子,怎麼就出了這事呢……」
我一邊安慰成雅媽,一邊習慣性地跟她一起看向臥室門。
我手頓時一哆嗦。
一條蜿蜒的血線,順著門板流了下來。
我看過太多次,我很確定那就是血。
好好的門板,怎麼會流血?!
血越流越多,將門沖刷成了一片紅色。
我滿眼驚恐,手抖得厲害。
「你怎麼了?」成雅媽注意到了我的異常。
「門,門板……」
成雅媽也扭頭看向門板。
她身體像是被定住了似的,一動不動。
幾秒過後,她狐疑地看向我。
「門板怎麼了?」
那麼多血,她看不到嗎?!
我又一扭頭。
我愣住了。
門板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要不是空氣中還瀰漫著一絲血腥氣,我真的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出問題了。
事出反常即為妖。
好好的門板,不會無緣無故流血。
我得去看看成雅。
我推開臥室門。
成雅坐在床邊,低頭專心地玩著什麼。
成雅媽跟我一起靠上前去。
她在玩的是一朵小白花。
那是楊家人戴在身上的,應該是為了紀念楊太子。
可能是在剛才的推搡中掉了一朵,不知怎麼就被成雅撿來玩了。
「別玩這個。」成雅媽從她手中輕輕拿走。
這東西,不吉利。
成雅老老實實,任由她從手中拿走白花。
但下一刻,從她嘴裡蹦出來的話,讓我們瞬間冷汗淋漓。
「我看到弟弟了。」
成雅媽一哆嗦,「哪個弟弟?」
「太子。」成雅指著窗外,「他就站在那裡,沖我揮手,對我笑。」
一股寒意,從我腳下竄了上來。
窗外哪有什麼楊太子。
就算有,他現在也已經死了,她怎麼會看到?
「我能去找他玩嗎?」
「不能去!」
成雅媽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了這聲。
她一把將成雅抱在懷裡,眼淚婆娑的。
「你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看見!」
但,真的什麼也沒有嗎?
我抿住唇角,站在窗戶的位置,細細打量著。
我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