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南綰的用意容妃終於知道了
2024-06-02 02:07:11
作者: 王不留行子
南綰在收到信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一些想法,將信紙點燃,隨著最後一點灰燼燃盡,南綰的面目在火光的映襯下有些光怪陸離,寧霽塵一時不知道要不要南綰在這件事中越陷越深。
「讓容娘娘去給皇后娘娘求情吧。」
南綰掃了掃信紙的灰塵,提筆準備回信。
寧霽塵一把握住南綰的手:「求情?好不容易才將皇后的勢頭壓下去了,現在就立刻放出來?」
南綰嗤笑了一聲:「滿院的宮人皆帶傷,滿屋的珍寶皆碎裂,也僅僅只是換了皇后五日禁足,這叫勢頭被壓下去了?只要和皇上利益沒有衝突,皇上什麼時候關心過別人的死活?不過是皇上趁勢,打壓了一下皇后,要想真的將皇后一黨給剿滅,就這麼點事情,是遠遠不夠的,我要讓皇后一黨的勢力一點一點的倒塌,而最好的方法,無非不過是讓他們在這些中沉淪。」
見南綰說得有些過分,寧霽塵的臉冷了下來:「太子妃,你最好注意你自己的措辭。」
南綰絲毫不懼的對上寧霽塵的眼睛:「太子殿下,難道我說得不對麼?」
有些事情,寧霽塵肯定比她查到的早,但寧霽塵只是不相信罷了,但她現在已經沒了什麼後顧之憂,南成鴻和李若梧的離世,讓南綰髮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誰若是再想將南綰壓在腳下,就更不是容易的事情了。
寧霽塵一時有些語塞:「父皇...父皇也不儘是那般...」
南綰不再理會寧霽塵,提筆開始給容妃回信,寧霽塵自知理虧,默默的湊上前看南綰回信,越看越覺得有些不對:「這字跡,和你往日的字跡太不一樣了,如此的蒼勁有力,不似一個女子的字跡。」
「若是以後容妃以此要挾,這也不似是我的傑作。」
寧霽塵看著南綰,表情越發的探究不明:「既然已經決定和容娘娘合作,連這點基本的信任都沒有?我看容娘娘給你的信上,皆是容娘娘的字跡。」
南綰笑了笑:「信任?殿下倒是信任秦斂,但是秦管家也在府里,秦斂那年紀大了的老母親,殿下為何不放出府,讓老人家出府安度晚年,都是一樣的事情,談這些有何意義?」
寧霽塵今夜是第二次語塞了,他其實不願意南綰成為那種只知謀略算計的人,但是後宮中的手段,揣摩父皇的心思,遠不如枕邊人來得利落,就比如他和南綰,若是有人想要揣摩他,那攻克南綰就是唯一的選擇。
那南綰會背叛他麼?寧霽塵無數次問過自己這個問題,之前南綰說,自己在權衡利弊,寧霽塵在此刻才幡然醒悟,他骨子裡和皇上是一樣的人,多疑。
所以很多東西一直瞞著南綰,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告訴南綰的,但是寧霽塵給自己找了個藉口,皆是不想南綰一步一步的淌進這趟渾水中,但其實,南綰早就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淌進這趟渾水中了,而且還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信寫完,南綰命人送了進去。轉身就躺在床上,寧霽塵趕不走,她也懶得管了,不過是因著現在還是太子妃的緣故,但只要自己不是太子妃了,那以後的一切就都好說了。
只要這件寧霽麒的事情一結束,十頭牛都休想將南綰拉回來,她在賭,寧霽塵如果榮登大統了,為了皇位,為了百姓,他都不可能對南家、周家、顧家如何的,南綰知道這一點,但若是寧霽塵真的傷了他們,那就只能是南綰看錯人了,她更無話可說。
容妃看著南綰的回信,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一次,她不費吹灰之力就讓皇后被禁足五日,但南綰竟然讓自己去給皇后求情?
默默的將信紙揉皺,容妃對南綰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倩怡給容妃送了安神茶來,看見容妃面有慍怒,直言:「娘娘這是怎麼了?」
容妃很是生氣:「南綰那個欺軟怕硬的玩意兒,見皇后被禁足,竟然讓本宮去皇上那裡求情,讓皇上將皇后放出來。簡直是豈有此理!」
倩怡默默的嘆了口氣,容妃的性子單純,一切全憑喜惡,這麼多年,在宮裡吃了不少的暗虧,明眼人看到南綰的回信,是不會這麼想的,但奈何容妃剛嘗到甜頭,只看到結果。
而不去想這其中的厲害關係,難怪當時容家老爺執意讓自己進來陪伴容妃了。
倩怡將安神茶遞給容妃:「娘娘,您許是誤解了太子妃娘娘的意思。」
容妃斜睨一瞪:「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還是本宮誤解了?」
倩怡接過那封信,打開燈罩,將信燒了。
「皇后娘娘只是被禁足五日,這麼個不大不小的懲罰,根本就無關痛癢,只是日後讓皇后的心裡有個疙瘩而已,誰敢多說什麼?畢竟皇后從未被訓斥過,您說是不是?」
容妃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倩怡見容妃願意聽,接著道:「若是皇上真的生氣,真的想罰,那怎麼也是禁足一月兩月,甚至是更長,而之所以這麼做,無非是因為皇上撞上了,為了安撫宮裡的人罷了,才罰了皇后五日的禁足,這其實也是給沈家提個醒,饒是你的母家再耀盛,但皇上畢竟是皇上。」
容妃略有所思的點點頭,倩怡講的有些道理。
倩怡話鋒一轉:「再者,您在皇上那裡,一直都是不諳世事,和宮裡的所有人都合得來的,太子妃娘娘讓您去求情,其實也不算是求情,不過是去皇上面前,讓皇上覺得您還是不諳世事,讓皇后覺得,您不是她的敵人。」
容妃慢慢的重複著倩怡的話:「敵人?」
「是的,敵人,您剛剛和太子妃娘娘合作,若是一下子就暴露了出來,您根基未穩,若是皇后將所有的精力用來對付您,您現在可有招架之力?還不是只能任皇后拿捏了。」
容妃剛剛將安神茶喝完,聽完倩怡的話,碗一下掉在地上:「這...」
倩怡撿起地上的碗:「太子妃果然是聰慧,將所有的事情都想到了,反正不過是五日的禁足,就算您去求情,皇上也不會減少的,這是皇上要震懾沈家的,不可能因為您一句話,就撤了處罰,但是您去求情了,不管是皇后還是皇上,對您,不會懷疑不說,皇上對您,還會越發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