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臣妾真的知錯了
2024-06-02 02:07:10
作者: 王不留行子
皇后跪在地上有些戰戰兢兢,半天聽不見皇上的聲音,若不是皇上的腳尖還在自己的面前,皇后只以為皇上已經又走了。
皇上對著李全安招了招手,李全安立刻去屋裡抬了張椅子出來。
靠坐在廊下,皇上有些想念容妃的大方得體,知道今日是常去皇后宮裡的時辰,所以哪怕自己已經表現出了寵愛,還是讓自己來了皇后寢宮。
但看看這跪著的滿院的宮人,那寢殿裡滿屋的珍寶碎片,作為一國之母,皇上只感覺不太認識眼前的這個人了。
眼見皇上只是靜靜的坐在廊下,皇后的冷汗直冒,抬頭看了一眼皇上,欲言又止:「皇上,臣妾...臣妾只是...」
皇上壓下怒火,對著皇后抬了抬臉:「只是什麼?現在這些,皇后不準備解釋點什麼麼?」
皇后有些急,越急就越會出錯:「臣妾罰他們,罰他們是因為他們犯了錯,臣妾不得不罰。」
皇上似乎是來了興趣,話鋒一轉:「哦?什麼錯?值得皇后這般大動干戈,個個見血?」
皇后一時找不到合適的理由,看著皇上,又看向宮人:「他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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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怒喝一聲:「他們怎麼了!」
皇后嚇得猛的一顫,立刻磕頭:「皇上饒命。」
宮裡的宮人們也沒見過皇上這般斥責皇后,連連給皇后求饒。
皇上按了按自己的鼻子,被吵得頭疼,李全安見狀,咳了一聲,眾人立刻噤聲。
皇上也不再維護皇后的面子,開始數落:「犯錯?他們能犯什麼錯?不過因為今夜朕來了又走,你氣不過,將所有的氣都撒在了下人的身上,是不是?」
皇后連連搖頭:「不是的,皇上,不是的。」
皇上冷哼一聲:「不是?那還能因為什麼?朕歷來一直說要恭敬勤儉,你看看你那滿屋的瓷器碎片,隨便拿一個出去,那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就這麼被你碎了,皇后,你真的令朕太失望了。」
皇后忍不住的哭出聲來:「皇上,臣妾知錯了,臣妾真的知錯了。」
「知錯?你確實應該知錯,朕今夜是要在你的寢宮歇息的,但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以後是不是一旦朕寵幸任何一個妃子,你都來這麼一出?怎麼?宮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就由得你這麼打罵?」
皇后不知如何辯駁,皇上去而復返,完全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她真的以為皇上會歇在容妃處,看樣子,那容妃也根本就留不住皇上吧。
皇上站起身,朝著宮外走去:「皇后德性有失,愧為後宮之主,即日起禁足反省五日。」
皇后驚愕的抬起頭,只看到皇上的背影,不住的膝行上前:「皇上恕罪,臣妾真的知錯了。」
皇上卻半分也不再聽皇后的辯駁,拂袖而去,皇后跌坐在地,看著皇后的背影,也從一開始的悲憫,換成了惡毒。
起身就要再拿鞭子,素琴立刻按住皇后的手:「娘娘不可,若是皇上到時候發現,您免不了又是一頓斥責。」
皇后忍下怒氣,看著滿院瑟瑟發抖的宮人,心裡越發的氣憤:「為何皇上來了你們不報,本宮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啊?」
院子裡的宮人承受著皇后滔天的怒氣,只怕一不小心就將自己給燎了,但其實眾人也明白,皇上剛剛因這件事才斥責皇后,這個節骨眼上,皇后絕對不可能再知錯犯錯,不若到時候就不可能只是禁足那麼簡單了。
但唯一讓皇后心下覺得有些高興的就是,連容妃也沒能將皇上留住,看樣子,皇上僅僅只是心情不好。
消息傳到後宮各院,容妃院裡的宮人在悄聲議論,容妃想起南綰的叮囑,一定一定要約束好自己宮裡人的嘴巴,多少主子是因為宮裡人亂嚼舌根,被人抓住把柄的。
站到廊下,看著做事的宮人:「放肆!皇后的事情也是你們可以議論的麼?簡直是以下犯上,以後,在這宮裡,誰再敢再下面亂嚼舌根,休怪本宮手下不留情。」
眾宮人立刻噤聲,只感覺容妃這祭祖回來以後,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這件事也傳到皇上的耳朵里,其餘的嬪妃大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唯有容妃,識大體,不准宮人議論,聽著宮人的回話,皇上今夜的心情總歸是好了一點點。
容妃轉身回寢殿,倩怡隨後進來,小聲看著容妃:「娘娘,這件事要告訴太子妃娘娘麼?」
容妃一時拿不準主意,皇上少有斥責皇后,禁足更是從未有過的,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訴南綰呢?
想了許久,還是給南綰去信。
南綰翻看這一夜就從宮裡出來的兩封飛信,一時也覺得奇怪,寧霽塵剛剛洗漱完成,看著南綰正在看信,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誰的信?」
南綰正襟危坐:「容妃娘娘的。」
看著南綰可以疏遠的樣子,寧霽塵似有火氣,猶自壓了壓:「說的什麼?」
南綰一字一句的敘述:「皇后娘娘被皇上訓斥,還被禁足了。」
寧霽塵聽完,少有的皺著眉頭:「皇后這麼多年,一直都隱藏得很好,從未出過紕漏,容娘娘可有說是因為什麼?」
南綰點點頭,接著道:「說是今夜皇上本應該在皇后寢宮歇息,但中途去了容娘娘處,容娘娘覺得不合規矩,將皇上勸去了皇后寢宮,沒想到皇上去的時候,滿院的宮人個個帶傷,屋裡更是被皇后娘娘碎了一地的瓷器碎片,皇上大怒。」
寧霽塵冷哼了一聲:「皇后本就善妒,只是一直隱藏得很好,況且這麼多年,從未有過中途還去別的嬪妃的寢宮過,難怪皇后今夜做了這麼多糊塗事,也難怪父皇會龍顏大怒。」
南綰點點頭:「是,但眼下,我們要看看,容妃娘娘應該怎麼做這件事?」
寧霽塵來了興趣:「什麼怎麼做?」
「容娘娘已經訓斥了宮裡的宮人,但是對於皇后一事,不能什麼都不做?不然只會讓皇后覺得容娘娘在幸災樂禍,太早就將自己給擺上檯面,那不就是任人宰割了麼?」
寧霽塵點點頭:「那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