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准汗要的是她,既然這樣..
2024-06-02 02:06:00
作者: 王不留行子
不過一日,第二日寧霽塵剛下朝,被吵得頭疼欲裂,朝堂上現在已經吵的越發的不可開交,一門心思的只想要南家死的人越來越多。
揉了揉鼻子,很是不舒服,這幾日都沒有好好的休息好,一邊是南家的事情,一邊是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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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太傅近日常聽說許晴月現在在太子府是獨寵,早就已經蓋過了南綰的風頭,多少人都說過,只要南家的懲處下來了,許晴月就絕對是太子妃,許太傅忍不住的想要去太子府找許晴月,但是去了兩次,都沒有見到許晴月的面。
倒是看到一箱一箱的賞賜送到月瀾院。
而最為可笑的是,皇上到現在都不准任何人將南家已經出事的事情告訴南墨和南凌。
南墨和南凌在前方賣命,而自己的父母已經被關入天牢,隨時都有可能處死,南綰這幾日不停的問自己,她一直追尋的,守護的到底值不值得?
南墨和南凌一次又一次的出生入死,守護得就是朝堂上那幫子要將南成鴻和李若梧處死,將南家株連九族的偽君子?
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
寧霽塵照例一下朝回府就趕到南綰的小院,一來是看看孩子,二來是看看南綰,南綰最近的情緒極其不穩定,時不時的就想要去天牢。
南成鴻和李若梧的年紀大了,若是一直待在天牢,肯定會受不了的。
秦斂看到寧霽塵,急忙上前:「殿下,找到那對夫婦了。」
寧霽塵大喜過望:「人呢?在哪裡?」
「一找到就送到太子府來了,我們查問後,再送到刑部,防止有人篡改供詞。」
寧霽塵狐疑的看著秦斂:「查到幕後的人了?」
秦斂指了指柴房方向:「您去問一問就知道了。」
那對夫婦一看到寧霽塵,眼淚鼻涕一大把的朝著寧霽塵哭:「太子殿下,真的不關我們的事,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寧霽塵一臉嫌棄的一腳踢開夫婦:「別髒了本王的衣服,說,到底是誰指使你們做的?」
夫婦對視了一眼,死死的咬著牙關。
寧霽塵看著二人,覺得還差些什麼,這個年紀,應該有孩子什麼的了吧?
召來秦斂,輕聲道:「找到他們的時候,沒看到有孩子麼?」
秦斂搖了搖頭:「他們正在逃命,行李都在這裡了。」
「打開看看。」
看見秦斂要翻開行禮,夫婦二人一起朝著秦斂撲去,一打開,一把嶄新的長命鎖掉了出來。
這種長命鎖寧霽塵最是熟悉,寧景乾和寧景玥收到了很多,金銀的都有。
寧霽塵挑起長命鎖,那夫婦眼底的驚恐再也掩蓋不住,看著寧霽塵不住的磕頭:「殿下饒命,太子殿下饒命。」
寧霽塵沒了耐心,上前一把掐住那女的脖子,女的雙手不住的撲騰,求救的看著男的。
男的想要上前拉開寧霽塵,秦斂一腳將南綰踢向牆邊:「找死啊你!」
「本王再問一次,到底是誰指使你們做的?」
男的倒在牆邊吐了口血,守衛從門外進來:「殿下,找到那個孩子,不過不是兒子,是孫子。」
女的口吐鮮血,眼看就要被寧霽塵掐死了,寧霽塵一把將女的摔在地上,嫌惡的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現在可以說了麼?」
女的從地上連滾帶爬的起來,跪在寧霽塵的腳邊:「殿下,孩子是無辜的,當家的你快說啊。」
男的跪在地上:「到底是誰我們也不知道,那人只是給了我們一大筆錢,讓我們將一些書信放到南將軍的書房裡,其餘的我們就不知道了。」
「錢呢?」
男的連忙將銀票遞給寧霽塵,秦斂上前拿下:「我去查這個銀票是誰的。」
寧霽塵點點頭,隨後命令人將這夫婦二人連夜送到刑部。
南綰正哄著孩子睡覺,青玉從外面進來:「娘娘,殿下那邊查到了一點眉目,天牢來消息了,說是夫人似乎不好,好像是病了。」
南綰急得立刻站起來:「母親病了?嚴重麼?現在是什麼情況?」
「已經安排了醫官。」
「我去找太子,看看能不能安排鬼醫或者晏晏去天牢。」
南綰找到寧霽塵時,寧霽塵剛剛從柴房出來:「你怎麼來了?」
「母親在天牢病了,能不能讓晏晏或者鬼醫進去看看?」
寧霽塵點點頭:「這不難,本王馬上安排。」
南綰看了一眼柴房:「你找到線索了?」
「一點點,已經安排秦斂去查了,你別擔心,馬上就會有消息的。」
上官晏晏帶著藥箱去天牢,南綰不放心,非要跟著,看到李若梧的一瞬間,南綰哭出聲來,這天牢真的不是人待的地方,不過幾日,李若梧就像是脫了一層皮。
南綰摸著李若梧滾燙的身體,李若梧迷迷糊糊的不住的呢喃,南綰湊上前去聽,李若梧不住的說話:「南家沒有,南家絕不可能會做傷害晉南的事,絕不會。」
上官晏晏給李若梧處理了一下傷口:「娘娘別擔心,只是傷口沒有處理好,我處理了,待身子沒那麼熱了,就沒有關係了。」
「好,我今夜就在這裡陪母親。」
牢頭連忙上前:「太子妃娘娘,破例讓你們進來我肯定會受到處罰,要是您在這裡待一夜,太子殿下會把我殺了的。」
南綰決定不再軟弱,站起身,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牢頭:「若是我母親在天牢出了任何的事情,我一定傾盡我的全部能力,讓你們血債血償。」
「是,太子妃娘娘。」
時間不等人了,南綰沒法子一直這樣等下去了,再等下去,李若梧會死在天牢,南成鴻重病後身子一直不好,若是這樣下去,肯定也會出事。
「晏晏,你先回去,我去找個人。」
木槿連忙跟上,深夜的晉南城,全無任何的生息,南綰有種破釜沉舟的感覺,對上准汗,她是一次又一次的吃虧,但是不去找,她還能怎麼辦呢?
准汗要的是她,是不是只要她去了,准汗就能夠放過她的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