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是你強占了我的母親
2024-06-02 02:05:21
作者: 王不留行子
自此以後,博爾濟對圖雅也越發的好起來,巫醫一日三回請脈,皆道孩子安好,博爾濟越發的高興。
上任不過短短一個多月就有了自己的孩子,這是上天的指使。
懷孕九月,圖雅依照博爾濟的吩咐用牛羊祭天。
巫醫在一旁蓄勢待發,圖雅端著香走上前,卻由於地上的小石頭沒有站穩,立刻朝著祭桌撲去。
肚子狠狠的在祭桌上撞了一下,圖雅疼得大叫。
守衛立刻去稟明博爾濟,巫醫上前,撩開圖雅的裙子,只看到一片殷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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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爾濟快速的趕來,巫醫已經將圖雅轉移到了帳篷來。
「產房血腥,王上先在外等候。」
圖雅在裡面聲嘶力竭的叫喊,產婆看著圖雅:「王后,生孩子是力氣活兒,您別把勁兒都用在叫喊上,不然等下沒力氣生。」
圖雅聽見牢牢的閉著嘴巴,她一定要生下博爾金的孩子。
眼見圖雅越發的艱難,已經折騰了一天一夜,巫醫來到外面請示:「王上,王后快沒有力氣了,王后和孩子,您拿個主意,保哪個?」
博爾濟大怒:「兩個孤王都要,若出了差錯,孤王拿你們所有人祭天!」
聽見聲音的圖雅用盡力氣大喊:「王上,保孩子,保我們的孩子啊。」
說完,就聽見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產婆的聲音傳來:「是個王子,是個王子。」
博爾濟站在外間,產婆抱著孩子出來:「王上,是個王子。」
但此時,圖雅卻沒有了任何的聲音,博爾濟有些著急:「王后呢?不是要你們兩個都保住麼?」
產婆道:「王后娘娘無事,只是太累了,累暈了。」
博爾濟抱著孩子,自言自語道:「就是這孩子沒足月,有些小了。」
圖雅刻意控制吃的東西,就是怕孩子過大引起了博爾濟的懷疑,還好,沒有那回事。
隨著孩子慢慢的長大,圖雅開始有意吃避子湯藥,再也沒有懷上過下一個孩子。
博爾濟又納了別的妃子,生下了兩個孩子,但由於准汗是博爾濟的第一個孩子,生得博爾濟的喜歡。
這漸漸的引起了准而汗和准各齊的嫉妒,但圖雅對準汗的管教十分嚴厲,准汗越發優秀。
二十歲時,准汗被派往邊境執行任務,遇上准各齊和准而汗的埋伏,彼時不過十三歲的南綰,在邊關救下奄奄一息的准汗。
精心照料下,准汗回到突厥,南家被召回晉南,南綰早已經忘卻了這件事。
回到王營時,圖雅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臨死前告訴准汗自己的身世,准汗大受打擊。
自此開始了裝傻,這一裝就是五年。
直到南綰湊巧的進了王營,准汗看著這個日思夜想的姑娘,再也不想放手。
這五年,他表面裝傻,背地裡卻一直給准各齊搜羅各地的美女,供准各齊消遣,給了准而汗各種金銀錢財,讓准而汗揮霍。
更是不惜去無主之城請來了道士,給博爾濟製作長生丹藥,將慢性毒藥一點點的加在丹藥中。
博爾濟的身體看起來是越來越強壯了,但是卻被抽乾了精氣神,而巫醫根本探查不出來。
一切的一切,都在准汗的意料之中,除了札爾其,更除了札爾其帶回來的南綰。
此時的准汗已經是個勝利者的姿態,看著博爾濟猶如枯槁的老者一般,父王母后,我終於給你們報仇了。
博爾濟看著准汗:「孤王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為什麼?」
准汗看著博爾濟:「好?你的好就是親手斬殺了我的父王,更在那日強占了我的母親,若不是你,我們一家三口,現在會過著怎樣美好的日子。一切都是因為你。」
博爾濟自知已經回天無力,看著准汗的眼神似有憐憫,但更多的是不甘:「在你母親一事上,孤王窮盡一生補償,但是你母親還是離孤而去,但是自古以來就是弱肉強食,博爾金的軟弱,若不是你祖父偏愛你父親,那個王位本來就該是我的。」
准汗不想再和博爾濟廢話,站起身冷冷的看著博爾濟:「母親是因何而死,這麼多年,我不信你不知道,你只是不想,我又為何會在邊關差點回不來,你也是知道的。不是麼?」
博爾濟看著准汗無比的悔恨,當年准汗在邊關生死一線之時,他是知道的,但是都是他的孩子,他能怎麼辦?難道真的將自己的孩子殺死麼?
博爾濟看著准汗:「不管怎麼樣,你沒事就好,札爾其對王位的野心你是知道的,你要提防他。」
准汗淡淡的說道:「我知道,多謝王叔。」
就這麼一個王叔,博爾濟似乎再也承受不住,喜愛了二十多年的孩子竟然不是自己的親生骨肉,任誰也沒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博爾濟的手揚了揚,似乎想要再摸一摸准汗,但准汗厭惡的朝後躲了一下,似乎再被博爾濟碰一下他都覺得髒。
博爾濟的手無力的垂下,怒目圓睜,不甘溢滿,但也無可奈何。
准汗站在原地等了許久,看到博爾濟再也沒有任何的反應,無力的跪倒在床邊,輕輕的闔上博爾濟的眼睛。
他何嘗不想收手,每每對博爾濟做這些事情,腦海里就會浮現出博爾濟教他騎馬射箭,教他寫字,而這些,都是准而汗和准各齊沒有享受過的,博爾濟的偏愛,都給了他。
生病時博爾濟守他一整夜,不敢闔眼,精心的照顧著他,那份本該由博爾金給的父愛,是博爾濟給的,他的童年,無比的幸福,愛他的父親母親,一直對他很好。
只是每每想起圖雅在臨死前的眼神,撐著最後一口氣,讓他一定要報仇,准汗就不得不告訴自己不能心軟。
但是當仇人真的死在了自己的手下,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准汗突然有一種從裡到外被掏空的感覺,為什麼他一點都沒有覺得解脫,深深的負罪感讓准汗嘶吼。
「父王!」
帳篷外的人聽見准汗的聲音,立刻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時間,突厥王離世的消息響徹整個王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