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姐姐,你能帶我一起走麼?
2024-06-02 02:05:08
作者: 王不留行子
南綰和宿宿將札爾其扶到自己的帳子裡,札爾其擦了擦嘴,順便漱口,看向南綰:「突厥王已經越發的警惕了,不可操之過急。」
南綰點點頭:「現在只剩准汗,但是准汗的弱點,直到現在都沒有被找到,我們也無從下手。」
札爾其的目光兇狠:「只要是人就一定會有弱點,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待本王再好好的探查一番。」
南綰只覺得艱難:「狼王殿下,現在突厥王已經死了兩個王子,對準汗的守衛肯定越發的森嚴,我們還有下手的機會麼?」
札爾其看著南綰:「若是沒有下手的機會,那本王只能...」
札爾其看著狼師的圖騰,目光深邃堅定,南綰看著札爾其的側臉,知道了札爾其的想法,若是不能直接暗殺了。
那札爾其將會帶領狼師圍了那突厥王宮,逼突厥王退位,到時候,札爾其的王位就會來得名不正言不順。
而又會造成多少生靈塗炭。
「除了這個辦法,沒有其餘的辦法是麼?」
札爾其點點頭。
南綰猛的想起了什麼:「那准汗是個什麼樣子的人?」萬一那准汗是個好人呢?
剩下的話南綰沒有說出口,根據千機閣的情報所得,准汗和他兩個弟弟的區別在於,准汗是前王后所生,自小就和兩個弟弟合不來,且和突厥王的關係不好。
至於到底有多麼的不好,南綰不知道。
准汗為人低調,似乎極少出現在外人的面前,南綰覺得有必要去會會這個准汗。
「其實本殿也不太清楚准汗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人?只知道准汗在五年前出了事,然後就被突厥王一直關在了王營里。」
五年前出了事?南綰猛然想起,准汗作為突厥王的長子,一直都是出類拔萃的,五年前在去往齊秦的時候,半路遇襲,後來對於准汗的事情就少之又少了。
南綰看著札爾其:「殿下能否將我送到王營去?我想去看看準汗那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可以是可以,因著准而汗和准各齊的喪事,就算本殿現在已經隨時要魂歸黃土了,但是,突厥王也會讓本殿參加,到時候本殿帶你進王營,給你一份地圖,你小心行事。」
「好。」
南綰正欲離開,札爾其叫住南綰:「城中那伙子人,應該是衝著你來的,在賭坊的時候,幫你的人也是那伙子人,你知道是什麼人麼?」
南綰想起了在巷子外看到的那一幕,當時還以為是札爾其的人,看樣子就是那些人了,難道是寧霽塵的人?
不應該啊,南綰在晉南的死訊應該是已經傳遍了,寧霽塵對她?算了吧,寧霽塵應該巴不得她早點死吧。
將那些荒唐的想法從腦海里拋掉:「湊巧吧。」
札爾其換上了一身素衣,南綰和宿宿以札爾其的婢女身份參加葬禮,規格尤其盛大,突厥王悲痛的看著兩個孩子,明明前不久還在自己膝下,不過短短几日,連喪兩子,饒是誰也受不了。
此刻的突厥王就是一個普通的父親,面對愛子的離世悲痛欲絕。
南綰不時的四處觀望,但卻沒在突厥王身邊發現有哪一個是准汗,不經小聲的問著前排看起來要死不活的札爾其:「哪一個是准汗?」
札爾其搖頭:「他沒來。」
南綰大吃一驚:「就算他和兩個弟弟的關係不好,但眼下這種時候,不管怎麼樣也應該參加才是,他竟然都不來參加,太不合常理了吧。」
札爾其附和的點頭:「准汗被藏了五年,按理此時作為突厥王唯一的繼承人,他怎麼樣都應該要出現的,還是不出現,本殿現在都懷疑他是不是還活著了。」
「那現在怎麼辦?」
「你根據本殿給你的地圖先四處找一找,不管有沒有結果都要儘快回來。」
南綰從後慢慢的移開,場上的眾人無人關心南綰的去向,南綰偷偷的溜走,腦海里回憶著地圖上的方位。
這裡的帳子一個大過一個,層巒疊嶂,根本就難以分清,一時間,南綰只覺得自己好像要迷失在這些帳子裡。
突然,巡邏的守衛朝著這邊過來,南綰逼不得已的跑進了一個帳子的後面,在那裡躲了許久,正想離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嚇得南綰差點叫喊出聲,她在這裡了許久,怎麼沒發現這裡竟然還有個人。
「姐姐?」
一個男人的聲音,南綰轉過頭,一個看起來塊頭大,年齡也絕對比南綰大很多,濃眉大眼,氣宇軒昂的男子正忽閃著大眼睛看著南綰。
嚇得南綰差點停了呼吸,男子見南綰不應,又試探著叫了一聲:「姐姐?」
南綰只覺得不對,悶著聲音:「我不是你姐姐,你別亂叫。」
男人有些難過,眼淚包在眼睛裡:「青青說,看到漂亮的姑娘都要叫姐姐。」
這年頭,男女之間已經這般明目張胆了麼?
南綰看著男子:「你是誰?」
男人似乎有些疑惑,玩著手,思索了許久,久到南綰都覺得那個男人是不是玩著手睡著了。
「青青說不能隨便告訴別人我是誰?」
南綰翻了個白眼,看樣子這個男人應該對她沒有威脅,正想起身,男人的聲音大了起來:「姐姐你要去哪?」
看著那邊的守衛朝著這邊過來了,南綰連忙捂著那男人的嘴巴,二人之間的距離有些近,男人的臉色微紅,一雙眼睛就這麼直勾勾的和南綰對視。
南綰只覺得自己莫不是瘋了?
守衛走到近前:「難道是聽錯了?」
另一個忙道:「都跟你說了沒有人,你非不信,這裡可是准汗的大帳,誰人敢亂闖?」
「還是多注意一點,若是准汗再出什麼事情,王上可能會把我們千刀萬剮。」
「算了算了,接著巡邏吧。」
兩個守衛離開,南綰看著這個地方,再不回去就要露餡了,將男人的嘴巴放開,柔聲道:「我先走了,你別叫出聲。」
男人乖順得點點頭:「好。」
南綰站起身,男人卻牽著南綰的衣角:「你到底要幹什麼?」
「你不能帶我一起走麼?我會很乖,很乖,絕對不會給你添亂的。」
南綰想要仰天長嘯,你現在就夠添亂的了,但還是忍了忍什麼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