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你別想著逃出本王的手掌心
2024-06-02 02:05:06
作者: 王不留行子
時機已經開始成熟,所有守衛抽出彎刀,一刀一刀的橫空劈向南綰,南綰只得在眾多百姓紛紛避讓。
南綰隔著人群對著札爾其使了個眼色,札爾其點點頭,立刻就有兩個守衛因為避讓不及,一個被另一個砍傷。
一樓頓時越發的慌亂,人們開始四散逃離,准而哈抽出彎刀:「本王子一定要殺了你。」
准而哈朝著南綰惡狠狠的劈向南綰,南綰看向正面過來的一個守衛,嘴角浮現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待守衛發現時,已經一刀劈向了南綰,南綰側身一閃,大叫了一聲:「殺人啦!」
准而哈和那個守衛面對面互砍了一刀。
一時,整個一樓都安靜了下來,准而哈倒在血泊之中,南綰嚇得暈死了過去。
所有守衛不管不顧的奔到准而哈的身邊,卻見准而哈的脖子正往外涌著鮮血。
趁著沒人注意,札爾其湊到南綰的身邊:「可以了。」
南綰點點頭,正想離開,卻感覺似乎有人在攔著那些即將奔涌過來的守衛,顧不得許多,南綰隨著人流沖了出去。
越來越多的守衛湧進賭坊,賭坊老闆大喊:「抓住那個白衣的清秀男人,快點。」
南綰回頭,只見到守衛一層又一層的朝著她來,札爾其一把抓起南綰,朝著約定好的地方前去。
守衛跟著的越來越多,南綰和札爾其進入巷子中的小院子,邊跑邊將面上的偽裝脫下:「分頭走。」
札爾其看向南綰:「你別想著逃。」
南綰翻了個白眼,等她從這裡逃出去了再說吧。
待南綰出來之時,已經成了一個身著突厥服飾的美貌女子,守衛攔住南綰,左右端詳了一番後立刻放開南綰:「這是個女的。」
守衛朝著深處跑去,南綰順利逃離,想不到竟然這麼順利,但隱隱有些不對,抬起頭才看到了似乎有人在暗處幫助她。
顧不得多想,南綰現在要立刻趕回札爾其的王營。
一路緊趕慢趕的回了王營,宿宿對著南綰使眼色,南綰立刻滾到床上,下一刻,突厥王帶著要死不活的札爾其進來。
「你說你那個婢女在房間裡?」
札爾其大口咳喘:「王上這是怎麼了?為何突然要看臣下的婢女。」
突厥王一把撩開營帳的帘子,宿宿正在給南綰餵湯藥,看到突厥王旁邊用飛鏢傷他的人,南綰瑟縮的躲到榻的一角,而後好像又覺得不對一樣。
南綰連滾帶爬的從床上掉到地上:「王上,奴婢該死,沒有及時給王上行禮。」
看到宿宿手裡的湯藥,突厥王看著札爾其:「吃的什麼藥?」
札爾其嘆了口氣:「今早被您的下人給嚇到了,不是受傷了麼?姑娘家家的,受傷不就得吃藥麼?」
突厥王走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南綰:「抬起頭來。」
南綰將頭微微抬起,一雙梨花帶雨的眼睛,和賭坊那個人的眼睛完全不一樣。
突厥王一接到准而哈出事的消息,直奔札爾其的王營,就是要捉札爾其一個措手不及,但不料,到的時候,札爾其正躺在床上半死不活,而南綰像個小兔子似的,更是怕得不行。
惡狠狠得盯著札爾其,札爾其對上突厥王的眼睛,突厥王又換上一副哀痛的樣子:「准而哈在賭坊被人戲耍,竟被守衛給當場砍死了。」
札爾其似乎是站立不住:「王上,您說什麼?」說罷,札爾其一口鮮血噴出,而後直接倒在了地上。
南綰和宿宿立刻奔到札爾其的面前:「狼王殿下...狼王殿下您怎麼了?王上,求您救救殿下啊。」
突厥王的眼神發狠,但這畢竟是札爾其的王營:「快讓巫醫來看一看札爾其。」
身後的下人點點頭,對上突厥王的眼睛,知道了突厥王的意思。
裝模作樣的出門,但並未去找巫醫,只是出了門。
突厥王看著南綰和宿宿:「照顧好札爾其。」
宿宿和南綰忙點了點頭。
看著突厥王的背影,兩個王子的死訊,讓突厥王似乎一下子老了十歲,整個人看起來萎靡不堪。
來到賭坊,准而哈的屍體上只有一層白布,殺了准而哈的侍衛,同時也已經被准而哈給殺死了。
賭坊老闆戰戰兢兢的跪在那裡,看到突厥王連忙磕頭:「王上,草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草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守衛給突厥王端來了一張椅子,突厥王看著賭坊內的所有人,聲音威嚴,穿透人心:「到底是怎麼回事?」
賭坊老闆將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給突厥王,突厥王揉著鼻翼:「整件事情都是准而哈自己願意的?」
賭坊老闆點點頭:「唯一的疑點就是,那白衣青年,竟敢以如此方式和王子打賭,要知道,只要他一動手,在場的守衛一定會將他千刀萬剮的,所以那白衣男子沒有動手,也不知是真的不懂,還是假的不懂。」
突厥王站起身,一腳將賭坊老闆踹翻:「到了那種時候,你們竟然沒人去攔著准而哈,讓他同別人賭命?」
賭坊老闆看著突厥王:「草民勸了,在場的很多人都勸了,但准而哈王子似乎是鐵了心的要和那個白衣男子打賭,所以才有了後面的事情。」
突厥王握著腰間的彎刀,此事絕對不可能這麼簡單,准而哈雖然愛賭,但是絕對不可能會將自己的姓名賭上。
除非,突厥王倒吸一口涼氣,除非那男子已經將准而哈的性格全部摸透,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個局,而那十錠金子,就是一個誘餌,誘導准而哈和他做蒙眼飛鏢。
然後趁亂,讓守衛和准而哈自相殘殺,但是場上的人皆說那白衣男子確實是半點武功都不會。
在場上逃竄時,不時的被這個守衛打一下,那個守衛打一下的。
但是事情太不尋常,不由得突厥王不懷疑。
札爾其每次都能夠置身事外,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事情確實和他沒有關係,一種是他是主謀,有萬全之策,所以才能次次都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