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快生了,別想了
2024-06-02 02:04:09
作者: 王不留行子
黑暗中傳來一聲怒喝:「不准動。」
沈如修嚇了一跳,下一刻,整個刑部大牢立刻被火把照亮,看著如此多的人,沈如修只覺得完了。
刑部李大人上前來直接指著沈如修:「你是何人?竟敢擅闖刑部大牢,還將重要人犯滅口,來人啊,將他拿下。」
沈如修帶著的幾個人立刻被刑部拿下。
消息傳到沈府,沈相有些坐立不安:「如修會不會供出我們?」
沈謙修捏了捏手掌:「那就只能讓他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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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相看著眼底怨毒的沈謙修,只覺得現在的沈謙修有些陌生。
南綰難得早起給寧霽塵穿衣,聽著寧霽塵說著昨晚發生的事情:「今日朝堂上免不了一番爭論,殿下想好了如何說了麼?」
寧霽塵點點頭:「想好了,你別想那麼多了,沒多久就要生了呢。」
南綰點了點頭:「好。」
待寧霽塵走後,木槿有些不解的看著南綰:「娘娘,為何要將她們送去刑部啊?」
南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嘆了口氣:「皇上歷來就愛猜疑,若是這件事,直接和皇后娘娘扯上關係,皇上就會往奪嫡,還有皇后和太子的爭端上去,但若是這件事要七繞八繞的隱隱的似乎和皇后扯上關係,皇上反倒會覺得這件事和皇后有關。」
「但是那不就慢了許多,不怕皇后對您不利麼?」
「不管做不做這件事,皇后都一定會對我不利,我們沒法子將皇后一擊致命,那就只能先斬斷她的臂膀,背後的人到底是皇后還是另有其人,我們暫不得知,但沈相,確實是留不得了。」
木槿給南綰梳了個簡單的髮髻:「娘娘要保重身體,您這沒多久就要生了,可千萬不可再出什麼疏漏了。」
南綰點點頭,越是到了這個時候,南綰心底的不安更甚,皇后現在肯定已經知道她們在懷疑她了。
但她們猜不准皇后會做什麼,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了。
寧霽塵被皇上單獨留下在御書房,冷眼看著寧霽塵:「到底怎麼回事?」
「父皇,事情具體如何兒臣暫未可知,只能等刑部將犯人審出來了,才能知道。」
皇上疑惑不已:「你心裡就沒有懷疑的人?」
寧霽塵搖了搖頭:「兒臣處在這個位置,多有人對兒臣不利,兒臣也是能夠想得通的,但具體是誰,兒臣確實不知道。」
父子二人正說著話,突然宮人來道:「皇上,慈安殿走水了。」
皇上立刻從龍椅上起來:「什麼?母后沒事吧?」
「皇祖母沒事吧?」
宮人連忙搖頭:「已經將皇太后平安帶出。」
皇上和寧霽塵急忙火急火燎的朝著慈安殿,只見慈安殿面目瘡痍。
「皇額娘,您沒事吧?」
皇太后搖了搖頭:「沒事沒事。」
皇上冷眼看著所有的宮人:「你們都是怎麼照顧皇太后的,為何會走水?到底怎麼回事?」
宮人面面相覷,急忙跪下來:「近來天熱,皇太后不喜熱,特挪到了陰涼一些的偏殿,走水的是正殿。但到底是怎麼走水的,奴才們也未可知啊。」
皇上大怒:「未可知?給朕查,立刻給朕查。」
寧霽塵聞著整點似乎有濃濃的酒味,皇太后年歲已高,宮裡歷來是沒有什麼酒的,為何會有這麼濃重的酒味?
這酒味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因著慈安殿走水一事,皇上也無心再盤問寧霽塵,寧霽塵早早的回了府,南綰迎上來:「殿下。」
寧霽塵心不在焉的點點頭。
看著寧霽塵的樣子,南綰遞來一杯冰鎮的果酒:「天熱,喝點果酒會舒爽些。」
看著果酒,寧霽塵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綰綰,你說老人家會喜歡喝果酒麼?」
南綰不明所以,但還是搖了搖頭:「我祖母就不喜歡喝,年紀大了,別說果酒了,什麼酒都不愛喝了。」
寧霽塵點點頭:「是啊,皇祖母年紀也大了,但為何慈安殿會出現那麼濃烈的酒味呢?」
「殿下你說什麼呢?」
寧霽塵嘆了口氣:「今日在宮裡,慈安殿走水了。」
「啊?」南綰驚慌不已。
寧霽塵連忙安撫南綰:「皇祖母沒事,就是本王同父皇趕到的時候,本王在慈安殿聞到了酒味,按理來說,不該有這麼重的酒味才對。」
南綰坐在凳子上:「皇祖母貪涼,歷來就聽她們說,皇祖母在夏季愛用冰塊,殿中的冰塊也是從未斷過的。」
寧霽塵點點頭。
南綰拿出火摺子,在酒上點燃。
「殿下,會不會有人利用皇祖母貪涼的習慣,然後將酒凍成冰塊,那化了的酒自然而然就會在殿中無處不在了?」
寧霽塵一拍大腿:「有這個可能,但是那個人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呢?為何要對皇祖母下手呢?」
南綰搖了搖頭,這又如何得知呢?皇太后早就已經是個不問朝事的老太太了,對誰也沒有威脅。
對寧霽塵也沒有多麼的看重,為何會這樣呢?
正胡思亂想著,秦斂從外跑進來:「殿下,皇后娘娘暈倒了。」
寧霽塵和南綰皆是一驚:「什麼?」
寧霽塵率先反應過來:「備馬。」
南綰挺著大肚子跟上:「殿下,我同你一道去吧。」
寧霽塵看著南綰的大肚子:「你現在就...」
南綰擺了擺手:「一道去吧,有個什麼事情也好互相照應。」
寧霽塵看著南綰健步如飛的樣子,狠了狠心,只得讓南綰跟著。
這節骨眼上,又是慈安殿走水,又是皇后暈倒的,南綰只覺得要出大事,這件事恐怕還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有關。
所以為了孩子,南綰根本顧不得什麼只能跟著來。
馬車緩慢,南綰還是被顛得有些不舒服,有些想要乾嘔:「回來的時候要不走路?」
寧霽塵心疼的看著南綰:「行,要是你實在不舒服,等下到了宮裡就先去休息,本王自會和皇上說的。」
南綰安撫寧霽塵:「沒事的,我撐得住。」
她一定要去搞清楚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