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知道本宮找你們幹什麼麼?
2024-06-02 02:04:05
作者: 王不留行子
當夜,宮外有人摸進了宮裡,皇后半夜不睡,聽著來人的對話喜笑顏開。
別怪本宮,要怪就怪你們自己要投生在這個肚子裡。
天亮了,寂靜的街道似乎也在訴說著昨夜的大事。
太子府一片死寂,不同於以往幾日的喧囂,寧霽塵穿好衣服看著秦斂:「太子妃回來了麼?」
秦斂點點頭:「在路上了。」
寧霽塵背手出門:「一個也別跑了,看好太子妃,別讓她們狗急跳牆傷了太子妃。」
秦斂連忙點頭:「是。」
皇后安排的幾個通房在屋裡戰戰兢兢,為何到現在還沒人來宣布太子妃的暴斃?
清歌越發不安,看著易禾:「你派人出去打聽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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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禾連忙點頭:「是。」
正欲出門,太子府的侍衛一個接一個的來到各個院子,幾個人互相看了看,心裡咯噔一下,看樣子南綰的事情已經板上釘釘了。
面露喜色,至少完成了任務,就算死了,家人也能有個好前程。
「太子妃娘娘有請。」
清歌幕的跌坐在地 ,南綰沒死?
眾人被押解著到了大堂,只見南綰端坐在上方,眾人皆有些愣愣的看著南綰。
南綰連眼都沒抬一下,手執茶碗,一點一點的輕敲,將茶沫子給撇開。
一下,一下,像是打在眾人的心上。
清歌率先反應過來,急忙跪倒在地:「參見太子妃娘娘。」
眾人連忙跪倒在地,咚咚咚的,南綰想來膝蓋大抵也是疼的。
輕輕抬了抬眼,對上清歌的眼睛:「知道叫你們來幹嘛麼?」
梵清還在掙扎,似乎有些不甘:「我們可是皇后娘娘贈予太子殿下的,太子妃娘娘不可隨意處置我們。」
南綰扶額:「真吵,吵得我頭都疼了。」順帶著看了一眼木槿。
木槿信步上前,抬手對著梵清就是一巴掌,梵清不服,梗著脖子看著木槿:「你憑什麼打我?」
南綰抬起團扇輕輕的煽動,自懷孕後,時常覺得熱得慌,鬼醫說這是正常的,因為有喜的本就比別人要體熱一些。
「木槿,本宮讓你停手了麼?」
木槿聽著南綰的教誨:「是,娘娘。」
轉頭對著梵清又是一巴掌,接著再一巴掌,木槿本就有武功底子在身,手勁自是比其它的婢女要重得多。
連打著十幾巴掌,跪著的人一開始還聽到梵清的哀嚎,漸漸是求饒,到後來滿口血沫子只剩嗚咽。
但南綰好整以暇的扇著團扇,絲毫沒有要叫人停手的意思。
突然,肚子裡的孩子踢了南綰一腳,南綰輕哎了一聲,摸了摸肚子:「你們乖,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直到梵清滿臉滿嘴的血跌倒一旁,南綰一抬手:「停了吧。」
木槿立刻走了回來,雖然扇巴掌梵清停,但她也疼啊,早知道該用戒尺來掌嘴的,木槿握了握手,有些發麻。
南綰看著下方的人:「知道本宮找你們幹什麼麼?」
幾人跪在下方,眼淚鼻涕流成一團,身子抖得篩子似的,半分往日妖艷形象都無。
「清歌,你說。」
清歌磕了個響頭:「奴婢不知。」
南綰抬了抬手,只見秦斂從後方拖了個婆子上來,那婆子一上來,立刻膝行到清歌的面前:「姑娘,姑娘你救救我,你沒說她是太子妃啊,你沒說她是太子妃啊。」
南綰抬了抬下巴:「清歌,要解釋一下麼?」
清歌面如死灰:「太子妃娘娘饒命,太子妃娘娘饒命啊。」
南綰摸著肚子:「饒命?本宮繞你們的命,但你們可半分沒有想過要繞了本宮和本宮肚子裡孩子的命。易禾,你說呢?」
易禾冷不丁的被點名,立刻磕頭,只磕得頭上都是血跡:「太子妃娘娘,奴婢什麼都不知道,一切都是清歌,都是清歌吩咐我乾的。」
一時間,整個堂上的眾人開始攀咬起來,南綰只是定定的看著,對著身後的木槿道:「你說母后怎麼就選了這麼幾個不中用的玩意兒到太子府來,一出了事,不過是打暈了一個,就嚇得什麼都說了,我還以為多難呢?」
木槿看著幾人的樣子,皺了皺眉頭,當真是噁心的緊。
南綰換了個姿勢,竹茹連忙拿了個軟墊放在南綰的身後,懷兩個,南綰的肚子看起來本來就比尋常的孕婦要大一些,久坐久站久躺都不可,最後這一兩個月,可真是難熬。
「拿上來吧。」
幾個侍衛立刻提了個麻袋上前,麻袋一打開,蠍子和蛇的屍體立刻在堂中間,偶有一兩隻沒死的蠍子。
侍衛上前去,直接一刀斬下,基本沒有什麼剩餘。
眾人在堂中間看著這些,尖叫不已,立刻嚇得縮成一團。
「要死也要讓你們死得明白一些。」
清歌和易禾驚恐得看著南綰。
「這袋子裡的是有劇毒的毒蛇,恰好這蠍子也是,你們在城郊找了個姓陳的老頭,人稱蛇王,用五十兩銀子,委託他找了這些毒蛇。這是付款的單據。」南綰扔下一張單子,清歌和易禾臉色唰白。
「行宮的圍牆,在這個季節,時不時的就有下人灑雄黃粉,但蛇還是進了行宮,靠得就是這婆子,她本只是一個送菜的婆子,將這些蛇藏在菜里,帶到行宮後,又由行宮裡守了十幾年的秦嬤嬤放到了本宮的寢殿。對麼?」
南綰說一句,清歌和易禾的臉就白一分。
「怕本宮不死,還特特又加了蠍子。用心之歹毒,怎麼沒想著繞了本宮和本宮肚子裡還未見天日的孩子?」
「太子妃娘娘饒命,我們真的知錯了。」
南綰皺了皺眉,木槿上前,對著清歌和易禾又是一巴掌:「別說話,娘娘現在素來討厭多嘴多舌的人。」
清歌和易禾眼淚撲簌簌的掉,但剛剛木槿的一巴掌將她們打得暈頭轉向,怕落得和梵清一樣的下場,不敢再言語。
「你們特特找了這些人,事成之後就打發她們走,只是沒想到被本宮找到了。」
剩餘的幾人皆臉色鐵青的看著南綰。
南綰看著幾人,如數家珍的將所有人的罪行說了出來,一時間,整個大堂只聽到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