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他要南綰做他見不得光的人
2024-06-02 02:03:30
作者: 王不留行子
寧霽深已經走到臉色唰白,再走下去,南綰都怕別沒等到寧霽塵來,這寧霽深死在了半路上就得不償失了。
幾人面面相覷,現在的寧霽深感覺真的一不對勁就要沒了。
只得無奈的點了點頭。
南綰連忙將寧霽深安置在樹旁,麻利的攏起了火堆,一日沒吃東西了,南綰看向幾人:「幾位大爺有吃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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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剛剛拿出乾糧,似是不忍心,遞了一塊給南綰,但是這太幹了,不知道寧霽深能不能吃得下去。
將餅遞給寧霽深:「你先拿著,我去打點水來。」
寧霽深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幾人將水壺遞給南綰:「一起吧。」
南綰接過水壺,提腳就走。
待南綰不見蹤影,寧霽深從一開始的頹勢立刻扭轉,直起身子,手在袖口攏了攏:「你們好大的膽子。」
幾人看著突然變化的寧霽深,一時拿不準,直到寧霽深露出腰間的玉佩,幾人立刻跪下:「殿下!」
寧霽深陰森的氣息遊走在眾人間,幾人嚇得發抖。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為首的跪行上前:「南墨帶著護衛軍趕來,未得手。」
「廢物!」
寧霽深的眼睛一直盯著南綰離開的方向,閉上眼睛後猛的睜開眼睛:「有一件事,你們想辦法辦了。」
「但憑殿下吩咐。」
「剛剛那個女子是南綰,太子妃。」
幾人看著寧霽深,不知道寧霽深為何突然提起南綰,定定的聽著寧霽深的吩咐。
「毀了她。」
幾人瞪大眼睛看著寧霽深,一路上南綰對寧霽深的照顧他們都看在眼裡,毀了她?毀了她的意義在哪裡呢?
寧霽深冷笑:「怎麼?晉南太子妃賞給你們玩了,虧待你們了?」
為首的人立刻搖頭:「不是不是,但是她是太子妃,若是我們那樣做了,被太子知道了,我們哪還有命在?」
聞言,只聽撲通一聲,一人捂著脖子倒下,鮮血如注。
幾人立刻抖得篩糠似的:「但憑殿下吩咐。」
寧霽深擦了擦手:「處理了。」
沒一會兒,一切就像沒有發生過的一樣,沒人知道屍體去哪裡了。
寧霽深不在乎南綰是不是完整的,他要的僅僅就是南綰,他要南綰一輩子見不得光的做他的女人。
只要南綰被毀,寧霽塵勢必大受打擊,而南綰一旦失了清白,絕不可能再在寧霽塵的身邊。
而這些,他一點都不在乎,他只要南綰。也只能是南綰。
但是這件事他不能做,他不想南綰恨他,若是南綰被人糟蹋了,而他施以援手,南綰應該就會心甘情願的留在他的身邊。
寧霽深閉上眼睛靠在樹上,耳邊傳來氣喘吁吁的聲音,南綰拎著幾個水壺小跑著過來,手裡還有幾個果子。
欣喜的將果子遞給寧霽深,果子上還帶著水漬,似乎剛剛洗過:「你吃這個,我已經洗過了,也吃了一個,可以吃,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走出去,先墊吧墊吧,那個餅太硬了,你吃了怕會不舒服。」
南綰將水壺遞給幾人:「裝好了,喝點吧,山裡的水還是微甜的。」
幾人接過水壺,面面相覷。
寧霽深睜開眼睛,看著南綰因跑得太急,在月光的映照下,還有些許汗珠搖曳生輝,寧霽深一時看得痴了。
南綰伸出手在寧霽深的眼前晃了晃:「你怎麼了?」
寧霽深回過神來,透過南綰,看向身後的幾人,為首的一人立刻上前來拖南綰。
南綰感覺頭皮猛的一緊,感覺有些不對,不住的掙扎。
「你們幹什麼?」
一人浪笑著:「小娘子長得這般美貌,你那癆病鬼夫君肯定滿足不了你的,讓大爺讓你爽一爽。」
南綰心下一沉,這是遇到了些什麼爛人!
抽出袖籠中的短刀,朝著頭上就刺去,那人立刻眼疾手快的放開南綰,南綰立刻借力從地上一躍而起。
身子還有些不適,南綰看向幾人,才發現有些什麼不對,明明是五個人,為何現在變成了四個?
還有一個人呢?警惕的看著四周,卻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南綰看向幾人:「哪裡來的山匪,這在晉南也敢這般造次!」
朝著寧霽深使了個眼色,寧霽深立刻挪動著自己,朝著樹後去。
南綰咳嗽了兩聲,她現在應該是有內傷了,只要一運力,內里就痛到不行,幾人沒給南綰太多的思考時間,提起腰間的刀劍就朝著南綰過來。
南綰手持短刀衝進幾人的陣勢中,好在都是些不得力的,南綰遊刃有餘的應付著,一個飛身騎到了一個人的脖子上,猛的一刀刺到了一個人的眼睛裡。
手起刀落,那人捂著眼睛在地上翻滾,南綰眼神發狠:「還不快滾。」
剩餘的三人看著南綰有些發怵,這是個什么女子?殺人和傷人這般利落。
寧霽深看著南綰,嘴角噙著笑,寧霽塵怎麼配得上南綰,這世上,只有他配得上,他和南綰是一類人。他一定要得到南綰,一定要!
歹人看向樹後的寧霽深,為首的那人和身後的二人交換了個眼神,南綰髮覺時已經來不及了。
剛想上前去阻止。
寧霽深被從樹後揪了出來。為首的人劍比在寧霽深的脖子上:「把刀放下。」
寧霽深咳嗽了幾聲,又咳出了幾口血來,南綰心下一緊,朝著歹人大喊:「你們可知他是誰?」
「我管他是誰,你最好從了我們兄弟幾個,不若,你這小夫君將成為我的刀下亡魂。」
南綰穩了穩心神:「他是晉南三皇子,若是你們敢對他下殺手,我敢保證,就算你們跑到天涯海角,皇上也會將你們找出來,挫骨揚灰。」
幾人哈哈大笑:「既已經做了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勾當,還怕挫骨揚灰?」
南綰無奈:「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一人湊到南綰的跟前,猛的一嗅:「既然他是三皇子,你也絕不是尋常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只要你讓我們哥幾個風流風流,你這小夫君,我們就考慮放了。」
南綰反手捏住匕首,朝著寧霽深使眼色,但寧霽深卻好似沒看懂一樣。
「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