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你以為殿下對你有愛?
2024-06-02 02:03:07
作者: 王不留行子
寧霽塵看到南綰渾身是血的回府,勃然大怒,眼見就要去驛站找瑤吾公主的事兒,南綰一把拉住寧霽塵。
虛弱的搖了搖頭,寧霽塵看著南綰,有些心疼:「你怎麼這麼傻?不是讓你不要去麼?」
鬼醫麻利的給南綰處理好傷口,眼見所有的下人都已經下去了,南綰才從床上坐起來:「我沒事,真的,不信你問鬼醫。」
寧霽塵滿眼深情的看著南綰:「我知道你沒事,我也知道你去赴約肯定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我擔心的是,為何你把自己弄受傷了。」
南綰笑了笑:「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法,這有什麼。」
寧霽塵看著南綰:「這個非常之法難道就是讓你以自己的命來做這件事?」
南綰搖了搖頭:「不這樣,他們怎麼會罷休?」
「你知道了?」
南綰點點頭:「我知道了,瑤吾幕後的人,大抵是皇后娘娘,是麼?皇后娘娘想要你成為眾矢之的,所以不惜讓你如虎添翼,娶瑤吾公主,雖說你看起來收受益,但是弊肯定大於利。」
寧霽塵點點頭:「三哥終於出手了,還是聯合了皇后娘娘,沈家不足為懼,不過本王倒是不怕,只要他們出手,必定就會留下把柄,而我現在需要的,就是這個把柄。」
南綰有些不懂:「那三皇子為何老是針對於我?」
寧霽塵看著南綰明亮的雙眸,其實寧霽深為何針對南綰,寧霽塵猜到了一些,只是不敢相信就這麼一個小小的理由,就讓寧霽深不惜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南綰。
「本王和三哥骨子裡是一樣的人,哪怕到現在,本王的一次陰暗面,我還是不想給你看到,怕你覺得本王可怖,遠離本王,三哥同本王一樣,世人都說皇家好,但是皇家的身不由己,勾心鬥角,又豈是別人可以理解的呢?但是本王身邊有了你,三哥雖有一個側妃,但同三哥,大抵也是表面夫妻,而你同本王不一樣,你滿心滿意的為本王做打算,是本王二十幾年孤苦無寂的生命中,照進來的那束光,本王這樣說,你能理解麼?」
南綰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所以三皇子的意思是,因為殿下現在有了我,人生似乎不再是那麼孤寂,但是三皇子沒有遇到這樣的人?」
寧霽塵點點頭:「除了這個,還有一個原因大抵是你現在是本王的軟肋,一遇上和你有關的事情,本王都會掂量一下,或者是失去理智,上次被瑤吾公主暗算就是這樣的。」
南綰聞言,看著寧霽塵有些不忍,若是她能夠想起更多,是不是寧霽塵能夠輕鬆很多。
寧霽塵被宮裡叫走,大抵是因為瑤吾的事情,既然沒叫她,南綰難得輕鬆。
叫上木槿和竹茹去浴房沐浴,今日一身的血腥氣難以洗去。
剛從浴房出來,一股子悽厲的女聲從太子府的西南面傳過來,木槿和竹茹立刻變了臉色:「娘娘,夜裡涼,早些回去歇息吧。」
南綰聽著那悽厲的女聲,有些耳熟,腦子裡又混混亂亂的想起了些東西,不由自主的朝著那西南面的柴房走去。
木槿和竹茹急忙上前攔著,南綰還是一意孤行的朝著前方走去。
眼見寧霽塵不聽勸,竹茹準備先行去報告,南綰攔住她:「竹茹,連我的話你都不聽了麼?」
竹茹看著南綰,有些為難:「娘娘...」
一步一步的走過去,院子裡的下人看到南綰,皆是變了臉色,連忙上前:「參見太子妃娘娘...」
南綰揮了揮手,朝著柴房走去。
裡面那女聲一聲悽厲過一聲,猶如夜間的鬼魅,聽著令人感覺可怕,猛的推開門。
借著微弱的月光,南綰連那人的臉龐都看不清楚,來人察覺到南綰的接近。
本來還掩著面的言染,憤恨的看著南綰,嘶吼著朝前來。
言染嘴裡叫囂著:「南綰你個賤人,你一定不得好死,你一定不得好死。」
南綰似乎想起了點什麼,她只知道自己應該是極討厭眼前這個女人的,但看著這個女人面目猙獰的臉,南綰覺得似乎有一些暢快,試探性的叫出了她的名字:「言染?」
木槿和竹茹大喜過望:「娘娘,您都想起來了?」
南綰搖了搖頭:「沒有,只是覺得這個人有些微眼熟。」
言染猖狂大笑:「你失憶了?你忘了寧霽塵有多麼愛你了?你活該,你這樣的人,怎麼配得到太子的愛呢?」
南綰看著言染,只覺得有些可悲:「既然我不配得到太子殿下的愛,你就配麼?」
言染歇斯底里的朝著南綰吼:「我自小和殿下一同長大,我和殿下經歷過的事情,是你根本就想像不到的,你有什麼資格,你不過是靠著家世,若我有你這般家世,太子妃之位怎麼可能會落到你身上?」
南綰輕蔑一笑:「你同殿下自幼相識,都沒有得到殿下的青睞,你竟然是歸結於你的家世不如我?真是可笑。」
言染感覺有那麼一瞬間,她好像不認識眼前這個尖酸刻薄的南綰了:「不是這樣的,殿下對我...」
「殿下對你?哈哈哈,你以為殿下對你有半分憐憫就是愛了?言染,你想的也太簡單了。」
言染不甘的看著南綰:「你以為,你以為殿下對你就是真的愛了麼?若是愛,豈會我三言兩語就讓殿下那般對你?」
南綰覺得頭有些疼,緩步逼近言染,一股子惡臭迎面而來,南綰看清楚了言染的現在的處境,渾身散發著惡臭,臉上那傷口結痂了又好,好了又結痂,流出了無數的膿血。
看著言染的面龐,南綰感覺有些記憶直衝腦子,但是她沒辦法串聯在一起。
一瞬間覺得言染有些可憐,但也只是一瞬間。
南綰湊到言染的耳旁:「你以為?我能坐上太子妃之位,且穩坐到現在?靠的是我的家世?言染,你想的太簡單了,我靠的是我這張臉,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就算丟你進青樓,恐怕也不會有什麼恩客會願意買你。」
言染不可置信的看著南綰,她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南綰的嘴裡說出來的,這根本就不是南綰的作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