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那畜生要發動攻擊了?
2024-06-02 02:02:12
作者: 王不留行子
果不其然,回到住處,秦斂就來報,南墨率領的大軍已經到了。
寧霽塵和南綰趕到營帳。
「大哥...」
得知了兩人的計劃,南墨點頭,南綰看著南墨和寧霽塵:「殿下還是去施粥最好,現在正是要得民心的時候。我同大哥一同去牧雲峰最為妥當。」
寧霽塵看著南綰:「你同本王一道去施粥。」
南綰也想做沒有危險的事,但是那麼大個牧雲峰,南墨一個人,沒法統領全軍,她必須去。
南綰轉過身:「秦斂,送殿下回去。」
秦斂有些左右為難,寧霽塵雖然也知道這是最合適的辦法,只是他確實不忍南綰冒險,但現在多耽誤一刻,就有可能有更多無辜的百姓死去。
寧霽塵叮嚀了一句:「本王等你們凱旋歸來。」
南墨拱拱手,寧霽塵回到遼州城,這一次就是大張旗鼓的進去,果然,遼州的百姓一看到寧霽塵,紛紛覺得是有了主心骨。
糧倉的糧食開始分發,瞬間周邊糧鋪的價格就被壓了下來,粥已熬好。
寧霽塵站向高處:「鄉親們,遼州的蛀蟲,本王已經給大家清理乾淨,今年大家受苦了,但明年,明年一定會風調雨順,現在,大家一個一個的到前方來領吃的,吃了才有力氣重新建設我們的家園。朝廷不會忘記大家的。」
百姓在下方敲著鍋碗瓢盆,不停的喊著:「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寧霽塵擼起袖子,站在粥棚處,一個一個的施粥。
這一派景象,無不令人動容。
南綰換上戎裝,南墨有些擔心的看著南綰:「你從小路,那邊沒什麼人,你就找點漏網之魚就可以了,萬萬不可和他們硬拼知道麼?」
南綰點點頭,南墨又囑咐了一番作戰計劃。
南綰繞道側邊準備從這側上去。
牧雲峰美麗的景色和山下的火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南綰只知道這一次是真的大意了。
也真真是應了那句初生牛犢不怕虎,南綰有些失算了。
牧雲峰比她想像的要大很多,而他們對於地形的熟知程度,肯定不如那些山匪。
本來以為是南墨和南綰兩隊對山匪形成夾擊之勢,讓山匪被夾擊在山中,到時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稍作休整就上了山,他們這一路的地勢尤為陡峭,浪費了很多時間,馬兒也不願意前往高林密樹的深山。行軍之路比南綰想像的慢了半日。
只是令眾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這股子土匪雖說是流匪,但是對這一帶實在是太過於熟悉了。
南墨和南綰早已被打得失去了練習。
南綰更是和身邊的人被打散,現在南綰身邊就跟了那麼三四十個人,若是遇到了周老六的主力。
南綰沒有絕對的信心去對付周老六。
一路邊走邊打,南綰被牧雲峰的悍匪打得進了後面的青龍山。
本意是要將土匪引到這邊來,沒想到自己倒是先進來了。
看著巍峨的大山,深不可測,前路艱險,福禍難料,若是真的在此時進了青龍山,補給和環境都足以讓南綰的這一小隊全軍覆沒。
看著越來越近的火光,還有那震耳欲聾的吼聲:「活捉南家軍,賞金二十兩。」
土匪們被刺激得情緒越發高漲。
木槿湊到南綰身邊:「娘娘,只能進山了,進山或許還有一條生路,那些土匪還不知你是女兒身,更不知你的身份,若是真的將你活捉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南綰點點頭,心一橫,帶著跟隨的四十二名士兵轉身就進了巍峨的青龍山。
周佳俊歷來行軍嚴謹,且已追蹤術聞名,自然知道如何不被人追蹤到。
尾端的士兵悄無聲息的抹去了眾人的蹤影,仿佛這群人從未出現過一般。
越進入森林的深處,四周都是黑黑的暗處,哪怕是天已經快黑了,還是能看清路面。越往裡走越看不清楚,遮天蔽日,高聳入林的樹木將月光遮了個嚴嚴實實。
不時的陷進一些已經腐爛的樹葉洞裡,瞬間就及腰深,南綰找了個相對隱蔽的地方,抬眼一看,竟然是個山洞。
眾位將士都有些高興,急忙在此地休整了一番,南綰命人小聲,不要攏火,以免暴露身份。
第二日一大早,士兵略作休整,看著深不見底的山洞,眾人心裡都有些發怵。
慢慢往洞的深處走去,南綰卻看到那山洞裡隱隱綽綽的似乎有個什麼東西?
定睛一看,一條十來尺長的黑色大長蟲,比三人抱團看起來還要粗。
眾人心下發涼,這麼一條長蟲,若是昨夜他們貿然進洞,恐怕已經成了長蟲的肚中食了。
眾人悉悉索索的聲音惹得那長蟲緩緩得蠕動起來。
南綰心裡警鈴大作,那長蟲在此處納涼,被攪擾本就十分不悅,轉眼就看到這麼多送上門來得大餐,要是膽子小的,此時恐怕已經嚇得腿腳發軟了。
眼見那長蟲睜著猩紅得眼睛就這麼朝著眾人蠕動過來,南綰感覺根本無法看到這條長蟲的尾巴在哪裡?這東西怕不是已經成精了吧?
眾人都拿出隨身攜帶的佩刀,不一會兒,那長蟲就離眾人不過短短的十幾尺了。
就那麼停住不動。
南綰小聲傳話:「這長蟲在此處納涼,但是若是不除,我們在這山里就有隱藏的威脅,眾位願不願意與我將這長蟲除掉,我們被盜匪困於此,實在是窩囊,若是能除去此長蟲,也不枉費來一趟,百夫長,去西南處布置陷阱,動作要快,將樹枝削尖倒扣在地上。」
眾位士兵見到南綰一介女流都不怕,那作為南家軍的士兵,更是不在話下,士氣高漲起來。
只見那長蟲突然弓起脖子。
「列隊,這畜生要發動攻擊了。」
眾人立刻呈三字型,南綰一馬當先的在前方,拿出隨身的蚩尤彎刀,這還是當初在邊關的剿匪,南成鴻從土匪頭子身上搜刮的,後來給了南綰,這次還被南墨從家裡帶來,又被南綰要走了。
極其鋒利,削鐵如泥。
那長蟲突然朝著南綰張開血盆大口,直直的攻擊上來。
南綰只感覺一陣腥風襲來,瞅準時機,輕躍於洞壁,那長蟲眼見南綰突然消失,突然暴躁起來,尾巴四處橫掃,眾人連連後退,退到了洞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