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誰讓某人今早起不來的?
2024-06-02 02:02:04
作者: 王不留行子
寧霽塵只感覺自己腦袋裡有根弦猛的斷了,擁住南綰,感受著來自南綰獨有的芳香。
寧霽塵將南綰圈在樓梯上:「你叫我什麼?」
南綰睜開眼,貼緊寧霽塵:「相公...」
南綰小巧,寧霽塵大手一帶,二人瞬間調換了位置,南綰跪坐驚呼出聲:「疼...」
滿屋子皆是二人留下的印記,南綰累得在榻上沉沉的睡去。
好在浴池旁就有一個廂房,寧霽塵橫抱起南綰,輕柔的將南綰放在床上,小丫頭經不起折騰。
還病著,算了。
寧霽塵隨意沖洗了一番,南綰已經在床上睡得香甜,寧霽塵向前擁住南綰,許是寧霽塵的體溫真的太高。
南綰不住的往床腳縮去,寧霽塵只感覺自己又被撩撥得不行了,欺身上前,捉住南綰的雙手束頭頂:「你自找的。」
南綰正迷迷糊糊的,就感覺有人在自己身上又啃又咬,不得已睜開眼:「寧霽塵...」
許久,寧霽塵擁著南綰沉沉的睡去。
後半夜的南綰早就不省人事。
再醒過來時,已經在馬車上搖搖晃晃了。
南綰有些懵,迷迷糊糊的,見南綰醒了,寧霽塵遞上一杯水:「醒了?」
南綰臉蛋通紅:「這是哪裡啊?」
寧霽塵捧著南綰的頭將水灌了進去:「馬車上,出發遼州。」
「啊?不是騎馬麼?」
寧霽塵隨手將南綰的衣服穿上:「嗯,本來是要騎馬的,今早有個人睡得像小豬一樣,臨時換的馬車。」
南綰想起昨夜的旖旎,臉蛋通紅,小聲囁嚅:「還不是你昨夜折騰我到後半夜...」
寧霽塵大手一撈,南綰立刻坐到了寧霽塵的腿上,馬車正好適時的顛簸了一下:「綰綰,你在小聲說什麼?」
南綰看著寧霽塵有些疑惑,難道他不會累的麼?
「鬼醫準備了藥,先吃東西還是先喝藥。」
南綰想耍賴皮:「不能不吃藥麼?」
寧霽塵端起桌上的小碗:「你說呢?煨了許久了,再煨就沒藥性了,快喝了,喝了才好得快。」
南綰捏著鼻子將藥灌了進去。
「我們還是騎馬吧,這賑災銀的事情可大可小,若是去晚了,不好交差。」
「前面驛站換吧,你要不要再睡會兒?」
南綰急忙搖頭:「這次賑災銀的下落,殿下可有什麼線索?」
寧霽塵將南綰放到凳子上,從身後拿出地圖:「這是賑災銀的行進路線,你看看可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南綰湊到地圖上,賑災銀大都選擇的比較隱蔽的路線,且明明走水路可以避免很多東西,偏偏選擇了陸路:「為何不走水路?」
「遼州乾旱,斷了水源地。」
「那也應該先走到青州,然後從青州再走陸路,這樣,就會比預期的慢了整整一日,賑災銀是在路上被劫走的,還是在遼州被劫走的啊?而且這麼久了,為何才說?」
寧霽塵看著南綰,有些讚賞:「中間有人阻撓,賑災銀應該被轉移到其餘的地方了,慢的這一日或許是給賊人留的時間吧。」
南綰捶了一下手:「這些人,簡直是把百姓的命當成草芥。」
似乎想起了些什麼,南綰看著寧霽塵:「說起這個,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當時只覺得蹊蹺,現在想來,或許是有一點關係的。」
寧霽塵收起地圖:「什麼事?」
「那遼州州府在今年收成不好,但還沒有旱災的時候,就給晉南的一個大官送了五千兩白銀,想來,因是知道或許會有天災。就算沒有天災,送進晉南的銀子,應該也不止這個數。」
寧霽塵饒有興致的看著南綰:「那你覺得是送給了哪個大官?」
南綰靠在寧霽塵的身上,慵懶無比:「這還用猜嗎?自周相落馬,晉南的大官不就在那裡擺著麼?」
「你覺得是沈相?」
南綰點點頭:「雖然有些武斷了,但我直覺這件事和沈家肯定脫不了干係。」
寧霽塵想起之前因沈謙修和南綰鬧彆扭的事情:「本王以為,你同那沈謙修...」
南綰立刻坐起身來:「我同那沈謙修如何?」
「本王以為,你喜歡的人是那沈謙修。」
南綰瞪大雙眼,直視著寧霽塵:「我的太子殿下,我是做了什麼讓你誤會的事情,讓你覺得我喜歡沈謙修?」
自二人互相表白心跡,寧霽塵覺得南綰活潑了許多,墨黑的眼眸下是漣漣笑意,他面前的這個人,現在滿心滿眼都是他。
他總不可能和南綰說,因為上輩子你就是因為喜歡沈謙修,所以嫁給了沈謙修吧。
寧霽塵顧左右而言他:「你及笄之禮的時候,在南府。」
南綰連忙回想了一番自己在及笄之禮上難道還不夠拒絕得妥當?
「我在及笄之禮的時候難道拒絕得不夠?那沈謙修明知我一個女兒家,還到後院來尋我,擺明了要敗壞我的名聲,這樣子的人,我怎麼可能會喜歡?」
寧霽塵似是想起了什麼:「那他之前在宮宴的時候為你受傷,後來將你擄走,要不是本王及時趕到,你都要和他拜堂成親了呢。」
南綰猛的回過味來:「所以你是在吃醋,難怪上次沈謙修將我擄走後,你來救我的時候,看我穿大紅喜袍,原來你以為是我自己願意的?所以你吃醋,那麼久都不理我?明明想我想得緊,卻寧願一個人睡也不來找我?寧霽塵,想不到你這么小氣...」
南綰抱著手控訴,難怪之前寧霽塵突然變了個人一樣,原來是懷疑自己和沈謙修得關係啊。
寧霽塵將南綰壓在馬車壁上:「綰綰,你說什麼?」
南綰討好似的戳了戳寧霽塵的嘴,而後舔舔唇:「沒說什麼...你起來,我們在說正事呢。」
寧霽塵欺身上前,吻住南綰的嘴,直把南綰化成一灘水才作罷。
南綰窩在寧霽塵的懷裡連連喘息。
「既然你對那沈謙修沒有半分意思,本王有些事情就要著手去做了。」
南綰點點頭,她這句話是聽懂了,寧霽塵擔心傷了沈謙修,自己會傷心,所以一直忍著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