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南綰被寧霽塵氣得吐血
2024-06-02 02:01:57
作者: 王不留行子
南綰直到騎上馬,亦辰做的事她是看不懂,但是她確實不喜歡問,因為沒有必要,只要不損傷南家,不損傷晉南,其餘的復仇也好,權斗也罷,都與她沒有任何的關係。
回到房間立刻換上平常的華服,邊梳妝邊問竹茹:「殿下回來了麼?」
竹茹搖搖頭:「還沒呢,我派了人去門口守著的,若是殿下回來了,會有人來稟報的。」
南綰除了早上的那點粥,一日未進食了,正慢悠悠的吃著東西,門房來報:「殿下回來了。」
這麼晚?
木槿卻是一臉驚訝的看著走過來的寧霽塵,剛想行禮,寧霽塵大手一揮:「你們都先下去吧。」
木槿和竹茹退下,南綰有些餓,忙著吃,沒抬頭看。
「有這麼餓麼?」寧霽塵看著埋頭苦吃的南綰,不經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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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綰嘴裡塞了塊魚,點點頭。
而後看著寧霽塵,只覺得寧霽塵的裝束有些眼熟,但一時腦子沒轉過來,看著寧霽塵久久的沒反應。
「本王累了,你過來伺候本王梳洗。」
從飯廳到臥房,南綰跟在寧霽塵的身後,這身衣服,這個裝束,這個樣子,她明明就見過。
南綰站在門口,躊躇著要不要進去,寧霽塵一把扯過南綰,南綰被扯進房內,抵在門上。
剛剛那隻手上的傷口?
將南綰圈在懷裡,寧霽塵的聲音似有一股蠱惑之力:「綰綰...」
南綰一臉懵,有些被動,寧霽塵似乎極累,頭抵在南綰的頭上:「綰綰...」
「嗯?」
寧霽塵手裡拿了個什麼東西,遞到南綰的手裡:「幫本王帶上。」
南綰借著微弱的燭光,看清了那個面具,但心裡還是有個聲音一直在告訴她,不是的,不可能的,雖然懷疑過許多次,但是事情真相即將揭曉的那一刻。
南綰卻是不敢相信。
手有些微抖,寧霽塵握住南綰的手,直到面具完完整整的戴上,這個人,就是將將在飛魚宗見到的亦辰。
一樣的眼神,一樣的傷口,一樣的衣服,連耳邊的黑痣都是那樣子的,雖然一直懷疑,但一直都沒有得到證實。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釋,為何亦辰對晉南了如指掌,為何對注堯的事情,寧霽塵也能知道得如此徹底。
不過是因為自始至終都是一個人,根本就不是兩個人。
那日城牆上,南綰看到的是寧霽塵為了打消南綰的疑慮,特意找的假的。
南綰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寧霽塵在她臉上胡亂的蹭著:「幫我把面具取下來...」
南綰愣愣的取下寧霽塵的面具,還沒來得及反應,寧霽塵精準的捕捉到她的芳香。
寧霽塵就是亦辰?
她早該想到的,為何亦辰不介意她嫁給太子,不過是因為他們是一個人。
她早該想到的,她對亦辰那般聲嘶力竭的表白,亦辰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之所以現在說,不過是因為南綰今夜對亦辰的疏離,讓他受不了。
他們二人以後要接觸的時候多,若南綰時時這般,亦辰絕受不了,一直不說,不過是因為他終歸是不信她。
南綰被寧霽塵親得懵懵的,反應過來的時候,衣衫被寧霽塵脫下好幾件。
南綰愣愣的看著寧霽塵,他是認定了,只要她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就一定會與他在一起?所以才這般肆無忌憚?
那這麼久來的謊言和欺騙算什麼?
南綰一把推開寧霽塵,寧霽塵許是沒料到南綰的反應,傷口撞在桌角:「綰綰...」
南綰捂住胸口,蹲下身,她需要大口大口的呼吸,才能消化這一切,她一直覺得自己心裡裝著其他人,是個多麼不堪的人。
她一直覺得,自己配不上寧霽塵的好,就算寧霽塵是利用她,但好卻是真真實實的存在的。
南綰感覺自己快受不了了,成婚這麼久以來,她沒有一日不煎熬,每每入睡之前,看著寧霽塵,那股子愧疚都快要將她折磨瘋了。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多麼無恥,才會嫁給了一個人,心裡想著另一個人。
她用了多久,才終於能在見到亦辰的時候,得體大方,她相信,只要她堅持,忘記亦辰就是時間的問題。
手撐在地上,南綰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寧霽塵顧不得手上滲血的傷口,想要上前查看南綰。
南綰將手抬起來:「你別過來。」
這一抬手似乎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南綰只感覺一股子血腥氣自上噴涌,一口血嘔了出來。
南綰眼前一黑,人軟軟的往地上倒去。
寧霽塵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大喊:「南綰!」
對著門外喊了一聲:「秦斂,快去找鬼醫來。」
秦斂立刻前往飛魚宗,熟門熟路。
鬼醫面色沉重的給南綰搭完了脈:「昨夜您說要告訴娘娘真實身份的時候,我就說要緩一緩,這不就出事了?」
寧霽塵面色不悅:「到底是怎麼回事?」
「娘娘每次受傷從未好好處理休息過,每次都是隨意處理一番,久而久之就積在了根里,且娘娘這幾年,一直憂思過重,嗜睡、嗜吃的原因,都是憂思過重,堆積在了身子裡面,傷了根本,氣淤不滯,須好生調養,不然,這身子就廢了。」
寧霽塵有些後怕:「昨夜她...」
鬼醫深深的看了一眼寧霽塵:「殿下背負了太多,一個人走了許久,終於看到了一個同行人可以分擔,這種心情誰都可以理解,但娘娘畢竟是女子,且老賀他們說過,在飛魚宗之時,娘娘有和您真真切切表白過,若是您在那時說了,是皆大歡喜之事,可您不信娘娘,對她有戒備,到了注堯認清了娘娘,決意相守一輩子,但您或許沒法子理解,一個女子那般表白後,又嫁於了旁人,娘娘對太子殿下,對飛魚宗宗主,就是兩種不同的心情了,一直在這樣的情緒中轉換,娘娘哪受得了?」
「那現在怎麼辦?」寧霽塵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不知道南綰到底經歷了多少事,也不知道有多少心路歷程,只看到南綰近乎瘋狂的守護著南家人和晉南。
鬼醫看著南綰蒼白的臉,有些憐愛,同為女人,也聽了許多二人的事情,她無比同情這個年歲小小的姑娘。
心裡滿是家國天下,好不容易有了個喜歡的人,結果喜歡的人還將她親手推給了別人,任誰也不能從這種情緒終輕易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