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南綰也是利益等級劃分

  以圖深的精明，怎麼可能只培養五個御藥師來御藥人軍。

  「南綰，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本王要為大局著想。」

  南綰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記得南成鴻曾經說過，寧霽塵從一個毫無背景和靠山，一步一步走到現在，狠辣和心計都非常人能及。

  寧霽塵輕輕擁著南綰：「你信我，你信我好不好？」

  南綰有些累了：「殿下，我有點累，想早點休息。」

  寧霽塵情緒有些激動：「你終是不信我。」

  南綰不想再多費口舌：「殿下，有些事情，講通了，就沒法再像以前那樣裝作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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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霽塵定定的看著南綰：「南綰。」

  南綰無奈的笑出聲：「我對於殿下，不過也是一個權衡利弊的結果，若是我一早死在了注堯城內，殿下沒有親眼看到我為了你，為了晉南，為了注堯所做的犧牲，若是殿下沒有一眼看到我被利箭穿膛而過，殿下也不會有這麼急切的想要同我表明心跡，所以，我知道，我懂，我既已和殿下成婚，這麼糊裡糊塗的過一輩子，也未嘗不可，但殿下為何一定要把事情講清楚呢？」

  寧霽塵不可置否，南綰受傷的那一幕近段時間常在他眼前閃過，他第一次知道，原來真的有人可以不計生死，只為家國。

  寧霽塵第一次感覺到一種深深的武力之感，從腳底迸發，直達腦門。

  他想和南綰談情，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將南綰按照利益等級劃分，他自認為他對於南綰已經足夠好。

  但那或許也不過是補償。

  南綰都懂，所以裝聾作啞，任由二人在外人面前一副恩愛的樣子。

  南綰縮了縮，埋進被子：「我同殿下，就這麼一直走下去，也未嘗不可，給我點時間就好。若是殿下還有用得著我，或者我南家的地方，我也自當全力以赴，只是，南家之人不做對不起晉南的事。好在，你是太子，為得也是江山社稷。」

  南綰的聲音有些嗡嗡嗡的，也不知道寧霽塵聽見了沒有，但是南綰不想解釋了，她這一世，有全心全意的喜歡過一個人，那樣的喜歡，以後怕沒有了。

  對寧霽塵，她需要的，不過是說服自己，以後這個人會是她孩子的爹，是她相伴共度一生的人。

  寧霽塵默默的掀起被子，從後擁著南綰，小心的避開傷口：「對不起。」

  南綰默默嘆氣，這沒什麼對不起，她們二人的結合本就是利益驅使，所以沒什麼對得起對不起的。

  南綰忍著疼轉過來和寧霽塵面對面：「沒什麼對得起對不起的，殿下不喜歡我，我一開始也不喜歡殿下，但這世上，多少無愛的夫妻也能白頭偕老，我們又合唱不能呢？」

  聽著南綰這麼直白的說了出來，寧霽塵還是有些許難過：「那若是你喜歡的人騙了你，你會怎麼樣？」

  南綰眼神迷茫，若是亦辰騙了自己會怎樣？

  應該不會怎樣吧，自和寧霽塵成婚後，南綰一次都未見過亦辰，不過也是避嫌，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那可能就不喜歡了吧。」想了想，南綰還是說出了一種可能性。

  寧霽塵在南綰的頭上落下一吻：「那本王一定不會騙你的。」

  又過了幾日，圖暮大抵是真的恐懼到了極點，五萬大軍就這麼駐紮在自己家門口，實在是不放心。

  直接來到了帳子前，南綰已經能夠下地走動了，只是還不能用武功。

  看見圖暮的到來，有些不解，看向身後的木槿：「殿下為何一直不見注堯國主？」

  竹茹給南綰披了件大氅：「娘娘還是別站在這風口上。」瞥眼看著遠處的注堯一行：「大抵是圖暮沒有保護好娘娘的安全，令娘娘差點魂歸黃泉了吧。」

  南綰有些好笑，但看著圖暮穿上華服的樣子，猛然的明白過來了一個道理，自古以來的王室也好，皇室也罷，沒幾個省油的燈。

  但在這次篡位的事情上，圖暮的存在感實在是太低了，除了最後得到功勞外，真的就像不存在一般，但是事實的真相果真如此麼？

  圖暮和寧霽塵之間，應該還有什麼事情。

  寧霽塵走上前去，看著圖暮：「不日，晉南將士們就要回晉，作為晉南的附屬國，注堯拿出絕對的誠心即可。」

  圖暮朝著身後的隨從使了個眼神，立刻就有人將文書放到了寧霽塵的手裡，寧霽塵翻看著。

  圖暮連忙說道：「現在注堯百廢待興，所以可能供奉少了一些，待注堯民力和國力好了以後，定會有更多的供奉。」

  寧霽塵點點頭：「可以。本王三日後啟程。」

  圖暮喜上眉梢。卻開始恭維了起來：「太子殿下，注堯百姓的晚宴也別有一番風味，今夜要不就在營中舉辦一場晚宴，在這營中，怕也別有一番風味吧。」

  寧霽塵點點頭。

  南綰坐在座上裹著厚厚的毛毯，離寧霽塵極近，寧霽塵一會兒說說話，一會兒捏捏南綰的手，就是不放南綰回去。

  又不能喝酒，連烤肉都不能吃，南綰看著寧霽塵的後腦勺，恨不得直接給寧霽塵一拳。

  正臆想著，就見一個仙氣飄飄的女子進中間開始跳舞，南綰只覺得這人好生眼熟。

  抬眼望去，就看到大家似乎都是一樣的困惑。

  只是女子被整張臉蒙住，南綰屬實看不清楚。

  這是重頭菜？

  圖暮端著酒杯走到寧霽塵的面前，寧霽塵回敬。

  「這是我們注堯國的聖女，承蒙殿下的抬愛，這般幫助注堯，注堯理應全力回報，我注堯國的聖女乃是絕色。也不知殿下是否嫌棄。」

  這下子，場中大半的人都有些憤憤不平，南綰瞥眼就看到匡恆使勁的捏了捏手。

  圖靈的眼眶裡噙著淚，匡恆有來勸過自己，讓自己與他同回無主之城，但是她放心不下注堯的百姓，匡恆說圖暮或許是個好國主，或許不是，但不管是不是，圖暮都不會再留下她這個知曉他一切醜事的人。

  圖靈不信，但聽見圖暮就這麼將自己送了出去，就像個隨手可以拋棄的玩意兒一般，圖靈終於還是死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