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南綰竟然不吃醋
2024-06-02 02:01:24
作者: 王不留行子
南綰依依不捨的離開圖靈回到自己的房間,卻看到寧霽塵坐在桌前,桌上還有晾涼的涼茶:「你師父他們怎麼說?」
這是這段時間以來,寧霽塵主動和自己說的第一句話,南綰走上前,有些公事公辦:「圖暮已經進了城,無主之城的城主也到了。」
寧霽塵端過桌上已經晾涼的茶一飲而盡:「讓他們先不要輕舉妄動,本王自有安排。」
南綰連忙點頭。
然後二人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南綰低著頭,感覺寧霽塵許久未出聲,難道是走了?
偷偷的抬眼看,才發現寧霽塵正死死的盯著自己,南綰冷不丁的被嚇到:「殿下還有事麼?」
寧霽塵閉上眼睛,捏了捏拳頭,再睜開眼,一片陰冷,起身轉身就走。
留南綰一人在原地不知如何自處,誰能來告訴她,寧霽塵到底是怎麼了?
第二日一大早,圖深就派了人來,南綰不得已又換上了華服,和寧霽塵同乘一輛馬車,一路上,所有的百姓皆是張燈結彩的歡迎他們。
南綰撩起車簾,上一次來注堯是為了救圖靈,都沒有仔細的看過注堯街道和百姓。
注堯的百姓怎麼感覺都有點老了呢?青壯年怎麼那麼少?
南綰壓下滿腹疑問,寧霽塵拿出小刀,南綰心一涼,寧霽塵這是要幹什麼?
將刀遞給南綰:「拿著。」
南綰手有些抖,接過刀:「殿下這是?」
寧霽塵見南綰不知要幹什麼,握住南綰的手,手起刀落,南綰閉眼,卻見寧霽塵劃破了南綰的指尖。
就這般不信任本王?認為本王會殺你是麼?寧霽塵看著閉著眼睛的南綰,只覺得心裡一陣觸動。
寧霽塵含住南綰流血的手指,南綰不明所以:「殿下這是?」
片刻過後,寧霽塵拿出南綰的手,也不說話,看著指尖還在流血,南綰只得默默的自己包紮傷口,寧霽塵近來越發行為怪異了。
直到到了注堯的皇宮大門,圖深親自在皇宮大門盛迎,載歌載舞。
寧霽塵攜南綰下了馬車,圖深的眼中精光一閃,看向南綰的眼神越發猶如獵人看向獵物,寧霽塵面色不悅。
圖深急忙嬉笑著上前:「歡迎太子殿下。」
「國主別來無恙。」
一直到了大殿,寧霽塵都牢牢的握著南綰的手。
寧霽塵貴賓的位置,南綰坐在寧霽塵下首一點,圖深對著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音樂響起,一群舞姬自外間進來。
圖深的眼裡難掩得意之色,南綰仔細觀察,才見那些個舞姬實乃絕色,穿著注堯極其有特色的衣服,將曼妙的身姿展現得淋漓盡致,一時讓人目不轉睛,南綰看得有些呆了。
那些個舞姬向著上首的圖深和寧霽塵前來,秦斂站到寧霽塵的身前,寧霽塵搖搖頭,秦斂忙讓開。
舞姬環繞在寧霽塵的身邊,寧霽塵的眼神死死的盯住南綰,卻見到南綰正對著一盤子烤羊腿流口水。
「殿下喝酒。」舞姬的紗衣滑落,玉蔥般的手臂露出,寧霽塵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圖深似笑非笑的看著寧霽塵喝下酒。
對著那些個舞姬使眼色,舞姬瞭然,一杯接一杯的喝。
秦斂眼見不對,急忙來到南綰的面前,南綰剛剛扒拉下一塊羊腿肉,正要大快朵頤,秦斂大聲咳嗽,殿內音樂聲太大,好在秦斂站在南綰面前,南綰聽到了。
抬起頭看著秦斂,秦斂忙使眼色,南綰轉過頭,才發現寧霽塵就這麼一會子不知道喝了多少,臉上上前,這些舞姬身上的香味,簡直重到沒法說。
南綰屏住呼吸去扶寧霽塵:「殿下...殿下...」
寧霽塵緩緩睜開眼睛:「嗯?」
南綰連忙吩咐道:「國主,殿下似乎醉了,要不先扶殿下回去休息。」
圖深看著南綰的眼神,讓南綰十分不適。
「殿下先回去,太子妃娘娘,這宴會可是特意為您和太子殿下舉辦的,你們都不在的話,恐怕不好吧。」
南綰瞥了一眼注堯的官員,眾人都正看著他們。
「秦斂,你先將殿下扶回去。」
秦斂看了看已經不省人事的寧霽塵:「娘娘...這...」
「快去!」
秦斂連忙扶起寧霽塵,大殿上只留了南綰一人,注堯還在載歌載舞,圖深眼睛一轉,端起酒杯:「素聞太子妃娘娘酒量奇佳,不知孤有沒有那個榮幸和太子妃娘娘喝一杯呢?」
看了一眼注堯皇室,還有底下的百官,若是這第一杯喝了,那恐怕自己也會和寧霽塵一般,圖深的酒杯越發近。
南綰急忙掩面裝作嘔吐起來,不停的對著木槿使眼色,木槿立刻瞭然:「娘娘...娘娘您還好吧?」
南綰拍了拍胸口:「哎。」
面有難色:「國主,不是我不喝,實在是我現在確實不方便喝,真是不好意思。」
下方立刻有人陰陽怪氣起來:「我們國主親自敬酒,竟然不喝,肯定是看不起我們注堯這小國,也不知道既然看不起為何還要來這。」
南綰隱隱攥拳頭,又裝作要嘔吐的樣子。
木槿急忙給南綰拍背,南綰拿手帕輕輕擦了擦嘴:「不是我不喝,主要是這才...」南綰不經意的摸了摸肚子,這種事講明白了就不太好了。
木槿立刻小聲的哭泣:「娘娘,您要是這來了注堯出了什麼事,奴婢怎麼回去和皇上交代皇孫的事情啊。」
一聽到皇孫,注堯的百官明顯慌了:「不喝也可,不喝也可。」
南綰拿起帕子掩住嘴偷笑。
寧霽塵被扶回寢殿,秦斂關上門,小心的推了推寧霽塵:「殿下...」
寧霽塵猛的睜開眼睛,想起南綰竟半點吃醋都沒有,氣不打一處來,但是將南綰留在那裡,他又屬實不放心。
「太子妃那裡你去看看...」
秦斂擺手:「不用,剛剛竹茹已經過來說過了,娘娘那裡不用擔心,娘娘應付得來,您還要探查麼?」
寧霽塵點頭:「不然本王裝醉幹什麼?」
二人正準備換衣服,只聽到寢殿得門吱呀一聲打開。
寧霽塵看了一眼秦斂,小聲道:「有人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