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你這個登徒子
2024-06-02 01:52:30
作者: 酒歌萌萌噠
蘇桃被陸雲景送回了家中,婢女細心的替她擦洗完,換上乾爽舒適的衣袍,她都還陷在沉睡中。陸雲景抬手按了按眉心,有些頭痛的吩咐道:
「給她燉上燕窩粥,好生在這伺候著。」
「是——」
婢女跪下來恭敬的應道,等陸雲景走了,她小心的上前看了下蘇桃,就去廚房熬粥。她拿扇子朝爐灶里扇著風,盯著裡頭熊熊燃燒的火光,忽然就有幾分困意涌了上來。
她用手撐著頭,下巴一點一點,閉著眼睛打瞌睡。常平自一旁的黑暗中走了出來,他看了眼手中的香,有些不自然的轉過了頭。
到得房內,常平抬手撫上蘇桃的臉頰,眼中滿是疼惜。她總是這樣,心裡儘是溫太醫教的那一套醫者仁心之類的,一遇上事情,便忙的不注意自己的身子。
從本質上來說,他們倆其實是一類人,在長輩家國天下的教導之下長大,心中有信念,遇事肯犧牲。
所以自己當初在城牆上射了她一箭,婉兒才會這麼快就諒解了她。他也杖著她的縱容,一次又一次,肆無忌憚的傷害她。
「傻婉兒。」
常平嘆口氣,低下頭輕柔的吻上蘇桃的雙唇。而後,他抬起眼眸,錯愕的對上一雙瞪的滾圓的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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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唇上被重重的咬了一口,常平向後一退,有幾分尷尬的看著蘇桃。
「婉兒,你醒了?」
「常平——」
蘇桃有幾分咬牙切齒,她撐著手臂坐起身體,對著昏暗的燈光打量他的神色。
「你什麼時候來的?這一年多你去了哪裡?你和錦瑟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懷孕了你知不知道,不對,現在應該已經生了,孩子是不是你的?」
說到最後,語氣森森,已經有了幾分壓抑不住的氣急敗壞。
「懷孕?」
常平有一瞬間的懵逼,錦瑟懷孕了?
「是陸雲景的嗎?」
他早就知道這小子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是那是阿婉的身體,他竟然,他竟敢——常平心裡頭湧上一股複雜難言的滋味,他有些不悅的皺起眉頭,語氣頗不是滋味。
「陸雲景真不是個東西!」
蘇桃狐疑的看著他,「小景說是你的,你們到底誰說的是真的?」
「怎麼可能!婉兒,我上次已經同你解釋過了,我半點都沒有碰過她!」
常平著急的抱住蘇桃,一隻大掌壓上蘇桃的肩頭,在上面摩挲了幾下,滿臉真誠的看著她。
「婉兒,我的為人你應該相信,我可以拿任何東西起誓。」
一邊說,視線卻情不自禁的下移,蘇桃穿著寬鬆的絲綢裡衣,剛剛被他在肩上揉搓一陣,那衣領順著肩膀滑落了半截,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我呸,你什麼為人!好色的為人嗎!你這個登徒子!」
蘇桃羞惱的拉起衣領,重重的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常平抬手握住她的手腕,用了點力道就勢一拉,把蘇桃擁入懷中。
「不是,婉兒,你別生氣,我是對著你才會這樣的。」
常平將下巴抵在蘇桃的發頂,在她頭上小心的蹭了蹭,滿足的輕喟一聲。
「婉兒,你不知道我這一年都是怎麼過的,我真的好想你。」
蘇桃被常平緊緊的摟在懷裡,其實這一年未見,她心中的怒氣早就散了,只余對他的擔憂和牽掛。常平的為人,她倒是比對陸雲景還信幾分,以往在京中對他投懷送抱的女子不知有多少,就沒見他動過什麼心思。
心中這樣想,腰間卻被一隻粗糙有力的大手握著,而後肌膚相觸的感覺傳來。
「常平,你——」
紅唇被封住,蘇桃被動的承受著常平的思念和熱情。片刻後,一陣熟悉的酥麻感傳來,蘇桃腦子有些蒙蒙的,前幾日夢中的場景和現下重合起來。
心念電轉間,她仿佛明白過來了。蘇桃猛的一推常平,有些惱恨的瞪著他。
「你說,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前幾日晚上是不是你?」
蘇桃抬手擰上常平的腰間,他腰部的肌肉緊實堅硬,蘇桃只能擰住一點皮,旋著轉了半圈,常平發出輕輕的吸氣聲。
「嘶,婉兒,你輕一些——」
蘇桃見他閃躲的眼神,心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又氣又怒,同時又有幾分不可思議。常平不僅做了梁上君子,還當了夜半的採花賊,這話說出去誰能信。她晚上睡的那樣熟,他對著她竟然還能——
想到那幾日起來身上皺巴巴的衣裳,蘇桃羞燥急了。兩人雖然早就有過各種親密舉止,可到底不曾真的圓房。常平如今對她的舉止卻越來越過分,怕是有些真夫妻,都沒有他這般孟浪。
「婉兒,我要什麼時候才可以?」
常平扯過她的手腕,將她轉了個身子,背對著自己胸口抱住,低下頭在她耳旁低聲囈語。
「我真有些等不住了。」
溫熱潮濕的氣流噴灑在她頸間,耳後的嗓音暗啞低沉的幾乎破碎。感受到身後的異樣,蘇桃羞紅了臉,她嬌啐一口。
「呸,剛剛誰自詡正人君子的。」
「我收回剛剛的話,我不是君子,婉兒,對著你,我連人都不想當了。」
常平細密的吻落在蘇桃肩頭,層層衣袍如同花瓣一般散落。
「我想當禽獸。」
蘇桃從來不知道,即便不圓房,原來也有這麼多事情可以做。屋子裡的熱意越來越高,蘇桃的手被常平鉗制,牢牢的壓在身體兩側。她羞紅了臉,有些惱怒的掙扎著。
窗外淅淅瀝瀝下起雨來,雨滴急促的打在湖面上,撞碎了一池春水。院中的芭蕉葉承接著密集的雨水,終於,那葉片不堪重負,嘩啦一聲,將兜著的雨水傾盆澆下,摔在地上濺成滿地的碎珠。
蘇桃彎起細長的脖頸,實在忍不住,抬腳對著一旁常平的臉踢去。
常平明明正埋著頭,頭頂卻像長了眼睛似的,一伸手牢牢的握住她細白的腳腕。他抬起眼眸,俊臉上的紅暈一直綿延到了頸間。
「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常平朗星似的長眸中滿是通紅的慾念,慾火燃燒,焚的他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