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紅袍之死
2024-06-02 01:32:53
作者: 老亞瑟
堅定的點了點頭,雲溪咬了咬嘴唇,「我生於這秘境之中,因此便受這秘境的法則約束,即便能回到你所呆的外界,也同樣在所難免,可剛才那個地方不同,我能感受到,那是一個全新的起點,只要我能融入一絲本源,一切將會完全改變。」
說著說著,雲溪面容染上一絲紅色,似乎很是激動的樣子。
沉默片刻,蘇牧堅定點頭:『』好,等到出去之後,我便成全與你。"
聽到蘇牧承諾,雲溪臉色欣喜,即便她歲月長久的在大陣中守護,對於心機城府不太了解,但她也知道,如此干係重大的事情,蘇牧竟然都能答應,這份恩情,簡直無以為報。
深深地望著蘇牧,雲溪心中下了某種決定,下一刻,她嫣然一笑,「我,信你。」
點了點頭,蘇牧並沒有太過把這事兒放在心上,畢竟,若是沒有雲溪,他今天說什麼也不會得到蚌仙這樣的重寶。
而,就在這個時候,蘇牧忽然轉頭,眼神冰冷的看向岸邊。
嗖的一聲,一道紅影子閃過,蘇牧毫不猶豫,雙腳在船上一踏,身形已然掠到岸邊。
殺神訣全力運轉,血色元力透體而出,血靈劍浮現於頭頂,龍蛇虛影仰天嘶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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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蘇牧已然做好了所有的戰鬥準備。
「出來!」蘇牧大喝一聲,如電般的眼神掃視四周,蘇牧知道,紅袍就隱藏在附近,只是,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一時半會兒,他竟然難以發現蹤跡。
「該死!」此時,紅袍心中無比鬱悶,沒想到,一切竟然發展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地步,哎,也只怪自己貪心啊,沒事兒幹嘛非得再跑一趟,現在恐怕想脫身並非那麼容易了。
紅袍心中盤算著,但身體卻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而在其身邊,幾塊石頭和鱗片錯雜擺放,這便是蘇牧無法發覺紅袍的緣故了。
納形陣,雖然在陣法中算不上什麼高級法門,但用在此時的環境中卻十分安全,畢竟,對於蘇牧這個陣法外行來說,想要看透納形陣的跡象,實在太過困難。
皺緊眉頭,蘇牧第一次覺得如此憋屈,儘管他知道紅袍人不可能瞬間逃走,但岸邊空空蕩蕩確實沒有他的影子。
「恩公,別找了,一個小角色而已,何必跟他置氣。」此時,雲溪也已然收起小船,裊裊婷婷的來到蘇牧身邊。
然而,這一番話聽到紅袍的耳中,卻讓他一陣氣息不穩,這算什麼事兒啊,竟然被一個女子瞧不起,這要是傳出去,他紅袍的名聲還怎麼保得住,然而,形勢比人強,現在的局面,不管他如何不滿,也得老老實實的呆著,不過轉而一想,紅袍也多少放下了些心,畢竟女子都這樣說了,想必那人不會再死纏爛打了吧。
「哦,這樣啊。」蘇牧古怪的看著雲溪,沒想到她怎麼會說這樣一番莫名其妙的話來,只是下一刻,雲溪的眼睛眨了眨,其中狡黠之色閃爍,蘇牧立刻有了領悟,「嗯,也好,那我們還是快走吧。」
點了點頭,雲溪挽著蘇牧的胳膊便往前走去。
微微一驚,紅袍心中一顫,「什麼情況,到底是巧合還是故意。」此時,兩人竟然直接便衝著自己方向而來,只是,看樣子,似乎並沒有發現自己。
一時間,紅袍人遲疑起來,現在的距離,若是轉身逃跑還有幾分把握,但若是再等片刻,可就什麼都來不及了,只是,他現在無法確定,蘇牧二人到底有沒有發現自己,若是自己主動暴露出來,風險還是很大的。
想來想去,紅袍猛然一咬牙,「算了,他們怎麼會發現我呢,絕對不會。」
想到這兒,紅袍收斂了所有氣息,一動不動的趴在那裡。
等蘇牧與雲溪剛從身邊走過,紅袍便長出口氣,看來,還是自己想多了,這兩個人根本發現不了他,害得自己一身冷汗。
只是,下一刻,詭異的事情發生了,紅袍剛剛鬆懈下來,一隻腳便從身後踏在了自己背上,那如山般的壓力,瞬間讓他不能動彈。
「若下輩子投胎,記得學聰明點。」話音落下,血靈劍便一道紅光刺下,紅袍心裡只來得及閃過一個詫異的念頭,意識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長出口氣,蘇牧翻過紅袍的屍體,看到了他臉上最後那震驚的表情,搖了搖頭,蘇牧並不覺得自己心狠手辣,畢竟,自己大多數收穫都是靠著自己的努力得來的,而這些人手中,卻沾染了太多無辜人的鮮血。
隨手一招,幾枚儲物戒便從紅袍身上飛出,意識探入其中,蘇牧無奈的搖了搖頭,這裡面竟然乾淨的出奇,除了一些衣物飲食之外,便沒有太多有價值的東西了,而那少量的一些靈藥,卻已不被此時的蘇牧所看重。
無疑,蘇牧確定了之前的一個想法,當初,跟著紅袍一起離開的那幾人,確實是遭了毒手,被紅袍所幹掉了,不為別的,只因蘇牧在這其中,看到了好幾個人的東西。
收起儲物戒,蘇牧再也不看紅袍一眼,「走吧,我們該去看看那邊的結果了。」
話音落下,蘇牧便快速往金塔方向行去。
「你說的是什麼地方?」此時,雲溪表情複雜的望著前方,似乎心中無比忐忑。
微微一愣,蘇牧沒想到雲溪會有這樣的反應,但他也沒有多想,便一五一十的把之前見到的九層金塔描述了出來,然而,等到蘇牧說完,雲溪的臉色卻更加難看起來。
「別去!」猛然間,雲溪一把抓住蘇牧袖子,死活不肯再走。
「為何?」蘇牧奇怪的看著雲溪,不理解她因何如此激動,深吸口氣,雲溪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之中。
緩緩的,她幽幽開口,「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時候,但仿佛是很久很久之前,久到我靈智還似開非開的時候,那時候,有個老者經常到湖邊散步,而陪在他身邊的,則是一個年輕女子。」
「女子從來不多說話,只是溫順的跟在老者身後,仿佛永遠都是這樣不起眼。」說到這兒,雲溪忽然表情變化起來,「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當我靈智漸開的時候,仍舊會看到那兩個身影,只是,老者越來越不開心,而女子依舊仿若從前,低著頭,似乎從來就是如此溫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