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海濱荒宅(22)佛龕牌攝像頭
2024-06-02 01:19:57
作者: 追月
眼前是一片白瑩瑩的光幕,光幕之下,一個玉石做的佛龕的虛影被投放在眼前。如紀明塵所說,這佛龕約有七八米高,對於古代佛龕來說算是很巨大的尺寸了。
請記住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蕭遇深左右望了一眼,發現自己的視線被隔絕了,看不到紀明塵的存在。想想此處是安全區,他只能讓自己放下心,沉在任務中。
佛龕NPC開口說話了:「是誰找到了我?」
蕭遇深:「我是蕭……梅遇深。」
佛龕NPC:「哦,你就是梅家的新任家主。」
蕭遇深想起上次所觸發的那個假山NPC,稱呼其為梅家的嫡長子,而這個佛龕NPC卻說自己是梅家的新任家主,說明這位隱藏NPC知道的情報一定比其他的NPC多一些。
他定下心,問:「我父親梅望山是怎麼死的?」
佛龕NPC:「這需要你自己去調查。我站在這裡能望見西廂房的場景,可以讓你看一下當日的情形。」
說罷,蕭遇深面前便出現了一副畫面。這是以佛龕居高臨下的視角記錄下來的畫面,只有西廂房大門的樣子,並不能看到裡面。更通俗一點來解釋,曾經佇立在此處的佛龕就像一個監控攝像頭,把當日進入西廂房的人給記錄了下來,而且還是高清版。
首先是當事人梅望山進了廂房,僕人送了一捧厚厚的書冊進去,然後便出來了,房間內只余梅望山一人,這對一個大宅的家主來說有些反常。他沒讓人伺候,一直大門緊閉,其間有僕從過來兩次送飯,都是梅望山親自開的門。
過了不久,三姨娘出現了。三姨娘敲了半天門,最終沒能進去,反而是芸喜進去了。由此可見芸喜深得梅望山的喜愛不是空穴來風。
芸喜進去後與梅望山說了什麼不得而知。她沒待太久,半盞茶的功夫就出來了,還附耳朝三姨娘說了什麼。兩人正要離開,在院子門口遇上了二姨娘。
二姨娘身邊還跟著雨晴,表面上看雨晴是二姨娘的人,但是從之前的劇情線索中蕭遇深已經知道,雨晴實際上是三姨娘的暗線。
兩位姨娘似乎起了衝突,吵架的內容不得而知,蕭遇深的目光壓根沒在這兩個主角身上,反而一直盯著雨晴。果然,在兩人吵架時,三姨娘朝雨晴使了個眼色,雨晴趁人不備,把手裡拎著的食盒打開,調換了兩杯茶水的蓋子。
得益於佛龕「高清攝像頭」的便利,蕭遇深清晰地看見那兩個茶杯蓋子一個印著梅花,一個印著青竹。
雨晴把梅花蓋子和青竹蓋子互相調換,這個行為代表了什麼意義蕭遇深暫時看不懂。但他能肯定,三姨娘故意跟二姨娘吵架,就是為了給雨晴的這個動作爭取時間。
當雨晴做完調換茶杯蓋子的動作之後,三姨娘便停止吵架離開了。二姨娘到了梅望山的門口,從雨晴手裡接過食盒進入門內。大約一分鐘就出來了,似乎只是放下了茶水。
劇情到此處還沒完,二姨娘一走,出場的就是那位梅府總管梅肆田。
梅肆田進了廂房內,停留了幾分鐘也很快離開。至此,所有的鏡頭到此結束。
蕭遇深默默總結了一下:在梅望山死亡的房間內,前後進去過三個人,分別為芸喜、二姨娘、總管梅肆田。
究竟梅望山是死於誰的手上呢?
+++
另一邊,紀明塵正站在走廊附近轉悠,抓耳撓腮火急火燎,蕭遇深在他眼前莫名其妙消失了,怎麼找都找不到。
他蹲下在原本佛龕的位置看了看,那裡只有蕭遇深留下的一個腳印,其他毫無所得。
天色漸黑,梅宅到處陰森森的,紀明塵越等心裡越發毛,正打算返回去叫黎衍過來幫忙,忽然聽見背後有動靜。
害怕的情緒讓他心弦緊繃、六感靈敏,幾乎連一秒都不到他就從原地彈開,堪堪避開了一招偷襲。
紀明塵暗自慶幸,身法飛快地跳上房梁打算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來偷襲他,蹲了片刻卻連個人影都沒看見。冷靜下來一想,他不禁為自己的愚蠢發笑。
這裡是安全區,玩家之間壓根不能發起攻擊。
真的是太緊張了。紀明塵晃晃腦袋從房樑上跳下來,回到原地站著才看清,方才所謂的「偷襲」不過是身後的樹枝被海風吹斷砸在了腳下。
算了,再等下去沒等到蕭遇深,自己都快被自己嚇破膽子了。他決定先返程,為了避免被其他玩家跟蹤找到藏身之處,他故意挑小路走。
七拐八繞終於避開所有人的目光,找到了梅宅一處隱蔽的矮牆。他騰手翻了上去,正打算往下跳,沒成想卻是看到了一齣好戲。
牆外就是非安全區,月黑風高的,居然有人在這地方打架。打架的雙方他剛好都認識,一個是高思甜,另一個就是雷憾水。
紀明塵索性騎在牆頭上看戲。
打得正激烈的雙方壓根沒人注意到他。雷憾水帶了幾個兄弟正在組劍陣,口中還喊著:「把陣旗交出來!」
高思甜身法利落地閃避陣法的襲擊,十分高傲地說:「連我都敢動,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
紀明塵馬上便懂了,雷憾水以為那個SSR級武器八卦旗是被高思甜給摸到了。本來高思甜只要一句東西不在她那裡就能說清楚,偏生她性子高傲不屑於解釋,就跟雷憾水這麼打了起來。
不過,雷憾水肯定不是高思甜的對手。果然不出幾十招,這個矮個男人就被高思甜打得屁滾尿流只顧著逃竄。
紀明塵無奈搖頭,暗想雷憾水還是玩陣法的呢,就這腦子基本上告別布陣了。
下一刻,就聽雷憾水說:「我有三姨娘藏起來的手帕!我和你交換!」
聽了這句話,暴躁的高思甜居然停了手。她在原地站定,冷傲的問:「手帕在哪?」
雷憾水:「我肯定不敢帶在身上,只要你答應把陣旗給我,我可以跟你交換。」
高思甜:「哼,見不到手帕就想要陣旗,你做夢!」
雷憾水不怒反問:「陣旗不在你手上吧?」
高思甜頓了一下。
雷憾水:「不在也沒關係,只要你答應跟我聯手從絕世小可愛隊手中搶到陣旗,我一定把手帕交給你。」
高思甜:「你想借我的手搶東西,就憑一條手帕未免太廉價了吧。」
雷憾水:「那再加上這個呢?」月色反照之下,在他手中夾的東西赫然是一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