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九十五章 大戰起
2024-06-02 01:03:12
作者: 混沌火
只有把零件放在正確的位置上,己方的戰爭武器才能真正開始運作。
簡單且樸實無華的道理,蕭天陽自然能從帝王之道上輕鬆領悟出來。
營帳內,蕭天陽抬手,八位統帥同時落座。
而後他又繼續說道:「文和,你和公台各領一部,輔助各位將軍擊敗強敵。」
「諾。」
賈詡出列,拱手回應。
蕭天陽口中的公台,實際上就是陳宮。
他是呂布帳下的謀士,性情剛烈,足智多謀。
先是遊說張邈背叛曹操,從而讓呂布有入駐兗州的機會。
可惜下邳城內,呂布不聽陳宮的意見,兵敗被俘而導致心灰意冷,決意赴死。
其實他的能力和與賈詡相差不遠。
奈何他的性格過於剛直,某些事情上過於愛鑽牛角尖。
而為謀事者,其實最忌諱之事,莫過於自身有太過明顯的弱點。
因此,在才學和謀略上陳宮不弱於賈詡,可論謀士境界,後者卻要略勝一籌。
言歸正傳。
蕭天陽轉而看向張良說道:「子房,你就在太尉身邊觀察局勢。」
「只要對面有所行動,我們就必須在第一時間給予回應。」
「切記,務必謹慎。」
張良出列,拱手道:「臣明白。」
蕭天陽那轉而看向孫武說道:「太尉,你明日就暫待我之權,負責統籌全局。」
孫武似乎想到了什麼,低聲問道:「皇上莫非察覺到了什麼?」
其實,他們一直有在調查虛空陣營會派出怎樣的強者,可直到如今卻始終沒有消息。
按常理,蕭天陽不出戰的話,虛空意志就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然而,蕭天陽已經開口,那就說明對方的動作絕對不小。
至少是達到了能讓蕭天陽忌憚的程度。
而孫武近期也有聽聞蕭天陽在深淵戰場的經歷。
魂力等級已經提升到150級,基本就等同於以前的極限斗羅。
那是魂獸大陸當前的戰力極值,地下城位面受其影響也有此限制。
換言之,虛空陣營又是派出了怎樣的力量,才能讓蕭天陽提前開始安排自己。
「說實話,我根本就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蕭天陽輕笑道:「不過,虛空意志卻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上次計劃失敗,那是因為他估算錯了我的具體戰力。」
「如今它已經有了一個相應標準,那必然就會直奔最終目的而來。」
「不過,你們放心。」
「雖然來的人會很強,可我最起碼卻能保證能全身而退。」
「你們儘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其他的……交給我就行。」
「諾。」
眾人見狀,便不再就此話題上停留。
蕭天陽而後又跟他們說起來有可能發生的突發情況。
倘若提前打好預防針,那他們後續就能準備應付亂局的預案。
即便蕭天陽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他們的心裡也可以有底氣一點。
畢竟,虛空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就等同於加強版的蕭天陽,其手段也是層出不窮。
如果不是因為深淵戰場的牽制,那蕭天陽壓根就沒有機會與虛空打到現在都沒事。
當然,蕭天陽從開始與虛空敵對時,其實就已經準備好了最後的退路。
只是沒有被逼入絕境,蕭天陽就輕易不會啟用該方案。
至於原因,大概是蕭天陽在魂獸大陸上的牽絆實在太多,放不下。
……
次日一早,咚咚咚的戰鼓聲就陡然響起。
蕭天陽位於城牆正中央,腳下便是城門,前方則是百萬大軍。
白起位於中軍,薛仁貴為前鋒,先軫和鄧禹為左右護軍。
至于禁軍則不與他們一同行動,而是會在關鍵階段出手。
簡單來說,就是白起與虛空陣營的交鋒,無需配合任何人去下達命令。
而禁軍能在戰場上發揮出幾分實力,那就必須看孫武的實戰水平如何。
「犯我天武,雖遠必誅!」
只見城牆上的蕭天陽拔出腰間佩劍,天空則是出現了清脆的龍吟聲!
「戰!」
話音剛落,薛仁貴就率領自己的白馬飛騎帶頭衝鋒。
而他麾下的軍團,則猶如洪流般朝四周分開,仿佛一桿大戟刺向敵人。
虛空陣營戰台上,狂虎起身。
他的目光冷冽,目視前方戰場,漠然道:「殺!」
以三眼虎族為首的凶蠻虎騎直奔薛仁貴而去,其他部隊則是選擇同樣的陣型迎戰。
狂虎右腳重踏戰台,高大的身形就猶如隕石般飛起。
「吼!」
刺耳的虎嘯聲從站台的邊緣響起。
只見巨大的黑影凌空躍起,轉瞬間就與狂虎人騎合一。
如今狂虎的眼神不再關注戰場,而是把目光死死鎖定在薛仁貴身上。
那是個強敵。
倘若不小心應對的話,他也有可能會在戰場上斃命。
兩軍的距離不斷拉近。
最終相撞時,鮮血與殘肢便飛灑半空。
狂虎和薛仁貴的坐騎同時躍上半空,氣息也不再收斂,轟然爆發。
一人手持方天畫戟,能量猶如大江,綿綿不斷。
一人手持宣花大斧,氣血仿佛火山,狂暴不息。
轟!
兩人的武器在半空對撞,能量餘波瞬間朝四周擴散。
不過,能被兩人帶在身邊的都是己方親衛,實力非凡。
因此,他們也沒有像大多數士兵一樣東倒西歪。
至少對其本身的戰鬥沒有太大影響。
方天畫戟的月牙刃勾住宣花大斧,薛仁貴雙目如電,兩臂發力,向下一壓。
狂虎臉色一變。
他以為薛仁貴體形清瘦,面色白皙,實力再強,走的應該也是靈動一派。
可誰能料到薛仁貴的力氣,竟然與他屬於同一個級別,實在恐怖。
兩把武器轟的一聲砸落在地。
薛仁貴右手托住戟杆。
同一時間,他月牙刃解除對宣花大斧的束縛,方天畫戟順著斧杆往上刺去。
其力道之猛,速度之快,使狂虎的瞳孔都忍不住一縮。
不過,狂虎的戰鬥經驗也非常豐富。
他沒有試圖去拉拽宣花大斧回防,而是直接甩動斧杆打向方天畫戟。
薛仁貴從狂虎的身邊掠去,一串黑到發紫的血珠在半空不斷飄灑。
雖然狂虎擋住了致命一擊,可臉上的傷痕卻是非常醒目。
周圍士兵都非常識相,乾脆就直接不靠近兩人的戰鬥區域。
因此,兩人也在剛剛調轉坐騎的方向,武器就再度相撞到一起。
只是吃一塹長一智的狂虎卻沒有再像之前一樣,與薛仁貴比拼力道。
他兩臂的肌肉暴漲,鎧甲直接被其撐裂。
水缸大小的宣花大斧在他手裡面就好像是短刀一樣。
那攻速之快讓周圍的人瞠目結舌,同時也讓薛仁貴的處境有些被動。
「將軍,我來助你!」
同樣白馬白袍,且頭盔下是與薛仁貴有七分相像的容貌。
那赫然就是薛仁貴的兒子,薛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