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費盡心機
2024-06-01 23:56:19
作者: 安淺
「嗯,新來的實習生。」江歲答的隨意。
等咖啡上來了,江歲低頭喝了一口沒有說話,陸今澤的眼神一直跟隨著她。
兩人之間的氛圍很奇怪,江歲極其討厭這種黏黏糊糊的感覺。所以她率先開口,「陸總要和我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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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今澤拿出一份資料,「我們可不可以單獨談。」
「不可以…」江歲果斷拒絕,「陸總有什麼請直說。」
陸今澤將資料推給她,「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江歲忍著不適打開認真的看了起來,是一個正在開發的海島的投資項目,陸今澤打算在那邊修酒店和娛樂設施。
「是很大的項目,所以需要融資和多方合作。ST應該具備這個實力,蘇總要不要參與。」陸今澤的語氣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江歲有些頭痛,還真是給她出了一個難題?
她自然不想和陸今澤有任何牽扯,但是她看的出來這是一個非常好的項目,投資巨大收益也巨大那種。
江歲沒有馬上答覆,而是說,「這麼大的事情,我一個人無法抉擇。」
陸今澤表示理解,「我等蘇總的好消息,我記得你以前不喜歡喝冰美式的。」
「你記錯了,我們以前不認識。」江歲木著臉。
陸今澤的目光肆無忌憚的遊走在她臉上,「蘇小姐和嚴霆是怎麼認識的?」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江歲冷聲道。
陸今澤笑了笑,「保險箱裡的粉鑽記得去拿,還有公主和王子很想你。有些事情不管你承不承認,發生過就是發生過。」
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作風,江歲諷刺一笑,「陸總說的好,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你果然恨我…」陸今澤神情有幾分無奈。
「不,你讓我覺得倒胃口,看一眼一整天心情都不會好,你懂嗎?」江歲非常認真的說。
陸今澤握緊了杯子,被她的話刺痛。
原來被她討厭是一件讓人這麼難以忍受的事情。
嚴黎在一旁聽的雲裡霧裡的,不知道兩人在打什麼啞謎。
陸今澤試圖握住她的手,「你要怎麼才能原諒我?」
江歲避開了,覺得他很搞笑。
「你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嚴黎突然插話,氣氛瞬間變的微妙。
江歲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別亂說話。
陸今澤眯了眯眼睛,「助理什麼時候可以這樣隨心所欲的亂插話了?」
嚴黎的反骨瞬間就上來了,「我喜歡,你管得著嘛…」
江歲習慣性的拍了他一下,「閉嘴!」
雖然在呵斥,其實動作是親昵的。
陸今澤開始重新審視起嚴黎來,直覺兩人關係不簡單。
江歲認真的道,「如果你有臆想症就吃藥,生病了就去醫院,不要大白天的出來發癲。我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她永遠回不來了…」
曾經的江歲,死在了那片冰冷的海里。
陸今澤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能急,要慢慢來。他們之間隔著太多的東西,需要一一跨越。
「沒事的話,我先走了。」江歲至始至終對他保持著距離,表現的很疏遠。
陸今澤話裡有話的道,「我很欣賞蘇總的能力,希望以後兩家公司可以多多合作。」
這是他現在唯一可以光明正大的接近他的方法,只有兩家公司有了深度合作。那麼他們就有機會經常見面。
江歲只覺得想吐,一點沒有為他的「費盡心機」所感動。
但凡當初他帶她有這麼上心,他們都走不到這一步。
「不了吧,我覺得我和陸總磁場不合。」江歲淡然拒絕。
陸今澤看了嚴黎一眼,到底什麼都沒說。
等人走了,他才吩咐進來的溫予,「查查她身邊這個助理的身份。」
說完自嘲一笑,以前被愛著的時候,他有恃無恐。現在她身邊的任何人都會讓他覺得忌憚。
他很怕江歲真的會徹底放下過去,怕她身邊有新的人。
至於嚴霆…
三年都沒結婚,他直覺他們結不了婚…
江歲應付完他,一上車就疲憊不堪,神情恍惚。
「老實交代你和陸今澤什麼關係?」嚴黎向抓到了把柄一樣迫不及待的審問她。
「你希望我們什麼關係?」江歲閉著眼睛反問。
嚴黎陷入了沉思,他雖然很想抓到她的小辮子,可是兩人要真有什麼,那他哥哥不就的發光了嗎…
嚴黎糾結了一下傲嬌的道,「你們最好什麼關係都沒有…他看你的眼神讓人膩的慌。」
江歲回公司以後,把嚴黎扔公司里,約了偵探見面。
來的是三年不見的趙偵探,他生意倒是越做越紅火了。
他完全沒有認出江歲來,只是敬業的問,「不知道顧客有什麼需求?」
江歲推了兩張照片給他,「幫我查照片上男女的關係,能拍到他們的親密照在好不過。」
照片上的人自然是裴川和辛夷,江歲覺得陸今澤盯著她不放就是閒的,準備給他找點事情。
有空再他面前裝神情,不如先整理好自己的綠帽子。
趙偵探接過照片,倒是一眼認出了辛夷。心裡感嘆了一句,居然遇上熟人了。
不知道當年的小姑娘還好嗎?
當然表面上他什麼都沒說,而是道,「還有其他信息嗎?」
江歲簡單說了兩人的情況給他參考,「兩人近期應該一直有在見面。」
「拍到照片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趙偵探道。
江歲把定金轉給他,「我需要你整理一份兒,兩人來往的時間線。」
她想知道兩人是什麼時候有牽扯的,要是早就認識。那麼陸今澤才是真正的笑話,她迫不及待的想看他痛苦的樣子。
「明白,您放心。」趙偵探果斷的收錢走人,去幹活。
江歲獨自在街上遊蕩,整個人放空下來。
其實不是沒人勸過她,既然已經改頭換面,有了新的身份,那麼不如把過去都忘掉好好重新開始生活吧。
她做不到,她那麼艱難的熬過來。受了那麼多罪,那些傷害過她的人憑什麼舒舒服服的活著。
她這個人就是小心眼,只有親眼看到他們痛不欲生了,她才能真正放下向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