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人生處處是抓馬
2024-06-01 23:56:04
作者: 安淺
酒店的花園裡,出來接電話的余落,剛掛完電話,一轉身就撞上了結實的胸口。
她穿著細高跟差點被撞倒,及時被攬住腰拉住了,「小心點。」
把她燒成灰也忘不掉的聲音,一抬頭果然是熟悉的臉,余落神情瞬間冷了下來,「你怎麼在這裡?」
林辭依舊笑的浪蕩,「好久不見,身材更好了。」
余落踩了他一腳,從他懷裡退出轉身就走。
她不想看到他,也不想和他說話。
林辭卻拉住了她的手,「這麼無情?」
「不然你還想和我舊情復燃?」余落回懟。
林辭沉默了幾秒,臉上又換上了玩世不恭的笑容,「三年不見了,敘下舊吧。」
他真沒想到,她會那麼決絕,一走就走了三年。
久到他都以為,她真的不會再回來了。
余落靠在柱子上,眼神微涼的打量著這個她愛了整個青春的男人,依舊有著迷人的資本,依舊在情場上遊刃有餘。
可惜她已經對他失去興趣,不會再被他迷惑了。
余落收回視線,臉上的表情依舊冷漠,「我們之間還能聊什麼,聊那個死去的孩子,還是聊這三年以來你的情史…」
林辭是圈子裡有名的玩咖,又和尤娜在一起了。她回來以後,雖然沒有特地去打聽,但還是被迫聽了他不少八卦。
聽說他為了尤大小姐收斂了不少,但是兩人似乎經常吵架,聽說他在她面前很是乖巧,經常給她買花製造驚喜帶她出去玩兒…
這些都是她曾經幻想過的,最終被另一個女人全部實現了。
林辭曖昧的望著她,「我們之間能聊的也挺多的,比如你有沒有遇到喜歡的人。」
「呵,你若果要聊這個,我無可奉告。」余落淡然的望著他,眼睛裡再也沒有曾經的光,「就當我們從來沒認識過吧,以後別來打擾我。」
乾乾淨淨毫不留情的劃線,林辭心裡的那股邪氣瞬間就上來了,他靠近她把手撐在柱子上,低頭凝視著余落,「這麼久不見,你真的不想我嗎?」
「別自作多情,我還不至於這麼作踐自己。」余落伸手試圖推開他。
林辭順勢握住她的手,「要約嗎,我技術又好了不少…」
這句話,余落曾經聽過無數次。每次她都飛蛾撲火般跳了下去,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至少睡在他身邊的是自己。
她是留在他身邊最久的,而且不圖他的錢也不圖他昂貴的禮物,很多時候兩人會一起看電影做飯,也會出去玩兒。
大概是這些給了她錯覺吧,讓她覺得自己是與眾不同的,總會等到他愛她那一天。
事實證明她就是小丑,她只是感動了自己。
她為自己的年輕和義無反顧付出了代價,那個未見天日的孩子,為她的青春買了單。
她絕對不會重蹈覆轍的。
余落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你太髒,我怕得病。」
林辭被打的愣了一下,抓住她的手,「放心,我沒病…回到以前的日子不好嗎…」
一起墮落一起發爛,在黑夜裡擁抱依偎。
「呵呵呵」余落笑的有幾分蒼涼,「林辭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遇到你愛過你…」
他果然是沒有心的人,到現在還覺得自己還能和他像以前一樣。
她很想問他,到底知不知道她會陪他發瘋,會再他身上耗那麼久,是因為愛他。
愛到自我墮落…
她最後什麼也沒有問,只是疲憊的道,「去找你的尤大小姐吧,你在外面這麼髒她知道嗎…」
林辭伸手想碰她的臉,「你想她知道嗎?」
「你們的事情和我沒有關係…」余落甩開她的手,轉身就走。
內場裡,嚴霆回來以後一下看到了江歲,走到她身旁坐下。
江歲抬頭看了一下,「你臉色有點蒼白。」
「在外面吹了會風兒,有點冷。」嚴霆輕聲道。
江歲握住了他的手,「確實有點涼。」
兩人小聲說了幾句,寧笙醉醺醺的過來坐下,「呦,這小手牽的還挺甜…」
江歲看她醉的厲害,有些擔心,「你還好嗎?」
寧笙難受的靠在沙發上,「緩一下就好了。」
江歲記得剛剛看到一旁的茶水間裡,有準備熱開水和解酒藥。
「你坐著,我去給你拿…」
江歲起身出去往茶水間那邊走,果然在裡面看到了七八種解決藥,她挑了盒裝小支的拿走。
往回走的時候,轉角處有人在說話。
江嫣看著裴川明顯被咬破的嘴巴,「我累了。」
裴川不動聲色,「那就回去休息吧,我送你出去。」
「你要一直裝傻嗎?」江嫣紅著眼睛委屈的望著他,「我喜歡你這件事情,我不信你不知道。」
裴川沉默了一會兒,「我只是把你當妹妹。」
江嫣強迫自己看著他,「你確定你的只把我當妹妹?」
裴川對上她亮的驚人的眼睛,幾乎沒有猶豫的道,「是。」
江嫣笑了笑,很平靜的道,「我明白了,以後不在打擾你了…」
江嫣一出來就遇上了手裡拿著藥的江歲,神色有幾分尷尬,「蘇姐姐…」
「快進去吧,外面冷別著涼了。」江歲神色溫柔體貼的道,仿佛什麼都沒有聽見。
蘇嫣鬆了一口氣,感激一笑快步離開。
裴川也走了出來神色不太好看,看向江歲的眼神很是不善。
江歲冷冷看了她一眼,繼續往裡面走。
裴川跟在她身後,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去。
剛好看到的辛夷臉色白了白,抓緊了裙子。
裴川眼神晦暗不明的看向了陸今澤,可惜陸今澤望向了江歲。
江歲雖然覺得氛圍莫名奇怪,但也沒多想走過去把藥遞給了寧笙,「你快喝一支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余落,坐在那裡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
這時候前面不遠處,響起一聲響亮的巴掌聲,「林辭你混蛋…」
尤娜氣急敗壞的提著裙子走了,林辭站在原地摸了摸一天之內被打了兩次的左臉,沒有說話。
「這是什麼情況…」寧笙瞬間感覺自己的酒醒了一半。
余落僵住了,有些不自在。
林辭看向了她,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江歲總覺得今晚哪裡不對勁…她是錯過什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