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 很遺憾沒早點認識
2024-06-01 23:52:29
作者: 安淺
江歲接到江愉電話的時候,洛杉磯正是早晨。
「你現在在哪裡?」江愉問。
江歲拉開窗戶,「我在洛杉磯。」
江愉雖然是一個還算和藹可親長輩,和她相處的不錯。但兩人的關係一直淡淡的,談不上多親近。
江愉平時不會過問她的行蹤,她當然也不會主動報備。
電話那頭明顯沉默了一下,「晚晚自殺了你知道嗎?」
江歲看著滿城的陽光,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輕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江晚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她都不詫異,本質就是一個被寵壞了大小姐,只要自己想要的東西,不擇手段也要得到。
「是因為南風要毀婚。」江愉的聲音變的嚴肅起來,「南風是因為你不和她訂婚的。」
有意思,江歲挑了挑眉,「所以現在您是在怪我嗎?」
「不是的,我想知道真相。」江愉壓下心裡的怒氣。
姐妹倆搞成這樣,無論如何是不會好好收場了。
江歲反問,「什麼真相?」
江愉挑重點把顧南風說的話複述了一下,心情複雜的反問,「他說的是真的嗎?」
「我說是真的,您會信嗎?」江歲輕聲道。
江愉有些頭痛,「這麼大的事情口說無憑。」
意思就是說要看到證據,江歲無所謂。她不需要任何一個江家人來相信她,江晚欠了她的,她會親手拿回來的。
她語氣淡然的道,「如果您需要,那麼等我回京都的時候,我們見一面,我可以提供。」
「你什麼時候回來?」
「要年後,具體時間還沒有確定。」
「就不能提前回來嗎,這件事情很緊急。」江愉焦慮的問。
「我又不急…」江歲輕笑了一聲,「受到傷害的是我,她現在怎麼樣和我沒關係。」
「你們畢竟是姐妹…」
「呵呵,她傷害我的時候,沒人這樣說呢。」江歲冷笑,「沒其他事的話,我先掛了。」
她直接掛掉了電話,本來不錯的心情被毀掉了。
江愉面上在怎麼努力一碗水端平,心裡還是偏心江晚的吧。
她倒是不難過,只是覺得有些無趣。
推開門出去,客廳里空無一人。
蘇暮早早去公司了,霓漫今天請假出去見朋友去了。
江歲簡單的給自己搞了一個早餐,準備吃完出門逛逛,下午再去見瀟寶。
吃到一半,門鈴響了。
這個時間點誰會來,江歲一邊疑惑一邊去開門。
門外是嚴霆,他今天打扮的很休閒。
「你怎樣來了?」
嚴霆仔細的打量了她一圈,「我們約了今天去看畫展,你不會忘了吧。」
江歲滿臉問好,「我們什麼時候約好的?」
「前幾天電話里…」
江歲懷疑自己失憶了,努力回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她確實迷迷糊糊接過他的電話,醒了就忘了兩人說了什麼。
「那什麼,這幾天太忙我給忘了。」江歲有些尷尬。
「沒關係,你慢慢收拾我等你。」嚴霆上面一步想進門。
兩個人的距離猝不及防的拉進,江歲趕快側身讓開,「你進來坐。」
「是誰的畫展?」
「Ayumu Matsuoka的畫展。」
江歲眼睛瞬間就亮了,這是她非常喜歡的一位藝術家。
她直接把接好的放到桌上,「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好。」
江歲以光速把自己收拾好,出來的時候嚴霆正在看客廳里的照片。
「我好了。」
嚴霆回頭,眼睛閃過驚艷。
洛杉磯依然是可以穿裙子的溫度,江歲穿了色彩濃烈的裙子,在加上妝容整個人都明艷了其起來。
和在京都有些蒼白清冷的樣子,形成鮮明的對比。
嚴霆很自然的誇讚,「很漂亮,今天的裙子很適合你。」
江歲看的出他是真心的,揚眉淺笑,「謝謝誇獎。」
一路上江歲興致都很高,主動和她說了不少洛杉磯的人情風俗。
「你很喜歡這裡?」他問。
江歲看著窗外的風景,「我是在這裡長大的,心裡承載了我最美好的記憶。」
如果沒有那些變故的話,她應該會一直做一個愛笑的女孩子,和江女士幸福的生活在這裡。
嚴霆笑了一下,「看來我應該在多了解這座城市一些。」
江歲心神一動,沒接話。她裝作沒聽到,不願多想。
嚴霆也沒有勉強,兩人很快轉移話題談論其他事情。
畫展上人不少,大家都安靜的欣賞著畫。
江歲更是入了神,Matsuoka的畫偏好使用冷色調,作品一眼望去帶著一股淡淡的冷意,沁人心脾,仿佛山間未消融的雪。
嚴霆很有耐心的陪著她一副一副的看,她偶爾說話,他也完全接的上,看的出來對作品有所了解。
甚至還帶了相機,「需要我幫你拍照嗎?」
江歲點點頭,嚴霆給她拍了幾張。
兩人走出畫展,甚至錯過了午飯時間。
江歲有些抱歉,「他是我很喜歡的畫家,畫裡總帶著一絲獨特的涼意,看起來就忘了時間。」
嚴霆在明媚的陽光下,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會兒,「我覺得你熱烈一點更好,盡情的絢爛的盛開更適合你。」
他極少說這樣的話,江歲愣了一下有些懷念的道,「年少時的我是那樣的。」
歷盡千帆以後,現在反而做不到肆無忌憚張揚跋扈的招搖過市了。
嚴霆微微歪了下頭,「真遺憾,沒能認識那時候的你。」
江歲避開他的眼神,若無其事的道,「現在認識也不晚,我們現在應該算是朋友了吧?」
嚴霆不接過,「去吃飯吧,時間不早了。」
他可不想和她只當朋友,可他們現在的確最多只是朋友。
餐廳里江歲興致勃勃的查看相機里的照片,她今天高興的顯而易見。
嚴霆忍不住想讓她自己多高興一些,「我有收藏三幅他的畫,你可以挑一幅喜歡的帶走。」
「這太貴重了不合適。」江歲立馬拒絕。
嚴霆溫聲道,「名畫當然要到知己手裡才有意義,我收藏再那裡,也只是落灰,極少去看。就當是我送你的新年禮物了。」
江歲雖然很喜歡,還是覺得以他們的關係,收這麼貴重的東西太超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