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現世報(1)
2024-06-01 23:08:00
作者: 火小暄
藍青凌說的話極為霸道,現在大殿上還有皇上太子等人,照禮他不該這麼說,分明有些不將這些人放在眼中,偏偏丁紫到底是他妻,這夫是妻之天的事你又說不出什麼,比如皇上能允許皇后為他國使臣獻藝,某某大臣能推出老妻討好別的男人,開什麼玩笑!
這大殿上不但沒有怨藍青凌的,反而對他的做法很是贊同,本來南泰二皇子就要污辱大齊名門閨女的行為,這樣的反擊若不是礙著禮數,他們都想拍手稱快,便連皇上都對丁紫的做法很贊同。丁紫說的一點沒錯,女子出嫁便要從夫,這些事情自己是自己相公來解決了,大殿上許多大齊官員皆是因此望向自己的妻子,許多怕妻的更是帶著控訴,不無讓自己妻子學學人家丁紫的,看看人家還是公主呢,還不是三從四德樣樣精通,這才是女人的根本啊!
至於這些官員怎麼回家去鬧,怎麼將丁紫奉為大齊第一賢妻淑女的事都是後話了。
太后此時笑道:「今日皇上為南泰兩位皇子與大齊兩位親王辦的接風宴,怎能讓兩位皇子敗興而歸呢,哀家看二皇子身後這七位舞娘各個都是好的,二皇子不如讓她們獻藝,讓我們開開眼,也好我們學習後訓練舞娘的舞技。不過讓二皇子這個客人出藝獻舞是太過失禮了,我們大齊與南泰歷來交好,我們大齊是禮儀之邦,自是儘可能讓二皇子出訪開心。皇上剛才也說了,只要獻藝出眾的他都重重有賞,君無戲言,眾位千金們就別藏著掖著了,今個你們是為了大齊與南泰的和平獻藝,皆是大功臣,哀家心表感激,今天以和樂為主,那些個虛禮啊我看就不必多說了。」太后這話說的,頓時解決了大殿上的尷尬。
本來夏候備是存心來找麻煩的,名門千金們若與舞娘比試自然是掉價的,可若是披上為兩國和平相同的頭銜,不就好比披上霞衣般的光榮嗎,剛才是夏候備提議自有強逼污辱的意思,太后這樣一說便占了上頭,是我大齊出於友好為你們南泰獻藝的,這樣的好心你總不能拿來抵毀,那樣便太不知好歹,而且也有故意以和平協為愰子找麻煩,往深了想,你們南泰大張旗鼓來談和平協議,到底有沒有誠意,或者說到底是何居心!
「大齊太后說的是。」到了這份上,夏候備還能說什麼,說什麼都顯得居心不良了,他一擺手,身後七名舞娘便相繼離開,開始與殿上眾位千金錯開,紛紛表演才藝。
有表演琴的,箏的,書畫與詩的還有舞與各種樂器的,反正皇上太后都發話了,只要表演的得心意皆重重有賞,她們也放開了膽子,將自己最得意的才藝都表現出來,皇上倒是也沒失言,凡是頗得心意的皆賞了珠寶。東西雖不是極品貴得的東西,但是意義卻是不同的,眾女都跪頭謝恩,而二皇子夏候備帶來的七名舞娘,也是各個才藝出重,與這些名門千金倒是各有春秋,其實以丁紫的眼光看來,這七名舞娘卻量更勝一籌,但是為了面子,這些大齊官員也不能說高了去,因為剛才的事,夏候備倒是也不再咬著這些東西不放,只是那望著丁紫的眼神,越發有些不懷好意起來。
寧王一直安靜的吃喝著,說是陪著二皇子與七皇子,實則他十分失職,此時突然抬頭媚然一笑,丁紫正好注意到,心裡不禁咯噔一下,腦子突然轉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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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夏候備想來個下馬威,那從她手上入手倒也無可厚非,但夏候備可不像是個莽夫,剛才就那麼肯定的指著她,怎麼看著都有些像是故意為之,或早知道她身份的原因,現在寧王這一表現,丁紫眉頭一皺,難不成是寧王從中搞的鬼?
不管寧王想做什麼,這都不太合理,便是他有野心想稱帝,但是令大齊出醜的事,將來還不是他來收抬爛攤子嗎,他這麼隨性妄為,好像半點不在乎大齊最後會落敗到何地步的,這對爭權之人來說,是最愚蠢的想法,丁紫一直不覺得藍亦是愚蠢之人,所以更加摸不清他了。
好似在證明丁紫的猜測,藍亦挾了一根綠葉菜,挾入口中『咔嚓』咬了一口,綠葉菜當下斷開,好像在說丁紫心裡那個大齊也終究會如此一般,丁紫心中一沉,渾身突然冷的一哆嗦,寧王是個瘋子!
藍青凌注意到丁紫的異樣,伸手自然的環在她的腰上給予安慰,丁紫心中忽然一暖,再望向寧王時,對方已經低下頭不再看她,好似剛才只是她的錯覺,丁紫嘆息一聲,不管是錯覺與否,這個安王她一直知道是個詭異的人。
側邊林佳倩一直注意著丁紫,從剛才她對二皇子之間的交鋒便深深注意著,她本以為丁紫會當殿出醜,沒想到她三兩句就扭轉乾坤,竟然反得來了賢妻之美名,林佳倩一直不停的告誡自己要忍耐要忍耐,接下來她還要重要事情要辦,絕對不能此時大意失荊州!
大殿另一側,安國候府座席突然傳來一聲輕咳聲,安國候皺著眉卻沒有理會,白老太君倒是回頭望了一眼,卻是木氏繡帕捂著嘴咳的滿面通紅,斥道:「讓你在府中修養你偏要過來,別過了病氣給別人,那便是你的罪過了!」
木氏低著頭也不知道聽沒聽到,白老太君已經轉過頭不去理會她。
早在三年前白氏已經與兒子安國候商定娶了一門繼室進來,雖然是幾百年世家的高門望族,卻是個庶女。白老太君這回也是有著自己的打算,這繼室的家世與木氏相當,但到底是個庶女,進門後也是低眉順目不敢有半分不尊敬,倒是不像木氏仗著自己的身份連白老太君這個當家祖母不放在眼中,她看中的便是庶女本身的低人一等,不會在府中鬧出大事來。
木氏被貶為平妻之後,倒是消停一段時間,但當繼室進門時還是少不了鬧騰,她仗著平妻又曾經是主母,府中有不少她的人,竟是公然與安國候繼室鬥了起來,白老太君看著頭疼,倒也沒有辦法。再者說對這兩個兒媳婦她都有不滿意的地方,若只鬧著自個的她倒也順心一些,有個人牽制木氏,也能讓她少給安國候府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