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罪人就是她(3)
2024-06-01 22:55:25
作者: 火小暄
但屋中的人不會傻的以為這只是月兒嫉妒玉瑜才會這麼做,首先先不論她們不知道丁紫對玉瑜的本事有所了解,她心細很細密,既然能說出月兒有問題那十有八九月兒真的有問題。便是正常人的想法也是,這月兒暗中給玉瑜使絆子方法多的是,為什麼要用方姨娘來實行詭計,她豈能不知道到時候方姨娘真出事,她也會受到牽連的,她是必死的!只要不是太蠢的,都不會為了設計一個看不慣的丫環做這些自毀滅亡的事,很顯然月兒是受了誰的挑撥,或是那人給了她什麼好處,讓她如此做。
「其實奴婢一直覺得很奇怪,為什麼奴婢哪天肚子不疼,偏偏今天疼呢!疼就疼吧,月兒又那麼趕巧的出現了。奴婢日日做著掃灑的工作,也不知道多少人從院子門前走過都沒有事,偏偏今天就人滑倒了。方姨娘懷了身孕走路是不如平常人,可是方姨娘身子骨一直好好的,怎麼著今天走到紫竹院外就摔倒了。奴婢倒是想到一個可能,那就是月兒故意在奴婢離開的那段時間裡,放掃灑的水裡加了油,也算準了方姨娘會去紫竹院,本事真是好大啊!」玉瑜感慨萬千的道。
丁鵬王氏聽著臉上陰沉沉一變,那雙陰冷的眼睛在白姨娘星兒憐月身上打轉著,玉瑜話中隱含的意思可不就是有人想借她的手害方姨娘滑胎嗎,一個小小的奴才哪有這個膽子,跟方姨娘有直接厲害關係的,除了內院的女人還能有誰!論起可疑來,這些人比丁紫的可能性更大,方姨娘生下來也就是個庶子,且以方姨娘的身份很難扶正,那孩子便是男孩對丁智的地位也沒有什麼可動搖的,丁紫再在府中說一不二的身份,能多在意這個孩子呢。
白姨娘憐月星兒都變了臉色,月兒卻是失聲叫起來:「玉瑜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冤枉我,不是我做的,我根本沒將桶里放過油,根本就是你賊喊抓賊,你平日裡最是小心謹慎的,怎麼今日就能出事!分明是你怕被懲拉我來認罪的,我沒做過,我問心無愧,我倒是也覺得奇怪呢,你身體看著就是健康的,平日裡做事最認真,就是平日裡餐食也是小心,怎麼今天就肚子疼,我看當時不是我出現你也會找個替死鬼給你頂罪。啊!我知道了,你仗著自己面色好,想你平日裡在院子中就是指高氣揚的,我看你就是動了那不該要的齷齪心思,你這是為了引起老爺的注意才故意弄出這事吧。我看你就是心思惡毒的想著讓方姨娘滑了胎,老爺一時對方姨娘有了忌諱,你便能趁虛而入了,真當你自己生的多麼天香國色,府里的幾個主子哪個不比你強。你少白日作夢了!」
眾人望向玉瑜,之前她一直低著頭,他們只顧著生氣倒是沒注意,這樣一看這玉瑜面色還真是上層的。眉眼很是嬌俏嫵媚,鼻子小挺,紅唇艷麗,身材也是中上之姿。且那氣質就完全不是個丫環可以有的,便是白姨娘的溫柔,憐月的俏麗,星兒的柔媚都不敵玉瑜那隱中帶著份高傲的氣質,便是比丁寧兒這樣的大家閨秀也沒差到哪裡去。
若說勾引丁鵬,這玉瑜絕對有那個姿色!月兒的說詞絕對成立。這個時代一個內宅的丫頭最好的歸屬也就是嫁給府中哪個管事的兒子或是管事,能爬上主子床的丫環已是少之又少了,卻是一爬便是主子命了。便不是正室的,卻比一輩子奮鬥只能是個奴才妻子強百倍的,起碼吃穿不愁又不用幹活,便是府中那些下人動這等心思的也不占少數,玉瑜又有著那樣資本,為何不想往高了爬!
玉瑜冷笑:「比起在房中藏著男人褻衣的你,我可真不敢說什麼白日作夢。」
「你說什麼,我怎麼會做那種事情,你少污衊我!」月兒大驚失色叫道,嚇的直接跑向玉瑜便要捂她嘴,對於玉瑜敢如此污陷她氣的發狂。
丁紫冷哼:「沒想姨娘的事,引導線竟然只是兩個丫環的爭鬥,倒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其中一個丫環竟然如此不知羞恥藏了男人的褻衣在府中,真是聞所未聞啊,這府中的風氣何時被帶壞到如此呢。去,給我好好搜搜這賤婢的房間,我倒是真不敢相信她會做出如此敗壞門楣的事來!」
林嬤嬤與段嬤嬤同時前去紫竹院搜東西,月兒只是冷笑的看了眼丁紫隨後惡狠狠的望著玉瑜,臉上倒是沒有絲毫害怕的神色。丁紫捏著一塊茶酥糕含在嘴裡,入口即化,帶著茶與糕點的香味,味道倒是不錯,眼中勾起幽幽冷光……
不一會林嬤嬤段嬤嬤帶著人進來,幾個下人捧著月兒的所有家當,「啪」的扔在地上。
段嬤嬤鄙視的看了月兒一眼,回道:「老爺老夫人大小姐,奴婢們在月兒房中搜了一圈,她房中確實有著一件男子的貼身衣物,並且還搜到了一百多兩的銀子,還有幾件首飾,都不是她個丫環買的起的。」
林嬤嬤頓時將那男子褻衣拿在手中抖了抖,讓眾人都看個明白,大廳頓時響起抽氣聲。
這月兒也太不知羞恥了吧,連男子的貼身衣物都收,那豈不是說明她早就不是個處子,站在大廳的丫環婆子不禁心中暗恨,心裡止不住的猜想這個男人到底是誰,不會是自己的男人吧!
月兒不要臉,太不要臉了!
月兒愣住了,驚恐大叫的解釋:「沒有,我沒有,我絕對沒有偷男人,這是陷害,這是玉瑜陷害我的。一定是她,不然她怎麼會知道我房中有男人的衣服,是她一定是她做的!老爺老夫人,你們要為奴婢做主啊,府中竟然有心思如此惡毒的人,你們要處死她啊,奴婢是冤枉的啊。」月兒急的顫抖著身子解釋著,心裡頭直亂著,便是她也十分清楚,衣服從她房中搜出來,她有多少張嘴也說不清了。
林嬤嬤此時又將那些銀錠子首飾都放在布上擱在地上,讓眾人查看。那著那一顆顆白花花的銀子,月兒更是有偷漢子的罪,而丁鵬王氏不禁越往深處想了一番。便是府中下人想一下拿出百兩銀子也是不容易的,她何來的。難道真是被府中哪個女人收買了,要害掉方姨娘肚子裡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