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罪人就是她(2)
2024-06-01 22:55:23
作者: 火小暄
凡是剛才遞過話的,現在臉色皆是一變,便是王氏臉上也白了一記,心裡在想著如何回答,那邊上林嬤嬤已經拉著玉瑜往屋外走。
「住手!林嬤嬤且慢,這丫環是個能幹機靈的,我叫她過來不過是問問她在紫竹院伺候的好不好罷了,我不過是出於父親的關心想聽聽紫兒過的好不好,她哪有什麼錯。紫兒你祖母剛才哪裡是生氣,你聽錯了。」丁鵬突然出聲叫住林嬤嬤,說著誰都不信的慌話。
丁紫似笑非笑,林嬤嬤放開玉瑜,既然丁鵬承認玉瑜是無辜的那她便不是罪人,自然不用跪著,逕自站到丁紫身後站好。
「原來是誤會啊,我這進府里也是才聽說方姨娘在紫竹院前摔了一跤,我心裡還在想呢,這方姨娘哪裡不好走,我那紫竹院本就是個偏僻安靜的院子,她怎麼就走到那裡閒逛還摔倒了。聽說這玉瑜是紫竹院的,我還真當是她做事不爽利讓方姨娘摔的呢。原來都是誤會,紫兒倒是要謝謝父親的關心,紫兒最近一切安好,平時按時起床按時睡覺,過的很不錯。」丁鵬將玉瑜摘了,丁紫卻偏偏要說,既然丁鵬這個一家之主說玉瑜沒錯,那其它人萬不可能再指責這事與玉瑜有關。
那方姨娘去紫竹院幹什麼,偏偏就摔那了,正如丁紫說的,事事透著古怪,丁鵬與王氏不禁變了臉色,看著丁寧兒的眼神就不對了。剛才她可是聲淚俱下的為方姨娘聲討丁紫不是的,這麼看來卻是極有可能是這母女兩為了找丁紫麻煩故意設下這個局的。卻是將丁鵬與王氏當著猴子來耍,他們此時心裡怒火翻騰,衝著丁寧兒冷冷的笑著。
丁寧兒被看的一哆嗦,立即跑著出來跪在地上解釋:「父親祖母,寧兒也是聽到方姨娘摔倒的事才趕來香滿園的,當時只是聽說摔在紫竹院,所以才以為……寧兒絕對沒有指責姐姐的想法,更沒有誤導父親與祖母的意思啊。絕對沒有!」
丁紫冷笑:「怎麼回事?父親不是說玉瑜是無辜的嗎,原來方姨娘的事真與你有關,跪下,你自己有何罪?還不從實招來!」
玉瑜聽命的跪下,態度恭敬卻不謙卑道:「大小姐奴婢無辜,奴婢也不知道方姨娘今天怎麼突然到紫竹院外面溜達,奴婢也是正常的灑水收抬院子,也不知道為何方姨娘踩了水便摔了。當時奴婢也嚇了一跳,跑了兩步急的摔了,正好滾過去接住方姨娘。方姨娘身子倒是沒事,摔的也不重,大夫說就是胚位有點不正,休息下就行,不耽誤孩子的生長。只不過奴婢覺得是有人故意陷害奴婢……」
「陷害,你說誰陷害你!你個賤婢,你別想冤枉我!」丁寧兒一聽這話,立即尖叫起來。
丁紫強調方姨娘哪都不去,偏去處於府中位置比較偏僻的紫竹院,還不湊巧的摔了一跤。玉瑜也更是抓住了這點大加表現她的懷疑,更是將普普通通的水,別人踩了就沒事,偏方姨娘能摔倒的事重提了下。更是將方姨娘身子無大礙,不過有些無病呻吟,且陷害她的上頭說。
丁寧兒自然覺得這就是玉瑜在說她與方姨娘的,丁寧兒瞪眼看著丁紫,這丫環哪來的膽色與機靈,分明就是丁紫故意的。丁寧兒突然懷疑,這本來就是丁紫故意的要摔掉方姨娘肚子中的孩子,但想到自己是女官的身份,丁鵬與王氏不會輕易處罰了她,她再來個下馬威必會安然無恙,她再藉此說些不合理的因素,便將這髒水潑到姨娘的身上,方姨娘若是摔的重了孩子也掉了,這豈不是兩全豈美的事!丁紫這個惡人做惡,結果卻毫髮無傷,還讓她們這些受害者有苦難咽,丁寧兒心裡的恨要跳出來一般,她臉上青紅交錯,眼睛好似惡狼一樣狠狠瞪著丁紫。
「妹妹別急著反駁,玉瑜只是懷疑有人陷害她,還沒說是誰,妹妹緊張什麼呢。我知道妹妹是關心姨娘身體的,不過你放心,最關心這府中子嗣的便是母親與爹爹了,看他們臉色也知道方姨娘沒什麼大事,妹妹關心可有些過了啊……」丁紫的話讓眾人都流露出古怪神色的望向丁寧兒。
剛才玉瑜話才說了一半,丁寧兒便惱羞成怒的跳出來,可不就是做賊心虛嗎!看來這齣戲怕就是方姨娘與丁寧兒合演,想要給丁紫找麻煩的。
丁寧兒被諸多懷疑的眼神看的,氣的渾身發抖,牙關緊咬著,眼神有些委屈中帶著恨意死死盯著丁紫,丁紫微眨了記眼睛,隱下眼中的情緒:「你繼續說吧,到底怎麼回事,說的不清不楚的,倒是讓三小姐被懷疑就不好了。」
玉瑜繼續道:「回各位主子,奴婢雖然來府中時間不久,可進府前可是受到牙婆婆很認真教導的,奴婢自然很清楚在這府里的職責是什麼。第一便是要對府中主子忠心,第二便是要做事認真,第三要管那這張嘴。奴婢一直謹記這三點,做事從來都是小心甚微的,奴婢雖是粗使丫環,但是做事從來沒有半點馬乎。奴婢每次灑掃之前,都會仔細檢查下桶里的水是否有問題,奴婢就怕弄錯了東西摔壞人就不好了。只是今天奴婢正要打掃的時候肚子突然有些疼。當時紫竹院的月兒妹妹正好經過,手上也沒什麼活,奴婢怕耽誤了工作便讓她幫著打水來的,後來奴婢回來怕耽誤了活也沒檢查過那桶水,也不知道那水有沒有問題。方姨娘摔倒後奴婢便被帶了過來,奴婢還一直沒有機會說,但奴婢跪在地上想了許久,總覺得月兒才是最有嫌疑的,至於她為何這樣做,奴婢就不知道了。」
「老爺老夫人冤枉啊,奴婢只是好心幫助玉瑜,絕對沒有往木桶里添別的什麼讓方姨娘摔倒,奴婢冤枉啊!玉瑜說話可要憑良心,我當初好心幫你,誰能料到你還有這等陰毒的心思,出了事竟然將錯全推到我的身上。我沒做過,你別冤枉我!」月兒可是當初丁紫買來的丫環中的一個,因為品性不能光靠第一感覺而定性,丁紫誰也沒有重用過。
玉瑜不同,那是丁紫的自已人。雖是讓她從粗使丫環做起,但明顯丁紫對她比對其它丫環信任許多。紫竹院不是沒有流言,有因此記恨玉瑜的也不是不可能,丁紫一直沒有理會,就是想藉此看看這些丫環們的品性如何。月兒是當時的那群丫環里是比較會說話,嘴也是最快的一個,你若問紫竹院裡誰最會八褂,那當屬月兒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