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破案借刀殺人(3)
2024-06-01 22:52:54
作者: 火小暄
其實馬安濤會帶這三人來完全是因為這三人的關係,其中兩個是府中姨娘的爹娘,一個又是鄰居,比起其它不認識的人都更了解姨娘接觸更多,要想攀污蔣太是一個見色起意的小人,這三個人最合適了,沒想到這個時候,反倒是這三個人讓他陷入困境,他心裡比任何人都恨!
此時蔣太突然抬起頭,對著京兆尹道:「大人,草民有話說。」
京兆尹此時對他的態度明顯好了幾分,道:「有什麼想說的便說吧。」
蔣太面露感激,看的京兆尹心中對他又升起幾分好感來:「回大人,尚書府呈上來的物證藥方草民覺得有問題,草民想再書寫幾句以作證明。」
「噢?」京兆尹頗為意外不過點頭應下,「給他紙筆,讓他寫。」
蔣太寫下一副字拿回給京兆尹,他卻是拿著兩副對著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不同來,正想發怒斥責蔣太戲耍他,蔣太才道:「回大人,尚書府呈上的物證完全是偽造的,大人可以看到這兩副字上好似沒有什麼不同,筆跡也完全一致,可這陷害草民的人卻沒注意到,凡是草民寫出的藥方皆會在藥方不起眼的紙張中間點一個點,右下角背頁處不顯目的地方用小字寫上一個蔣字,大人手中的證據是沒有,而我的藥方便有。蔣氏醫館裡至今還保存著許多草民看診時留下的藥方,都足可證明草民之話不假,這藥方根本不是草原本開安胎的那張。」
「大人,草民這裡隨身帶著許多草民爹親以前開的藥方,為的是研習爹爹的醫術,大人請看。」蔣凡此時也掏出一沓藥方遞了過來,京兆尹仔細一看,果然見蔣太開出的藥方上中間有一點,後面有一個蔣字,而這物證除卻藥方里配方的藥材外,連一個多餘的墨跡點都沒有。
「啪!」京兆尹將藥方直接拍在桌案上,「好啊,尚書府後院的這些個膽大妄為的女人,竟然敢私造物證,污陷良民,你們若是行德無私,心裡無鬼。為何弄一張假藥單來污陷。本官剛才也審的清楚了,這死去姨娘的父母以及鄰居都不是個好的,敢在本官面前做假證,來人啊,先將這三個人賞一百大板,賜他們一個污陷良民的罪!」
「大人饒命啊,大人饒命啊,草民冤枉啊……」
「民婦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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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婦也是冤枉啊,民婦是因為收……」
「還不行刑,這三人早先跑到尚書府叫冤,這李海夫婦以女兒被毒死為由哭的很是悽慘,本官也是看他們可憐沒有細問,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大膽做假證。」馬安濤打斷方田氏脫口的話,京兆尹卻是看著安馬濤冷笑,看的後者也不禁背部冷汗直冒,衣服微微濕潤起來。
不過最後京兆府尹還是沒說什麼,直接讓手下堵了這三人的口,直接打一百大板。這衙門的板子可是與每府後院的還不相同,那可是往死了里打的,才打了三四板子,李海三人便開始翻白眼,十板子後直接暈了過去,官差們直接用水潑醒繼續打,這三人被打的面目猙獰,被堵了嘴還說不出話,最後那三雙眼睛惡狠狠的瞪著馬安濤,是個人都清楚這裡還有事。然而還沒打到十五板子這三人便漸漸虛弱下來,十七板子時相繼斷了氣。而尚書府的之前做證的下人們則是被嚇的臉色蒼白,一個個抖的跟篩子似的,哆嗦著嘴唇,晃晃悠悠站著。
「之前誰說蔣太毒死尚書府姨娘的?」
「奴……奴……」那個小丫頭嚇的面無血色,還沒說出話來,便噗通一聲腿軟的跪下來,竟然嚇的一下子暈了過去。
其它下人見狀也嚇的不行,抖著身子,驚慌失措的看著京兆尹,要知道在這官府大堂上,本就比在各府後院更讓人恐懼上幾分,而且那些官差各個凶神惡煞的,打起板子半點不留情面,在府中被發現污陷可能還死不了,可這京兆府里誰在乎你在尚書府是否有根基,想要一個人死太容易了。主子們承諾的那些榮華富貴在此時她們心裡,簡直就是水中鏡雲中月般遙不可及。
「既然說是蔣太開藥方直接害尚書府一屍兩命,現在查證他無殺人動機,二這所開藥方分明是偽造,根本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你們這些之前信誓旦旦說他下毒害人的奴才分明在說慌,還不給本官從實招來,不然大刑伺候,便是這三個人的結果你們都不配得到,本官讓你們想死都死不了!」
「噗通噗通。」一眾跪地聲響起,尚書府眾下人嚇的抖在地上。
「是,是夫人,是夫人要奴婢這麼做的,奴婢無心害人,是夫人嫉妒姨娘得寵,平日便總是罵這些個狐狸精,我早晚要弄死她們的話,奴婢不過是受夫人指使,奴婢不敢不聽夫人的話啊,不然奴婢只有死啊,奴婢真的不想死,不想死……」說完,這丫環直接嚇暈了。
「胡說,本夫人絕對沒有這麼說,絕對沒有!」只不過那小丫頭已被嚇暈,就好像是死無對證,楊氏氣的快瘋了,原本尚書府站著有利位置,怎麼一轉眼,全變成是他們的不是,現在所有人的怒目竟然指向她,這可怎麼辦,她一時也沒了主意,楊氏急的拉著馬安濤,「相公我沒做,你救我啊。」
馬安濤眼中難掩厭惡,然而他絕對不能讓楊氏有事情,楊氏必竟是他正妻,出了什麼事做了什麼事完全可以扣在他頭上,現在這案子發展到這個地步,他已經知道自己沒可能再攀賴到蔣太身上,只能盡力將這事平息下來,所以……
「府尹這些個丫環婆子平時在尚書府便不認真做事,整天亂嚼舌根是些不省心的,有幾個還不知身份想爬本官的床,讓本官呵斥便懷恨在心,知道我與妻子感情好便想用這些爛招術害我們猜嫉,實在罪該萬死,她們自己看姨娘不順眼卻想賴到主母身上,請府尹直接將這些惡毒的狗奴才治罪吧。」馬安濤眼中散著濃濃的殺意,京兆府尹心裡泛著冷笑。
真是過河拆橋的貨,好在自己在這個案子上還算公正,不然便要被這馬安濤拖累了,哼。
那些下人一聽卻是驚了大叫:「沒有!絕對不是奴婢心懷不軌,那分明是主母嫉妒姨娘受寵才想害死她,才找蔣太大夫當替死鬼的,跟奴婢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奴婢在這中間只是被逼做假證啊,奴婢罪不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