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2024-06-01 22:19:04
作者: 七月
靳斯衍順著工作人員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不遠處站著一個面露凶光,一看就不太好說話的人。
「要不,我們就不去島上玩了吧?」宴丹朱伸手扯了扯靳斯衍的衣服,說道。
反正這裡不行,還有別的景點可以玩,她是覺得哪裡都可以的。
「沒事,來都來了,我去問問他。」靳斯衍說道。
說完,他便向那個人走去。
「這位兄弟,你包下這麼多船又不上島,不如讓給我一艘吧。」靳斯衍向那人商量道。
那人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於是靳斯衍又說道:「我可以出十倍的價格,包括你包下的其他船的費用,我也一起給你出了。」
聽到這話,那人的心裡其實還是有些心動。
畢竟這錢可夠他半個月的工資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是不敢把船讓給靳斯衍了,要不然張霖山可不會放過他。
「玩了這麼久了,你不餓嗎?」靳斯衍笑著問道。
想不到宴丹朱玩起來的時候精力這麼充沛,看來以後可以多帶她去玩一玩。
各種海上和沙灘的遊玩項目兩人都一起玩了個遍,宴丹朱玩得可謂是又開心又累,卻又意猶未盡,一個項目還沒有玩完,就已經想著下一個該去玩什麼了。
兩人一起在島上的觀景台看完了日落,然後才坐船離島。
「然後呢,我們去哪裡玩?」宴丹朱激動地詢問靳斯衍下一個遊玩地點。
於是他堅決地搖了搖頭:「我就是要包這麼多船,就不讓給你,我樂意!」
見狀,靳斯衍也沒有再強求,只是平靜地回答:「這樣的話,那就算了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那人竟然覺得這一刻靳斯衍的眼神冰冷至極,甚至像把刀子一樣,那人幾乎是下意識地渾身打了一個寒顫。
然而,再等他想要仔細看一眼的時候,靳斯衍已經轉身離開了,他只能看到靳斯衍的一個背影。
靳斯衍沒有再從那人那裡下手,而是帶著先在別的地方玩一玩,順便等別人的船。
這裡的沙灘正好是一個拍寫真的好地方,靳斯衍已經約好了一個攝影師,原本是打算晚上拍夜景的,不過既然現在有空,他就讓攝影師先過來了。
白天的風景也非常好,椰樹和沙灘組成的畫面非常好看。
「男方的手再摟緊一點,對對對,就是這樣!」 攝影師扛著拍照設備,出聲提醒道。
這兩個人的鏡頭感真的絕了,是他從業以來拍過最好看的一組情侶了。
靳斯衍很配合攝影師,手臂又摟緊了宴丹朱一些。
「女方嘴角帶點笑容,看著男方笑!」攝影師繼續提醒。
於是宴丹朱也轉頭看向靳斯衍,和他對視著。
「非常好!」攝影師滿意地笑了,同時手指飛快地按下了快門。
接下來,攝影師又讓兩人做各種各樣親密的動作,靳斯衍都十分配合,宴丹朱不想顯得自己搞特殊,自然也是配合。
到後來,宴丹朱的臉都有些紅了,也不敢去看靳斯衍的臉。
結束後,宴丹朱解脫般地鬆開靳斯衍。
「幹嘛,就這麼不想和我,靠在一起嗎?」靳斯衍看著宴丹朱,打趣地問道。
「沒有啦。」宴丹朱連忙回答:「我就是有些不好意思……」
說完,宴丹朱的臉更加紅了。
靳斯衍卻笑得更開心了。
攝影師把拍好的照片給他們兩人看了看,宴丹朱都挺滿意的。
於是她加了一個攝影師的微,信。
「到時候成圖出來了也給我發一份啊。」宴丹朱說道。
「沒問題沒問題。」攝影師答應得很快。
這組照片真的是拍得絕美,主要是照片裡的人美,這樣的作品他只要一放出去,肯定客人就踏破門檻了。
拍好了照片,正好已經有船空出來了,靳斯衍便連忙帶著宴丹朱去暈船。
雖然出了點小插曲,直到一個多小時後才坐上船,不過兩人的心情一點也沒被影響到,依舊很高興。
聽到靳斯衍這話,宴丹朱這才發覺自己好像確實是有些餓了。
「是有點餓了……」宴丹朱伸手摸摸自己的肚子:「那我們先去吃東西吧?」
「好,這裡的海鮮是特色,味道不錯,要不要嘗試一下?」靳斯衍提醒道。
「好啊。」宴丹朱想都沒想就點頭。
反正這些吃的玩的,她都是不太懂的,總之聽靳斯衍推薦就對了。
然而,當他們每去一個有名的店時,都被店家告知他們已經打烊了。
明明這個點還很早,像這種景點很有名的店,客流量很大,一般都是要到零點過後才打烊的。
可是不管靳斯衍怎麼和店家溝通,他們都是堅持說打烊了,靳斯衍也沒有辦法。
「靳斯衍,你說我們今天是不是水逆啊,怎麼感覺到哪裡去都有人給我們使絆子呢。」宴丹朱有些疑惑地出聲。
她發現真的是很奇怪,剛剛要坐船的時候就是船全被別人包了,現在也是每去一個店,那個店就說打烊了。
「算了,今晚就別去玩了,我帶你去我名下的酒店休息吧,那裡的海鮮也很不錯的,就是距離有點遠。」靳斯衍對宴丹朱說道。
他就不信,去自己家的產業那裡,還有人給他們下絆子。
而且今天處處不順,他估計宴丹朱也沒有什麼心情去玩了,還不如早點帶她回去休息,明天再繼續玩。
聽到靳斯衍的話,宴丹朱想了想,覺得這樣也行,便點了點頭:「那好,那就回去吧。」
靳斯衍點點頭,伸手牽住宴丹朱的手,帶著她上了車,一起回去。
「那個酒店,遠不遠?」宴丹朱系好安全帶,出聲問靳斯衍。
「有點,你要是累了的話,可以在車上睡一覺,到了我叫你。」靳斯衍說道。
宴丹朱搖了搖頭,回道:「沒事,我不困,我就是覺得有點奇怪。」
「什麼奇怪?」靳斯衍問道。
「就是覺得今天好像很多事情都蠻奇怪的,都太巧合了,就好像有人在故意整我們一樣。」宴丹朱皺著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