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2024-06-01 22:17:40
作者: 七月
宴丹朱這才明白,剛剛曾艷之所以沒有牽她手,是因為要拿走藥草,查看她的傷勢。
不過,這個藥,真的是太神奇了吧,前世她確實聽說過這種藥,但是那都是稀世崢寶,皇上都是千金難求,沒想到這一世,竟然被她遇上了。
靳斯衍看著宴丹朱身上的傷口,心裡的大石頭終於放下了一些,他之前就覺得傷口有些不對勁,結果問了曾建生後,他才知道這個傷口是傷及命脈的,宴丹朱能活下來一定有自己的機遇。
曾建生能知道這些,也是因為他之前翻過一本古籍,上面記載著就是一位古代的皇后,受傷直插心臟,卻還依舊活著。
當然這些曾建生並沒有告訴靳斯衍,尤其是那本書上的名字,曾建生不信這一切都是巧合。
「這個草藥,你父親是怎麼製作的啊?」
宴丹朱看了看傷口,隨後震驚的看著曾艷,疑惑的問道。
靳斯衍見宴丹朱對這感興趣並沒有多想,畢竟他其實也很好奇草藥製作。
其實靳斯衍不知道,宴丹朱之前是見過這個草藥的,就是在她和小朱靈魂互換的時候,她身上的藥草似乎也是這種,好像是那個和尚弄得。
所以宴丹朱才會對這個草藥那麼感興趣,然而宴丹朱沒有給靳斯衍提起過這件事情,畢竟她覺得那只是一個小插曲,可是現在接觸到了這個草藥,宴丹朱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姐姐,我也不知道,我父親是怎麼製作的,我學了那麼久,都沒有學到一點點的技術。」
宴丹朱聽了曾艷的話後,也沒有糾結,這件事就慢慢探索吧,畢竟時間還有那麼久。
「丹朱,你要是感興趣的話,要不問問曾叔吧?」
靳斯衍見宴丹朱對這草藥很感興趣,雖然心裡有點疑惑,但還是沒有問出聲,反而是替宴丹朱出著主意。
不料宴丹朱聽到靳斯衍的話後,卻搖了搖頭,緩緩說道,「不用,其實我對這個其實也並沒有多感興趣,不用去問曾叔這些的。」
宴丹朱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表情卻是很感興趣,靳斯衍決定一會兒還是去問問曾建生,他這個草藥到底是如何配起來的。
不過現在他並沒有告訴宴丹朱,而是點了點頭,緩緩說道,「那丹朱,你要不休息一會兒?」
曾艷聽到靳斯衍的話後,也勸宴丹朱稍微休息一會兒,因為一會兒肯定還會繼續貼藥的,畢竟靳斯衍難得來這裡一下,曾建生一定會好好的治療一番。
「姐姐,你就休息一會兒吧,睡一會兒對傷口也好。」
曾艷沒有告訴宴丹朱他們的是,曾建生在看宴丹朱的表情,好像是在透過宴丹朱看某種無法形容的人,那種感覺曾艷說不出來,反正曾艷就覺得自家父親一定不願意宴丹朱這麼快的就離開了。
而且宴丹朱的傷口還沒有好,別說自家父親不願意了,靳斯衍也一定不會願意宴丹朱離開的,宴丹朱見此緩緩點了點頭。
見她一點頭,靳斯衍立馬說道,「丹朱,要不我們就在這兒打攪幾天吧。」
畢竟對於靳斯衍來說,關於宴丹朱的一切都是很重要的,宴丹朱的傷口一天未好的,就會多一天的危險。
尤其是之前曾艷也說過了,之前的傷口是呼吸中的話就會裂開,他也是因為發現了這種狀況,才會帶宴丹朱到這裡來。
宴丹朱聽到的靳斯衍的提議後,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確實,她也很想在這兒呆幾天。
「那就在這裡待幾天吧,不過曾叔不會說嘛?」
曾艷聽到宴丹朱答應留下來,心裡高興極了,但是她還需要問一下自家父親,因為留不留病人在這兒,還需要他自家父親點頭才可以,否則的話,她答應了也是白答應。
靳斯衍見曾艷有些猶豫,和宴丹朱也很糾結,笑著說道,「曾叔那兒,我去說,你就陪丹朱聊會兒吧,等她睡著就好了。」
曾艷聽到靳斯衍的話後,也沒有拒絕,畢竟她可知道,自家父親對靳斯衍比對她還好。
「好好好,靳哥,你快去吧!」
曾艷說完這句話,立馬就將靳斯衍推了出去,關上門,過了片刻聽見下樓的腳步聲,才緩緩走進宴丹朱。
「嫂子,哦不對,姐姐,你說說你到底是怎麼看上靳哥的呀?他那一副高冷生人勿近的模樣,剛剛在門口,要不是為了逗你玩,我可一點都不敢靠近他的呀。」
宴丹朱聽到曾艷的話後,覺得自己認識的靳斯衍,和在別人面前的靳斯衍,完全是兩個樣子,在別人面前是高冷,在她面前可是一點也不高冷,還有些小孩子的嬌羞。
或許這就是在喜歡人的面前才會表現出來的模樣吧。
想到這,宴丹朱緩緩地笑了笑,告訴了曾艷這些事情,曾艷聽後不可置信地盯著宴丹朱,「姐姐,你不會是在逗我吧?靳哥那樣的人,他會嬌羞?!」
曾艷大聲的說完這句話,不料這句話恰巧就被走回來,想問宴丹朱需要拿什麼生活用品的靳斯衍給聽到了。
靳斯衍一走進門,曾艷就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視線,盯著她,嚇得她立馬轉頭看去,果不其然,就看到了靳斯衍,一臉黑沉著,眼眸略帶一些冷意。
「靳哥,你可別誤會啊,我剛剛……」
曾艷話還沒說完,一直把曾艷當妹妹的靳斯衍,怎會責罵曾艷呢,他笑著看著宴丹朱轉移了話題。
「丹朱,你需要帶什麼生活用品,我先給李媽打個電話。」
靳哥,你這真不問我爸就直接先把東西帶來了,萬一我爸生氣怎麼辦?
曾艷聽到靳斯衍的話後,內心深處驚恐萬分,雖然她爸對靳斯衍好,但是也不能這樣吧?
靳斯衍聽到曾艷的話後,並沒有說話,但是也沒有停止吩咐李媽拿行李。
「丹朱,我就叫李媽給你帶一些寬鬆的衣服和生活用品就好了?」
宴丹朱聽到靳斯衍無視曾艷跟自己說話,那模樣實在是好笑的緊,都沒有聽靳斯衍說的什麼,要是她聽了的話,一定會注意到『寬鬆』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