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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尋訪故人為求一助

2024-06-01 21:20:51 作者: 眼神正直的大妹子

  「郎君怕又是忘了吧?之前的銀兩都拿去買人命了,這個月您又摔了這些,接下去的日子可怎麼好?」

  華文眉頭突突跳起,「現在還輪不到你說話,之前讓你去找的那兩個人,為何到現在還沒音訊傳來?」

  「小的只負責給銀子,至於為何還沒消息,小的確實不知啊。」

  華文一拳捶向桌面,「無用,都是拿了錢不辦事的,別讓我再遇到他倆。」

  

  「是,郎君也收斂些吧,如今局勢不好,跟以前那樣風光的日子是回不去了,不如退一步海闊天空。」

  華文譏諷:「這些人,都是茅坑裡的臭蟲,什麼君子什麼仁義道德,只要能讓他們往上爬,什麼事做不出?如今倒好,個個對我指桑罵槐,若我還跟當初一樣,他們給我提鞋都不配!」

  「那也是沒辦法,蔡相公突然倒台,官家如今只怕也是忘了他了。」

  華文蹙眉,他心裡憋屈的很,王希孟的死訊未傳來,他卻開始在畫院舉步維艱,現在跟已故的張子堯交好的士流子弟,都以于謙為首,針對自己,將來可還有他的一席之地麼?若是跟王希孟一樣被發配出汴京,那還不如讓他即刻赴死的好。

  華文搖搖頭,正準備出門想去求告別處,尋個法子,沒想到雲真就這麼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雲真眼裡無他,目不斜視,平平穩穩從他跟前走過,華文眯起眼睛,叫了一聲,「雲真,給我滾回來。」

  雲真頓住腳步,朝他行了禮,語氣平淡道:「華畫師。」

  「嗯,算你還有禮數,方才為什麼見到我不行禮,你們家小郎在時,你可不是這樣的。」

  雲真心裡刺痛,若非是這奸佞小人,小郎怎麼會去了邊陲,如今指不定已經是當紅畫師,受盡榮寵,也能規勸官家莫讓百姓受苦。

  「我跟你說話呢,你當啞巴?」華文見他不說話,繼續刺激他。

  雲真臉上依舊保持著風淡雲輕的樣子,「華畫師若是沒什麼事,小的還得去伺候張先生筆墨。」

  華文咬牙,「你倒是沉得住氣,跟你的先主一個模樣。」

  雲真轉身要走,華文大聲道:「你剋死了張茂,王希孟被你克到邊陲生死未卜,張擇端我看也不遠了。」

  雲真轉過身,微微一笑,「華畫師一定很閒吧,我實在是沒工夫陪您說話了,官家等著張先生的新作呢。」

  華文挑眉,雲真轉身,笑容凝在面上,若不是要等小郎回京,這華文他恨不得一刀捅死他。

  「難道,你不想知道王希孟的下落麼?」

  雲真腳步不停,華文繼續道:「他指不定回不來了。」話音剛落,雲真已經走遠,很顯然根本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華文沉下臉,這廝倒是沉得住氣。

  雲真到了張擇端院落內,才放下東西,胡思亂想起來,這華文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對小郎做了什麼不成,不,他人在畫院,俸祿並不多,蔡京自身難保,自然不會管他,那麼他的話很有可能就是誆自己的,看來在小郎回來之前,他還是得多加小心。

  「雲真,你回來了?」張擇端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雲真收斂心神,屏氣入內,「張先生。」

  「怎麼去那麼久,路上可遇到什麼事了?」

  雲真嘆了口氣,「遇上一條狗罷了。」

  張擇端提筆淺笑,「你什麼時候學會玩笑話了。」

  「人憋屈久了,心中的苦吐不出來,自然就得學會消遣。」

  張擇端聽他話裡有話,笑道:「嗯,是啊,我有一事想托你幫忙。」

  雲真看著他,行了一禮道:「雲真這條命都是張先生救的,先生想讓雲真做什麼直說便是。」

  「這有一封信,你或送去給唐仁軒,要麼石元任,兩者皆可。」

  雲真接過信,心思瞬間通透,立刻喜道:「張先生的意思是?」

  「你我明白就好,等會我讓人送你出去,至於去哪位府上,你自己做決定。」

  「雲真多謝先生大恩!」雲真以頭叩首,激動地難以自持。

  張擇端將他扶起,「我也是心中擔憂才舍下這張臉去求他們,除了他們,我也想不出什麼人能幫希孟了。」

  「無論他們是否相幫,雲真都得替小郎銘記先生大恩。」

  「起來吧,王希孟有你這樣的忠僕,也是他的造化。」

  夜晚,一輛馬車悄悄從東華門而出,到了大街上,駕馬的小黃門才問要去哪,雲真手裡捏著張擇端的親筆書信,沉吟道:「去唐府。」

  「駕!——」小黃門得令,揮動韁繩,馬車直奔唐府而去,雲真的面容隱在斗篷的罩帽下面,帶著一絲忐忑與不安。

  唐府自蔡京被貶後,逐漸恢復往日聲勢,他不知道唐仁軒還願不願意見自己,不過為了王希孟,他還是得試一試。

  「到了。」

  雲真掀開車簾,跳下了馬車,「你在這等我,我很快就出來。」

  「噯。」

  雲真吩咐完,上了階梯,扣了扣偏門門環,過了會才有小廝來開門,見雲真打扮奇怪,上下掃視後警覺問道:「你是何人?」

  雲真正色道:「畫院張擇端先生有信送呈給唐大郎,請轉交。」

  小廝一聽張擇端的名號,趕緊換了笑臉,「那您先來門房吃口熱茶,我現在就去讓人轉交給大郎。」

  「好,有勞了。」雲真跨步入內,進了門房稍作休息。

  彼時唐仁軒正在屋內看琴譜,張茜如素手焚香在側,夫妻二人家話閒談,內間伺候的丫鬟捲簾而入,輕聲道:「郎君,有人遞了信給您。」

  張茜如明眸微轉,「如此深夜,是何人?」

  「說是畫院的張擇端張先生,門房的小廝想著是畫院的,必然有要緊事上門,便請進來喝茶了。」

  「快給我看看。」唐仁軒忙停下手,一手接過信,一邊對張茜如道:「如妹,這張擇端先生為人正直端正,我自離開畫學後,便與其斷了聯繫,他今日深夜來尋我,必有緣由。」

  張茜如玲瓏心思,輕呼道:「難道會與我哥哥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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