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鳳凰
2024-06-01 21:21:19
作者: 金武
為首的那一個魔女特別顯眼,引人注目,身披一身黑色的輕紗,身材極為曼妙。
即便是在打鬥當中都能夠看得出來,這一個女魔頭必定是身材極度惹火的那種。
一張臉生的也是傾國傾城,唯一的是妝容跟其他女子有些不太一樣。
她的嘴唇竟然是紫色的,眉間還有一個暗紅色的印記,頭生雙角。
一股股黑色的魔力在周身縈繞,手中拿著的是一把類似於方天畫戟一樣的武器。
這樣的武器女性用的還是非常少,但這魔女使用起方天畫戟來卻是大開大合,招式威武有力,看她的動作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女性修行人,更像是一個男人。
她的每一招都是生龍活虎,讓人看得膽戰心驚。
這個女人應該就是我在山洞裡面聽到的女聲了。
也就是被其他妖魔尊稱為公主的人,我來不及多想,帶著其他人趕緊加入了戰場。
看到我們的出現,魔女臉色一變,她知道自己中計了,沒有想要過多的停留,而是想帶領著自己的屬下脫困而出。
但我們既然想著要埋伏,就已經做了事前的準備,怎麼可能讓他們這麼輕易的達到目的。
我和琉璃一起圍攻魔女,而至於其他天山族弟子則是困住了其他妖魔。
這場戰鬥並不困難,我們直接出現打了這些人一個措手不及,讓他們毫無防備,在心理上就已經占據了優勢。
更何況在人數上我們也是他們的兩三倍,基本上都是兩三個天山族族人圍困一個妖魔。
這些妖魔雖然實力強大,但也架不住人多。
沒過多久,只剩下魔女一人還在負隅頑抗。
其他天山族弟子並沒有進來幫忙,而是圍繞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圈,把魔女接下來的退路全部都給封鎖。
如此一來,魔女就算是想要逃跑也晚了。
在實力不是相等的情況之下過來幫忙,不但不是助力反而會變成阻力。
魔女的實力跟我相差無幾,如果真要分出一個勝負來,那必須得是生死仇殺的時候。
但我和琉璃顯然不願意跟魔女來個兩敗俱傷,畢竟現在是魔女處於下風,而我們卻穩穩地占據在上風。
人都是這樣,在自己處於有利的環境上時,都不願意跟對方魚死網破。
其他的不說,魔女這一手方天畫戟倒是舞得出神入化,密不透風。
每一招都將自己的要害給死死的防住了,防守的同時還不忘記反擊。
即便是其他的下屬都已經死傷殆盡,魔女一人也還是堅持了挺長時間。
我們沒有和魔女交談,現在的事情還沒有告一段落,交談只會分散自己的心神。
我和琉璃兩個人強勢聯手,魔女雖然強大,慢慢地也出現了一些敗勢,繼續這樣下去,要不了多長時間,不管魔女在強大也好,都會敗在我和琉璃的手上。
這就是溫水煮青蛙,慢慢的消耗,以最小的損傷,換取最大的利益價值。
就在一切都進行的毫無意外時,意外卻突然發生了。
我一劍朝著魔女刺去,就在這一劍要刺到魔女跟前,魔女也拿著那杆黑色的方天畫戟前來抵擋的時候。
地面卻突然轟隆的一聲,發出了一道巨大的震動,這道震動讓我猝不及防,不僅是我,魔女也是如此。
我們的兵器從虛空當中交錯,只那一瞬間,我便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面的靈力在不停的翻滾。
這不是普通的震動,如果只是普通的地面抖動,憑藉著我如今的修為,哪怕就算是再大的震動,我也能夠穩如泰山。
在我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聲嘹亮的唳叫突然響起,劃破天際。
聲音有點像鳥叫,卻有本質的區別,即便是叫聲也讓人膽戰心驚,直擊神魂,這難道是鳳凰的叫聲?
容不得我多想,只看遠處的山峰上所有的樹木好像都著火了。
一個巨大的紅色身影緩緩的懸浮到了上空,我抬頭一看,看見這生物渾身赤紅,一股股火焰在周身縈繞,那烈火燒得整個虛空都在噼里啪啦的作響。
那火焰已經慢慢的變了顏色,不再是純粹的火焰,還帶上了一點點紫色,已經進化成了紫焰。
紫色的火焰,看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妖異。
我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我明顯的能夠察覺到當鳳凰出現的時候,不遠處的魔女身子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冷戰。
鳳凰是這天底下最為聖潔的一種生物,他們身上自帶的那一種威嚴對於天底下的任何邪祟都有天生的壓制和克制的作用。
聽老村長說過,這鳳凰谷之所以如此得名,就是因為其中生活著鳳凰,但是他們這些普通人都沒有見到過。
最多只是聽到過鳳凰的叫聲,現在我算是如願以償的見到了這種上古時期才存在的神獸。
在場的其他人都愣住了,我們這些修行人都知道世間有鳳凰這種神獸,可還是頭一回有幸親眼目睹。
我還沒來得及為親眼目睹神獸而感到高興,便察覺到那鳳凰口吐火焰,朝著我們這邊飛了過來。
他顯得極為憤怒,在飛動的過程當中,虛空都因為那種炙熱的高溫而被變得破碎。
等稍微近了一些之後,我才發現那鳳凰並不是口吐火焰朝著我們飛來,而是他在追殺一個人。
我仔細的定睛一看,這才看到那人頭戴一個破舊的斗笠,穿的像是個劍客,手裡還拿著一塊黑色的大鐵片,此刻正在狼狽逃竄。
他的身上已經有了燒焦的痕跡,如果不是自身的實力強大,如今只怕早就成了焦炭。
也不知這個人究竟是怎麼惹怒到了鳳凰,居然能讓鳳凰對他展開追殺。
不過這並不是最要緊的問題,最可怕的問題是,鳳凰已經殺到了我們的面前。
這簡直就是殃及池魚!!
我看到一股熱浪朝著自己呼嘯而來,本能的朝著身旁一側,險之又險躲過了這股熱浪。
即便只是擦身而過,我都感覺自己的皮膚快要被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