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巧了
2024-06-01 21:04:26
作者: 古今
李思銘是從將軍府的東邊進入將軍府了,一路查探,沿途並沒有查到什麼可以的地方,只是沒了霍遠,這座將軍府真是冷清的可怕。
而且一路上,李思銘也一直在想,霍遠還活著的時候,這裡自然是鬼影兒和小白經常盯梢的地方,所以小白會帶他來這裡,但是霍遠這一死。
這整座將軍府也便沒有了價值,鬼影兒肯定不會再一直盯著這裡,所以今晚上,肯定是小白帶他來錯了地方,估計是要白跑一趟了。
走馬觀花似的,李思銘在這鎮北將軍府中,匆匆走過,打算順路一直從東走到西,然後離開將軍府,一路從這邊走過去,繞一圈在城裡其他地方找找溫夢。
但是當李思銘經過內府的時候,忽然耳邊傳來一陣陣亂糜之聲,這使得李思銘腳下一頓,心裡冒出一股惡趣味來,話說這霍遠都已經死了,府里住的又是他的侍妾。
這時候還傳出這種聲音來,霍遠這個鎮北大將軍頭上,也是屎綠屎綠的啊!李思銘循著聲音摸過去,果不其然,在內府當中,撞見了畫面香艷的一幕。
只是聽到歸聽到,但是要不要捅開窗戶紙仔細瞧瞧?這個李思銘一猶豫,還是算了,他可做不來這偷窺的事兒來,隨他去吧!
說著剛要離開,忽然又聽到屋裡傳出一句:「你這夫人,恁的厲害,大腿能夾死個人吶!」
「大爺這是說的哪裡話呀,奴家有哪裡做的不好的嗎?」屋裡傳出一個女人嬌滴滴的聲音。
給李思銘聽得全身不自在,於是又走遠的幾步,不想聽,但那聲音,在寂靜的雪夜中,傳的很遠,不斷往李思銘耳朵里鑽,李思銘也很無奈啊!
只聽那男人接著說:「少給大爺我裝蒜,好不好,你能不知道,回頭等大爺在城裡辦完了事兒,走的時候,一定將你帶上,你這尤物,天下難尋啊,大爺我也算是走三江,過四海的人。」
「閱人無數,愣是沒見過你這一等一的極品,真不知道,霍遠那傢伙,是怎麼找到的,真能享福啊!」
「提那死人幹嘛,真晦氣,大爺您在城裡還有什麼事兒啊?奴家想要早點離開,不然若是給霍遠那個死人的仇人找上門兒來,奴家怕是會被擄走泄憤的。」
「而且不提這個,等到金陵山莊的人,抽出空來,盯上這座將軍府,奴家也招架不住啊。而今奴家可是全指著大爺你了,大爺,你可不能丟下奴家不管吶!」
這聲音總算快要沒有了,李思銘這會兒也快要離開將軍府的後院了,這時斷斷續續的又給他聽到一句:「莫急莫急,等我在城裡殺個人就走!」
聽到這句話,李思銘邁出去的腳,又猛地頓住,轉過身去,面向那座宅子,返回兩步,耳邊的聲音又清晰了幾分。
先是那女子的聲音:「殺人?這對大爺你來說,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而今這城裡,還有什麼你殺不了的人嗎?」
「小娘子,這話你可說對了,而今這城裡,沒我殺不了的人,只是那個人有點扎手,等我養精蓄銳,攢足了力氣,出手就要他狗命!說起來,我這還是為你報仇呢!」
「啊?」女子不解,「大爺此話從何說起吶?」
「殺了你家夫君霍遠的人是司徒岳不假,但是若沒此人,司徒岳也殺不了霍遠!」那人故意賣了個關子,好在女人面前顯得自己高深一點。
那女人反應過來,嬌哼一聲說:「原來是那個李思銘啊,你又提那個死人了,不是說了不提他的嗎,而且你還說錯了,他可不是我的仇人,而是我的恩人吶,你居然要殺我的恩人,好狠的心吶!」
「怎麼,你還想要報恩?」那男人戲謔道。
女人答聲:「那是當然,我今晚就用大腿夾死你!」
說著又是一陣靡靡之語,李思銘站在窗外,哭笑不得,他能說這是意外之喜麼,還是說他倒霉,走到哪兒都能遇見想要殺他的人。
怎麼辦?這都遇上了,視而不見總不好吧?可是就這麼衝進去,是不是有點不合事宜了。猶豫了一下,李思銘覺得,麻煩還是趁早解決的好,哐的一聲,李思銘一腳將房門踹開,闖進屋中。
那股味兒上,房門大開,外面的寒風倒灌進來,都沒吹散了,床上兩人被這股寒風一吹,不由得打了個寒噤,心中大惱,回過頭來,女人看見李思銘。
不認識,愣了一下怒斥道:「誰呀?滾出去?」
李思銘仔細打量了這個女人兩眼,的確算是個尤物,只不過也就那樣吧?哪有那男人說的那麼好啊?真不見得。
「我是誰,他應該認識!」李思銘似笑非笑的說道。
被女人壓在身下的那個男人,這時看了李思銘一樣,屋內燭光昏暗,有些看不大真切,沒關係,李思銘可以讓他看的更清楚一點,直接順手打翻桌上的油燈,將整個桌子都給點著了。
火光映人,當那個男人看清楚李思銘的臉時,整個人都嚇軟了,失聲驚叫道:「李思銘!」
李思銘笑著點頭說:「認出來了啊?是不是覺得好巧?其實我也覺得很巧,對了,你不是要殺我麼?我來了!」
那女人聽到李思銘三個字,瞬間也蔫了,嚇得從床上滾下來,怔怔的看著李思銘。
三人大眼瞪小眼,那種感覺很古怪,李思銘和等著那人衝上來,給他一刀呢,但是那人遲遲不動手。李思銘沒辦法,就這麼等著太不像話了,上前李思銘直接將那人從床上拖下來。
出手試探之下才發現,這人功夫夠差的,內功近乎於無,剛剛摸到門檻的那種,倒是這副架子瞧著不差,賣相很好看,典型的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的那種。
長得壯,嚇唬人,離開床幃時,一腳將那女人踢暈過去,李思銘拖著那個嚇傻了的男人,直接離開屋子,來到前面的院子中,此時天寒地凍,還飄著雪花,男人全身上下不著寸縷,那滋味兒,豈是一個酸爽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