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明白人
2024-06-01 21:04:19
作者: 古今
眨眼的功夫,剛剛撲滅身上火苗的左方,就又燒成一個火人,當街穿過,嚇壞不少行人,要說一罈子酒,至於燒成這樣麼?
還真不至於,不過,李思銘模模糊糊的記得,似乎要練這種旁門左道的功夫,似乎要用某種易燃的東西淬體,所以一點火星子,就能讓左方燒成這樣。
一點也不奇怪,逼退了左方,同時花廳地面之上,燒起來的酒液,也點燃了四周的桌布,木料,別說這花廳當中的桌椅板凳了,就是連這整個悅來客棧的主樓,都是木質結構的。
大火一起,整個花廳濃煙滾滾全都燒了起來,而且大有一種,將整個主樓都燒起來的趨勢。嚴掌柜剛才被左方嚇壞了,此時愣在原地,像個呆頭鵝似的。
李思銘見狀趕忙沖嚴掌柜大喊:「喂,找人救火啊,你這客棧不要了?」
嚴掌柜這才回過神兒來,沖李思銘連點幾下頭,轉身跑向花廳外面就喊人,而花廳當中,李思銘站在先前左方撞破窗子跳下去的地方。
被廳中濃煙阻隔,此時只能聽見黃萬山與柳岳清打鬥的聲音,卻看不到具體情形,窗外的冷風灌進來,花廳當中,火借風勢,又是暴漲!
這地兒已經沒法待人了,李思銘不得已,只能轉身跳出花廳,站在長街之上,看著黑煙繚繞,火光隱現的悅來客棧,李思銘撓撓頭,感覺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不一會兒,李思銘隱約聽到對面隱約有嘈雜紛亂的聲音,李思銘心想,這莫不是黃萬山與柳岳清兩人,也從另一邊跳出來了吧?
心有所感,李思銘急忙往客棧的另一邊而去,在李思銘去的途中,悅來客棧這邊的變故,開始在隘口城傳開了,那煙霧升起來有幾十丈高,差不多小半個隘口城的人,走出家門一眼就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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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樓里的客人,此時也都罵罵咧咧的從樓里走出來,圍在客棧前,亂糟糟的議論紛紛。
來到客棧的另一邊,果不其然,如李思銘所料,黃萬山和柳岳清從花廳的另一頭跳了出來,只不過這會兒,還能活蹦亂跳的就只有黃萬山一個,柳岳清在他腳下躺著。
脊柱嚴重變形,被黃萬山一記摧心掌給打斷了,死的不能再死了,李思銘遠遠看著,沒有走上前去,因為此事圍著黃萬山的人已經不少了。
層層疊疊,密密麻麻,足有上百人,這些人有的是隘口城的人氏,和黃萬山也相熟,這會兒言談無忌的與黃萬山搭話說:「今個兒這悅來客棧,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老哥我還在想是誰在這兒鬧事呢?原來是黃兄弟你啊!」
黃萬山大笑兩聲,答話說:「小事兒,小事兒,不值一提!」
這都能給他說成小事兒,可見心有多大,黃萬山就又收穫了路人,一大票羨慕的眼神。
不少人也在私下裡議論,有不認識黃萬山的人問說:「這人是誰啊?這麼囂張?」
有知道的人回答說:「咳,這位兄台,你一看就是外地來的吧?連這都不認識,這可是我們隘口城大名鼎鼎的金陵侯黃萬山,人送外號小霸王,沒人惹得起的!」
「吹牛呢吧,不是說隘口城裡惹不起的人是鎮北大將軍霍遠麼?什麼金陵侯,沒聽過!」
「說你彪,你還不信,霍遠是厲害,但這位也不怕,不信你去城裡打聽打聽,這位可是當這霍遠的面,大罵霍遠十八道祖宗的傢伙!」
「換別人早死八百遍的,但這位,如何?屁事兒都沒有,再說那霍遠,昨個傳出消息已經死了,這個你還別不信,原本我也是不信的!」
「但是你去城門口瞧瞧去,上面的公文告示已經下來了,鎮北大將軍換了人,什麼意思?你自個兒琢磨去吧……」
諸如此類的話,枚不勝舉,李思銘才在這邊站了一會兒,耳朵眼裡全都是,基本上這隘口城的人,對今天這事兒就一個看法,那就是小霸王黃萬山鬧事,不但打死了人,還放火燒了悅來客棧。
這事兒若是別人做的,還值得說道說道,但是這事兒既然是黃萬山做的,那就對了,沒啥好說的,黃萬山還真就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而對於不認識黃萬山的人,聽到身邊人一番描述之後,一個個也都知道了,知道了就不奇怪了。
給黃萬山背了鍋,這的確是李思銘沒想到了,目光在黃萬山身上駐留許久,李思銘收回視線。這時花廳的火,也被嚴掌柜帶人撲滅了,不過二樓差不多是毀了,暫且住不了人,得大修。
別的地兒,雖然還好,但也沒人敢住了,出了這樣的事兒,估計有不少人要退房走人了。不過,別人不敢住,可不代表李思銘不敢走,返身走回客棧中,上樓途中,半道遇見灰頭土臉的嚴掌柜。
李思銘很不好意思的抱拳道:「嚴掌柜,抱歉啊!」
嚴掌柜連連擺手:「公子客氣了,您是莊裡的貴客,別說燒了一個花廳,就是將這整個悅來客棧燒沒了,也沒關係!」
「得,有您這句話就成了,我還真就客氣客氣,不過你回頭向莊裡匯報的時候,儘管將責任往我頭上推就好了,不然這事兒你可擔不起,對了,你知道我是誰吧?」李思銘接著說道。
嚴掌柜點頭道:「小老兒知道公子的身份!」
那就沒啥事兒了,李思銘接著上樓,可是還沒走出兩步,就又被嚴掌柜給喊住了!
「公子!」嚴掌柜猶豫著出聲。
李思銘留步,回過頭去問說:「嚴掌柜的還有事兒?」
嚴掌柜神情肅穆的出聲道:「公子別誤會,我可與那些圖謀加害公子的人,一點關係都沒有,小老兒膽小,公子莫要惦記。」
「今後,公子只管住在咱家店裡,但凡酒菜,我都會一一親自驗過,若有異樣,公子只管問罪,小老兒絕不推脫!」
聞言,李思銘笑了,敢情這位後知後覺,明白過來,自己剛才留這位在酒桌上的用意了,是個明白人,不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