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埋了
2024-06-01 21:04:02
作者: 古今
「可是你都要死了,那也就別死都撐著不開口了,何必呢,為了那麼一個主子,值得麼?其實我可以不殺你,但你的主子可不會放過你,所以算起來,你的主子才是殺你的兇手,咱倆是一邊的人,你說你難為我是何必呢?」李思銘接著給烏響分析了一大通。
關鍵這些還是李思銘心有所感,剛剛得出的結論,原先一點準備都沒有的,所以啊,簡直就是神來之筆,鬧了半天,原來他與烏響才是自己人,他們倆這才是自相殘殺,不應該啊不應該,實屬不應該。
可烏響聽過之後,開口就是一句:「放屁!」李思銘這話簡直一點兒道理都沒有。
沉默了一下,烏響眼中浮現出濃重的哀色,人之將死,怕不怕是一回事,但是心境總會枯敗。烏響罵過了李思銘接著說道:「你問我,我不能說,因為給你拿到證據,對那個人不利,我家人也不好過,我若不說,死的也就我一個!」
這個李思銘猜到了,點點頭說:「理解,理解,人都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其實要我看,這句話還可以說的大一些,那就是人在哪兒都身不由己!」
這句話,烏響贊同,很艱難的點點頭,接著說道:「殺你的人,不止的一個,按照江湖的規矩,我只不過是一個試水的,這個你比我懂,但是其他人還有誰,都在哪兒,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李思銘摸著下巴琢磨,這樣啊,他當然懂得,這麼說來,晉王為了殺他,不僅請來了一幫人,還布下了一個局,這就有意思的多了。
能被人如此對待,李思銘也真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發愁了,難搞啊!
烏響大半個身子,在這冰天雪地里,已經凍僵了,到了這個份兒上,即便是李思銘想救,也回天乏術。
「還有什麼想說的嗎?比如遺言什麼的。」李思銘嘆了口氣說道,他這也算是撬開了烏響的嘴。
但是就這麼知道他想要的答案,心裡反倒有一點過意不去,總覺得有點不地道,還是心太軟啊!
烏響眼珠轉動,看向掉在他身旁的那把玄鐵長刀,對李思銘說:「能幫我將它帶給我兒子嗎?我有個兒子,才車輪那麼高,根骨不差,只可惜,我大概是沒時間教他了,我家在……」
烏響交待後事一般,與李思銘言語一番,李思銘沒想到烏響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來,還真讓他有點意外,等烏響說完之後。
李思銘不禁問說:「你就這麼相信我?不怕我找上門去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烏響想笑,但是僵硬的臉已經讓他笑不出來,只能小聲道:「不怕,因為我們是自己人啊!」
說完,李思銘笑了,好像聽到了這個世界上,多麼好笑的笑話一樣,末了,李思銘道:「得,就沖你這句話,這把刀我送到了,不僅送到,而且我還會告訴你兒子,你是我殺的,讓他回頭來找我報仇!」
烏響艱難的搖頭:「不報仇了,生死由命……「
烏響的聲音越來越小,後面說了些什麼,李思銘已經聽不到了,人在雪地上已經沒了氣息。李思銘撿起地上的長刀和刀鞘,刀收鞘中,懸於腰間,李思銘起身對不遠處的陶立招招手。
說:「來,給烏老哥,帶下去,在城外找個風水好的地兒埋了,對了,先去棺材鋪買副棺材板,至於買棺材的銀子嘛,就記在金陵山莊的帳上!」
陶立聞言,點頭答應,上前來背起烏響,去城裡找棺材鋪子,李思銘則繼續往悅來客棧而去。這烏響不算是江湖人,真要掰扯,勉強只能算半個,但是話說的很地道,比江湖人還江湖人。
李思銘的深淺,已經試過了,結果就是烏響搞不定,而且在李思銘手裡走不過一招,所以這會兒,烏響背後的人,應該正在較勁腦汁的針對李思銘盤算著。
至於他們下一步要怎麼搞,天知道?反正李思銘是懶得想了,至少解決了烏響,他就能暫時安然片刻。這身份暴露了,果然還是麻煩啊,這才幾天,就有人聞著味兒過來了。
摸著自己這張臉,一時間李思銘不僅感慨萬分,古有美人之貌,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今個兒他這張臉,也算是引得無數英雄競折腰,可笑,可笑!
踏入悅來客棧的屋檐之下,李思銘虎軀一震,震散身上片片積雪,客棧里的掌柜,早就得到莊裡的通知,知道今天有這麼一個貴客前來。
因而這時,見狀趕忙迎上來,將李思銘請進店裡最好的天字號房間,溫夢就住李思銘隔壁,但是這會兒人卻不在,據掌柜的說,人一大早就出去了,這會兒還沒回來。
這下山趕了小半天路,先前在街上有打了場架,別說,李思銘這肚子,還真有點餓了。讓掌柜的準備一些飯菜,送到房間裡來,但是那老掌柜的卻說:「公子一個人用餐多無趣啊,小店今個兒在二樓來了說書的,帶著一個丫頭,長得水靈啊,還會琵琶,引得不少顧客叫好!」
這會兒二樓那邊熱鬧著呢,公子要不要去那邊用餐,我讓人給公子,安排最好的位置?
李思銘聞言,心念一動,問掌柜的說:「什麼時候來的?」
「昨個早上!」掌柜的回話說,因為時間近,所以他記得很真切,「昨個一來,就引得滿堂喝彩,說書那人基本功不咋地,但是架不住嘴裡的故事好,大家都樂意聽,再加上那女子,也是招攬顧客的好手,所以兩人這會兒,隱隱已經有了,名滿隘口城的架勢!」
李思銘一聽,當即就來了興趣,眉頭一挑道:「哦,那我還真要見識見識了!就勞煩掌柜的了!」
掌柜的連連擺手說:「不麻煩,不麻煩,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那公子,這就請?」
「請!」李思銘說著,被掌柜的讓出房間,下面的二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