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只會這一招
2024-06-01 21:02:10
作者: 古今
手中木杖一震,機括打開,露出一柄青幽色的秀劍來,劍體纖細,宛若靈蛇,老嫗將青色長劍向李思銘跑來,沉聲道:「老身賭一把,壓先生贏!」
李思銘接過伸手接過青色秀劍,即便老嫗從始至終也沒通報過她的名姓,但是李思銘想,他知道老嫗是誰了,青元劍呂青青,薛廷和他說過的。
光是聽名字和諢號,李思銘還以為這個呂青青,是個徐娘半老的美婦呢,不曾想,居然是個容顏已逝的老嫗,沒想到啊沒想到。
心裡苦笑一聲,青元劍出鞘,出手即是一式劍一,迎上東陰四煞其中的三人,將其三人逼退。這一招和江湖上,常見的劍式有些不同,其中有種說不出的古怪感!
但是威力卻一目了然,能一劍將東陰四煞逼退的劍法,誰敢說不是好劍法。呂青青在一旁看著,大叫了一聲:「好!」
「好怪異的劍法,敢問閣下師出何門?」牆外有人高聲問道。
若論劍法,這江湖的首屈一指的當屬已逝的白眉居士,李白眉,其人劍法超群,更是被後人稱之為白眉劍聖,而李白眉出了名的就是一法通,萬法通!
他的劍可以剛猛曝烈,也可以輕盈靈巧,可以殺機畢露,也可以中正平和,總之每一劍使出,你就會覺得,劍就應該這麼用,就是這個樣子的,你能看懂每一式劍招,但是你學不來,也破不了。
但是李思銘剛才的劍一,卻打破了江湖人對於劍法的認識,初見之時,便是滿眼疑惑在,這也算是劍招?第二眼,這的確是劍招,可是是那個流派了呢?
實在看不出來,不像是中原的劍法,也不像是海外的劍法,更不會是西域的劍法,那麼問題來了,這有算什麼呢?
難不成要說,此人年紀輕輕,就已經可以自創劍法了嗎?所有人心裡百思不得其解,因而有人忍不住有此一問。
可是李思銘這會兒總不能承認他是李白眉的徒弟吧?他不等於是暴露的自己的身份,因此,只能隨口瞎謅一句:「無名無派一小卒,不會使劍,獻醜了,各位見諒!」
說著,那三人再次向李思銘攻來,各自都換了招式,也都是那三人各自在江湖上,最為出名的絕招。李思銘會的劍法多了去了,可是除去那些一眼就能給人看出跟腳來的。
那可就沒幾招了,從天山石刻上悟來的無名劍招十二式,從劍匣銘刻上悟出的劍一。情急之下,李思銘又是以劍一迎接那三人,可讓人無解的是,劍一逐一將那三人的絕招一一破解,全都逼退。
這一招,剛才給所有人看是,覺得很怪異,這看第二眼,就協調多了,可是東陰四煞當中的老大,老二和老四,接連兩次都被李思銘用同一招逼退,他們臉上可有些掛不住。
不管怎麼說,他們也都是江湖上有一號的人,於是乎各自換招,今日誓要讓李思銘殞命至此。然後劍一被李思銘用了一遍又一遍,每一次使出劍一來,李思銘腦海中,總會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劍匣銘刻,那一條條的線條。
李思銘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好像就要在他的腦海中破繭而出,但是每一次,總是差那麼一點,最終就又給憋回去了,那種感覺說不出的難受。
而東陰四煞那三人,接連十幾個回合,都被李思銘以劍一逼退,三人的臉色都成豬肝色了,奇恥大辱,這對他們而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這豈不是意味著,他們的畢生所學,都比不上李思銘的一式劍招?
這要沒給外人看見,還則罷了,今晚上又被那麼多的江湖同道看著,明朝傳出去,他們三人還有還臉面在江湖上立足?
三人心裡發了狠,出手愈加凌厲,算是把吃奶的勁兒都拿出來了,但李思銘仍舊是劍一。搞的場外有人忍不出,叫嚷道:「閣下怕不是只會這一招吧?」
李思銘否定說:「不是,關鍵是他們連我這一招都破不去,我還有必要用第二招嗎?」
這話說出來,可就太招人恨了,特別是東陰四煞那三人,差點氣的七竅冒煙。可他們都想殺李思銘了,李思銘還有必要給他們留面子嗎?
「拿命來!」東陰四煞當中的老大,大喊一聲,他們三人聯手使出一招合擊技來,正是他們四人賴以成名的東陰四殺!
結果因為地上死了一個老三,所以他們的合擊技並不完整,只有三殺,李思銘劍前連續綻放出三朵青色的劍花來,將那三人的合擊技,一一破去。
這才有點意思,總算讓李思銘感受到了一點壓力,待到李思銘劍招用盡,將要收劍蓄勢的空隙,一直站在一旁,暗中觀察的斬羅指衛閒,忽然動了,起身向李思銘殺來。
李思銘下意識的就又是一式劍一,但是因為被衛閒占了先機,而衛閒也思索出了破解之法,李思銘劍若游龍,衛閒指法如網,將劍一破去。
右手並作劍指,將李思銘手中長劍,如鐵鉗一般夾住,使其不得寸進,同時左手裹挾著勁風襲向李思銘的咽喉。
口中冷笑道:「你的劍法,我破了,只可惜,你大概是沒機會,用第二招了!」
「是嗎?」李思銘這時也笑了,說起來,他還真的謝謝衛閒,如果不是衛閒,他那個一直在腦海之中,憋著出不來的東西,也不會真正的破繭而出。
體內內力自丹田而出,流經奇經八脈,最終灌注向手中長劍,青色長劍一震,好似一條青色靈蛇,發出了一聲嘶鳴一般。
長劍掙脫衛閒的挾制,這一式,李思銘稱之為劍二!
衛閒那雙被他練就的如同金石一般的鐵指,在與李思銘劍招糾纏間,空中響起一片打鐵一般的金石碰撞聲。
而早在先前,衛閒制住李思銘手中長劍的時候,東陰四煞三人,已經再次聯手殺來。
一劍過,場中局勢紛亂,陶立垂目看著地面,只見最先掉在地上是一根手指,緊接著便有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