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取個名字
2024-06-01 21:01:38
作者: 古今
少年不忍心打擾李思銘的清夢,但是第二天早上,還是他將李思銘給叫醒的。
「有人找!」少年叫開李思銘的房門之後,對李思銘說。
李思銘眉頭一挑問:「誰?」
「不知道,老張頭派人來找你,那人讓我來通報你一聲。」少年將事情原委告知李思銘。
李思銘這就準備去看看,可是臨走,忽然又從少年臉上,看到了欲言又止的神情,遂又停下腳步,回頭問少年說:「你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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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猶豫了一下,一副想說而不敢說的樣子。
李思銘心裡驟然重視起來,要知道少年平時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他還真好奇,有什麼事是少年不敢說的?
「有什麼事,你說,我聽著。」李思銘對少年和顏悅色。
少年心裡也著急,但是他想著說:「有人找你,還在等著,你還是先忙重要的事兒吧,我的事兒不急,回頭再說!」
李思銘這邊和少年在庭院中說著話,被老張頭派來請李思銘的人,就等在庭院外邊,此時見狀,心中焦急之下,冒然闖進庭院,斗膽對李思銘說道:「李先生,我家頭兒有請,在會客廳里等著。」
李思銘目光一斜問:「有什麼重要的事兒嗎?」
「不知!」來人答,「昨日來找先生的那人,今早上又來了。」
「哦,那就讓他等著!」秦楚三言兩語將來人打發了,再次回過頭,對少年說:「還是先說你的事兒吧,在我這裡,你的事可比其他那些狗屁倒灶的事,要重要的多。」
少年受寵若驚,眼神怯怯的看著李思銘,狠狠了咽了口唾沫,這才鼓起勇氣對李思銘說道:「你給我取個名字吧!」
李思銘心裡一震,神情鄭重的看著少年,問說:「為什麼?」
「我看到那把劍了,我知道你是誰。」少年小心翼翼的看著李思銘說,他怕觸及李思銘的忌諱,特別是看到李思銘臉上那痕跡明顯的假面。
他想李思銘肯定是不想讓人知道他的身份的,可是他現在知道了,所以有些心虛。
李思銘笑了,笑的很開心,他摸摸少年的頭,道:「現在你真心承認我是你師兄了吧?」
「其實應該是師叔的。」少年小聲嘀咕。
李思銘面帶笑意,對此不置可否,略作思索之後,對少年正色道:「你爺爺姓陶,不如你就叫陶立吧,我肚裡也沒幾兩墨水兒,要是不滿意,咱們再改。」
「不改了,就叫陶立!」少年很認真的說,哦,應該說是陶立。
陶立眉開眼笑,看得出來他心裡很高興,他見到了爺爺心心念念的人,還讓那個人幫他取了個大名兒,如果爺爺知道了,肯定也會很開心吧!
陶立心裡告慰了爺爺一番之後,他發現李思銘這個他打心眼裡認可的師兄,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不禁催促道:「師兄,我們走吧,那邊還有人等著你呢!」
李思銘這才邁步,不疾不徐的出聲道:「等就等著吧,我此行最大的收穫是你,而不是其他那些雜七雜八的!」
少年聽著,腳步不禁輕盈了幾分。
來到會客廳,來找李思銘真是老慕容的手下,曹琦,曹琦天還沒亮時就來了,坐在客位上,到這會兒日上三竿,已經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茶,上了幾趟茅房,擦了幾把腦門上的汗。
此時總算見到李思銘的人影了,當下激動的,不等李思銘走進會客廳,就趕忙從椅子上站起來,迎了上去,在廳外對李思銘說道:「我家主人有請!」
「有事?」李思銘一臉狐疑的問。
回想起來,昨日他和老慕容分別時,老慕容可並沒有與他打交道的意思,今個兒卻主動找上門來,不得不讓李思銘多心。
「有。」曹琦肯定道,「如果沒有,我怎麼敢大清早,冒昧叨擾呢。」
「昨天的事,已經了了!」李思銘接著說,言外之意是,大家已經沒糾葛了,進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來請我就要去嗎?
而且就算他要決定去不去,曹琦總該將什麼事兒告訴他吧?捂得這麼嚴實,可一點都不像是請人的態度。
曹琦也是左右為難,沉吟片刻,他對李思銘說道:「您就別為難我了,具體是什麼事兒,我真不知道的,我猜很可能是一樁生意,絕對薄待不了您。還是求您跟我去一趟吧!」
這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李思銘若是還要拒絕,那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因而和老張頭招呼一聲,李思銘將陶立留在乙六院中,負責『照看』吳雨霏。
老張頭目送著李思銘離開,長長了嘆了口氣,真是多事之秋,多事之秋啊,李思銘昨天都訂好了早上帶他們出城的,不曾想又被攪和了。
奈何老張頭這會兒也沒話語權,李思銘倒是沒強迫著他,但是離了李思銘,他別說出城了,這會兒就是帶著人,走出鳳起客棧,都沒那個膽子。
想起錢飛等人的死,還有這一路上折損的兄弟,老張頭有時候都後悔,他真不該接了這趟差事,走這一遭。
只期待,接下來能一切順利吧,那怕他心裡也覺得不可能,抽出腰間的菸袋鍋子,老張頭就坐在會客廳門前的台階上,悠悠的抽起旱菸來。
李思銘那半張裸露在外的真容他也看見了,只是沒敢問,看起來年歲不大的,竟有如此功夫和見識,真是後生可畏,歲月催人老吶。
話說他向李思銘那麼大的時候,在江湖上,還只是個跑腿的,人前人後點頭哈腰的,給人賠笑臉呢,那段歲月啊……
李思銘將昨天走過的路,又走了一遍,來到老慕容的茶攤之中,同樣的路,時隔一天,再走的時候,卻已大不相同。
今天的街面上,多了不少藏頭露尾的人,也多了那一隊隊來往巡邏的官兵,城中各處瀰漫著一股緊張危險的氣氛。
李思銘在街邊的小攤上,賣了一隻斗笠戴在頭上,斗笠上垂下的紗巾,將他的面容遮去大半,銀子自然是跟在身後的曹琦掏的,李思銘身上可沒有帶銀子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