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意外收穫
2024-06-01 21:00:23
作者: 古今
李思銘說著在叛徒二字上,加重語氣,四周眾人臉上神情各異,有人沉思,有人嗤笑,有人不屑,但當李思銘的下一句話出口,所有人都臉都凝重起來。
「為此,我一路追查,直到被老四發現,想要急於毀滅他叛變山莊的證據,我不得不提前動手,試圖從老四手上搶回證據。遭到了老四的拼死反抗,最終不得不下重手殺了老四,才從他手上搶到半頁證據!」
李思銘說著抬起右手,露出半截紙箋來,眾人譁然,李思銘接著說道:「紙箋上的證據並不完整,因此暫時還不能得知老四背後更大的黑手是在場的那位,不過,我們已經掌握了線索,需要只是追查的時間。」
「除此之外,我還故意將老四的屍體留在原地,本想引出那個幕後黑手。結果一不小心,沒看住,誘餌被叼走了。大清早的還來這麼一出,胡老大,我想問問你,你這麼急著置我於死地,莫不是與山莊中那隻黑手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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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你就是哪只黑手,這張紙箋上的線索,所指之人?」
「啊!?」胡康為驚叫道,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成這樣:「不,你胡說,老四分明是……」
胡康為慌亂之下,口不擇言,失口冒出這麼一句話來,將眾人的心弦都挑了起來。
就在這時,方飛柏身後的老七錢虎忽然上前呵斥:「老大,你真與叛徒有關?」打斷胡康為的話。
場中局勢又是一變,事態開始玩味起來,胡康為面對錢虎的質疑,慌忙回過神來,指著李思銘道:「你血口噴人!」
說著一拳轟來,直接動手,動手好啊,李思銘還怕他忍得住不動手呢,他越是癲狂,反抗的越強烈,屎盆子在他頭上就扣的越瓷實。
變主動為被動,場面陡然反轉過來,胡康為那一拳,不用李思銘出手。沈伐直接上前,抓住胡康為的拳頭,往後一帶,順勢以肩頂在胡康為的關節之處。
只聽得咔嚓一聲,胡康為的胳膊應聲而斷,被沈伐廢掉,軟綿綿的耷拉在一旁,胡康為放聲慘叫。
錢虎想救卻沒法救,屎盆子扣胡康為頭上,現在胡康為全身上下都是屎,誰碰染誰一身騷,避都來不及呢,那還敢救?
至於怎麼將叛徒的罪名給胡康為徹底坐實,火候還差一點,這時魚赫樺眼珠子亂轉,反應一點都不慢,上前道:「原來竟是這麼回事,老四這個叛徒一直藏在我身邊,我居然都未能發現,著實是燈下黑,我也有過啊。」
「再未查清事實之前,我都不敢胡亂說話,倒是老大跳出來逮著司徒大哥一通亂咬,這不得不讓人懷疑他的用心。平日,他和老四的關係,可談不上和氣二字,就更沒理由如今日這般。」
「說不定,就是為了司徒大哥手中的證據而來,被抓住了痛腳,急於解決,才會如此歇斯底里,我提議,這件事必須嚴查!」
「魚赫樺,你放屁!」胡康為顧不得牙疼臉疼大吼道。
但是他現在說話,這會兒已經沒啥用了,決定他命運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其他人。
就比如沈安福,這時也乾脆順水推舟,上前說話:「查,是一定要查的,但是這個查的人,我覺得讓沈兄弟來是最好,別人我不放心,沈兄出面,我老沈福氣!」
「我也支持沈兄!」魚赫樺接話說。
方飛柏與司徒岳雙方沉默,算是默認,沈伐找人來將胡康為帶走,暫時關在地牢之中,隨後提審。
眼下一場大戲也該落幕了,這時方飛柏忽然出聲:「既然司徒管家這邊已經拿到了叛徒的證據,可否亮出來給大傢伙兒看看,人多力量大,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司徒岳沉默以對,不是他裝深沉,而是這點李思銘可沒事先和他商量,剛才李思銘忽然說出那番話來,他也很吃驚,這會兒也才看清楚李思銘的這個局。
他還能說些什麼?多說多錯,他這個時候能做的就是不給李思銘拆台,就足夠了。至於這場戲,該接著怎麼往下唱,可就看李思銘的了!
人都不是李思銘殺得,李思銘上哪兒來的證據啊?手裡的自然不能給人看,否則肯定露餡,李思銘瞪著方飛柏,什麼叫圖窮匕見,莫過於此了。
沒想到今個兒,不經意間探出這麼一條大魚來,還真說得上是意外收穫,所以,眼下是得亮亮底牌了。
李思銘忽而一笑出聲道:「二爺這是在開玩笑麼?叛徒就在我們這些人當中,把好不容易得來的證據,親手拿給叛徒看,這不是露自己的底兒麼?二爺說這話,莫非也和叛徒有關?」
方飛柏假笑:「你多心了,我是不是叛徒,相信大傢伙兒,心裡自有決斷,我只是覺得,你手裡的證據,不給大傢伙兒看看,又怎知真假呢?」
「萬一你就是叛徒怎麼辦?拿著一頁白紙,動動嘴皮子,就攪得莊裡不得安寧,打的一手好算盤吶!」
有點意思,李思銘盯著方飛柏,兩人目光如劍,隔空交鋒,就在方飛柏斷定李思銘不敢拿出證據示眾,面露得意之色時。
李思銘忽然開口:「想要證實我手裡的證據是真是假,可以,但不能給所有人看,既然胡康為都交給沈大人審訊了,那麼我便將這證據,也交由沈大人,真假,沈大人看過之後,一眼便知。」
眾人皆無異議,秦楚將手中的半截紙箋緩慢的交給沈伐,沈伐接過之後,只一眼,眼皮子就抖了一下,快速將紙箋收起,他面向眾人道:「證據是真的!」
「你……」方飛柏驟然失態,上前半步,又強忍下來,眼睛死死的盯著沈伐,難以置信。
「走!」方飛柏轉身,帶著他的一眾人馬離去。
隨後魚赫樺,沈安福兩人也先後離開鎮雪廳,忽然而來,又忽然而去,只是今日之局面,他們怕是怎麼也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