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謀逆之罪
2024-06-01 20:59:36
作者: 古今
再說宋煜這邊,與李思銘幾人分別之後,他生怕李思銘起疑心,打草驚蛇,還特地往江邊上轉了幾圈,這才火急火燎的回到樓里,找秦朗。
向秦朗訴說此事,將他與李思銘之間的對話,一一道來,說過之後,宋煜問說:「李思銘所言那觀景之言,我聽著別有意思吶,您看?」
秦朗年近六旬,因為沙場出身,卻並不顯老,面色紅潤,端坐在椅子上,腰杆筆直,眼神陰鷲,越是這樣人,發起狠來就越是毒辣。
他眯著眼睛出聲道:「他就是別有意思,看來山間的一層錯身,不僅我認出了他,他也是認出了我來,也對,司徒岳就在他身邊,當年我可是與司徒岳,有過數面之緣!」
「那咱們可是要立即動手?免得給他們跑了?」宋煜提醒說。
秦朗想了下說:「不急,他能說出那樣的話來,不就是在提醒我們,他很危險,別打歪主意嗎?那麼他就不可能會跑。還山險路高,偏向山中尋死,年紀輕輕,口氣倒不小。」
「我秦朗這一生,觀景無數,殺人也無數,我倒要看看,他這顆人頭,是否有他自己說的那麼難取,山再險,我也給他趟平嘍,路再高,我也給他踩到腳下去!」
那兩人密探一番,說到緊要處,忽然秦朗耳郭微動,暴起沖向窗邊,大吼一聲:「誰?」
宋煜見狀也立時警惕起來,秦朗推開窗戶,窗外卻空無一人,宋煜緊隨其後,也來到窗邊,看向窗外,道:「侯爺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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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一句:「山裡的風,怡人吶!」
宋煜聞言,忽地鼻翼翕合,眼裡閃過一道亮光,接著說道:「山風確實不錯,侯爺高見!」
那山風裡的胭脂香,很是芬芳啊,算起來這江邊小店,可就兩個女人,一個是此處的老闆娘,自稱吳二娘。另一個就是隨李思銘三人剛來此處的溫夢,可這種香味兒,宋煜住在這裡的一個月,可沒少聞到。
所以剛才在窗外偷聽的人是誰,還用問嗎?
宋煜眼中閃過殺機,說道:「那女人真是不知死活,剛才你我二人的談話,給她聽到不少,要不要?」
宋煜以手做刀,比劃了一個殺的手勢。
秦朗搖頭:「不急,溫火慢燉,才能出一鍋好燙,枯燥了一個月,這寂寥的山間,總算開始有點意思了。先給大傢伙兒打聲招呼,順便給那老僕吩咐一下,晚上的飯菜,可要準備的豐盛一些,來了新客,怎麼能不好好招待呢?」
宋煜應聲退下,去找老僕。
因為秦朗的吩咐,前院養的雞可遭殃了,最後只剩下一地雞毛,然後被老僕端上桌去,晚飯確實比以往豐盛不少,暮色朦朧,木樓的大廳里點上燈,這就擎等著開飯。
老僕準備好飯菜之後,去往另一座木樓,招呼李思銘等人,李思銘聞聲去往那邊吃飯,不用老僕說,他們也估摸著晚上這頓飯,會很豐盛!
但是當他們走出木樓將要去往那邊大廳時,忽然耳畔勁風襲來,李思銘隨手抓在手中,是一根筷子,上面戳著一頁紙,上面用雞血寫了兩字兒:小心!
李思銘將紙拿給司徒岳看,司徒岳用手碾了碾上面尚未乾涸的雞血,笑道:「看來晚上,還有雞肉吃!」
溫夢舔舔嘴唇,補了一句:「而且還是新鮮的!」
李思銘手裡捏著一根筷子,吊兒郎當的來到主廳,此時主廳中,秦朗一干人等,基本上已經來齊,幸好主廳的長條桌椅夠大,坐個三四十人都不成問題。
其中,秦朗落座主位上,左手邊是女老闆娘,原本吳二娘是不想坐這邊的,但秦朗執意如此,她也推脫不過。右手邊是宋煜,然後是他帶來的一干手下,依次排開。
「諸位早啊!」李思銘招呼說。
那宋煜搭話:「我們住的近嘛,早一些是應該的,這位是我家主人……」
不等宋煜介紹,李思銘便直接打斷他的說話,開門見山道:「知道,滇南候秦朗嘛,久仰久仰,在下天山李思銘!」
秦朗笑容玩味,道一聲:「原是故人之後,當年我與你父,也算故交,你稱我一聲叔父也是應該的。」
李思銘笑著點頭說:「應該,應該!」而後轉問那老闆娘說:「店裡可有紙筆?」
老闆娘給老僕一個眼色,老僕趕忙找來紙筆,溫夢接過,李思銘接著說:「記,今時今日於江邊客棧,滇南候秦朗,欲與皇帝等位,有謀逆之心!」
末了李思銘滿意的點點頭說:「回頭直接送宮裡去,某人不是還想讓我繼承大統麼?進出宮也是不難!」
秦朗見狀,臉色一沉,坐下有一人,啪的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指著李思銘道:「大膽!」
李思銘做驚恐狀:「你嚇死我了,小點聲行不行,我又不聾。」
「你竟敢污衊侯爺,真是找死!」
「我污衊他?你腦子發霉壞了吧?是他讓我管他叫叔父的,你們都聽見了吧,龍椅上坐了位叔父,我不得不讓,這又坐了位叔父,莫不是你家侯爺想和皇帝稱兄道弟,還是怎地?」李思銘說道。
這話說的可就狠了,那些武夫的腦子,一個個這時才轉過彎兒來,臉色大變,謀逆之罪,株連九族啊!
此時若是傳進宮裡,他們這一干人等,怕是沒一個有命活的,先前拍桌子出聲之人,當即動了歹念,他們本就是為李思銘而來,死人可是不會開口的。
當即從桌下摸出一把隨身的軍中陌刀,大喊一聲:「呔~你個冒牌的皇子,某殺了你!」說著向李思銘殺來!
這就要動手,李思銘看向秦朗笑道:「我還以為你會來個摔杯為號,然後左右衝出五十刀斧手來了,你這太沒意思了吧?」
秦朗眸光冷厲,盯著李思銘說:「本想請你吃頓好的斷頭飯,看來你是吃不成了,摔杯為號什麼的,說書的都講爛了,沒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