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條件
2024-04-30 21:11:39
作者: 星塵講故事
「楊曉玲的血滴在了褲子上,直接就給腐蝕成這樣了。」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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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不能猶豫,猶豫就要出大問題。
「媽呀,她的血是84消毒液啊?」
胖哥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在後面跟著起鬨。
「不信你試試?」
我拿著瓷瓶就要打開給他看看。
「試試就試試!」
胖哥是出了名的混大膽。
「好了,別鬧了,這煞嬰我也處理好了,張憶你來操作吧。」
老黃說著話,把小棺材遞給了我。
要說有個老人在身邊是多麼的好。
我都沒說要怎麼做實驗,人家都已經把煞嬰給準備好了。
看著這個套著紅線網的小棺材,我也是更加放心了。
我並不怕煞嬰跑出來,它跑出來,肯定就是死。
只是它若是跑出來,就沒辦法控制它給楊曉玲治病了。
這個紅線網就很合適。
我把小棺材打開了一個縫隙。
然後,把瓷瓶大開口放在了縫隙處。
原本還想著靜候佳音,結果我放下去的下一秒,一隻漆黑的小手就擠開棺材把小瓷瓶拽了進去。
我都不用看結果,就知道這個實驗成功了。
蛇毒也好,煞氣也好,歸根結底都是相同的本質。
既然,煞嬰拿著這東西當補品,那我就讓它吃個夠了。
「按照楊曉玲腿肚子上的蛇毒來算,最少也得一袋血才夠,我去醫院一趟。」
既然有了辦法,我自然是要救人的。
「我去吧。」
胖哥拉著關墚站了起來。
我沒有說話,胖哥做的決定,我很難改變。
但這件事,看起來他是為了我好,其實是故意這麼我。
把我放到這兩個女人之間,我該怎麼辦?
「還需要準備什麼?」
韓玉瓊看著我開了口。
「就是輸血了,這個你比較擅長。」
我的言外之意就是你必須在場。
這也算是我自證清白的方法吧。
可轉念一想,我證的是什麼清白?
可話已經說出去了,後悔來不及了。
韓玉瓊點頭答應了下來,然後就去準備了。
這時候,也只有她最方便和楊曉玲交代這件事兒了。
楊曉玲的母親跟了過去,房間裡只剩下三個老頭兒和我了。
場面一下子尷尬了。
「那個,我……」
最不自在的老韓頭想要開口,但是不知道說啥。
「恩人,你們聊,我去沏點茶!」
老楊頭活了大半輩子,這點兒眼力見還是有的。
起身就離開了房間。
這下子就更尷尬了。
房間裡鴉雀無聲。
「張憶,我剛才和老韓聊了聊,他當時也是擔心女兒的安危,所以才離開的。」
「這事兒做得不地道,但也算是情有可原。」
老黃頭的話說得很完美,但還是有偏袒之嫌。
「過去了就過去了,我就問一件事,陰沉木在哪兒?」
我對韓玉瓊狠不下心來,但是對於老韓頭,我可不會如此。
這次我既然找到了他,他如果配合還好。
不管什麼條件,只要能換來陰沉木,我定然去爭取。
如果不配合,我或許不會出面,但是陰沉木必須到手。
「這是我們韓家的傳家寶,不能輕易給別人的。」
老韓頭一聽我這麼說話,立馬也改變了態度。
想必,是我那強硬的語氣刺激了他那份「我年齡大就有理」的自尊心吧。
「傳家匕首都借給別人了,一個陰沉木就捨不得拿出來?」
老黃繃著臉呵斥了一句。
「老黃大哥,我把曉玲當成徒弟培養,本來就要傳給她的。」
老韓頭一聽這話,趕緊解釋。
他不解釋還好,他一解釋,我才想明白。
合著那個非同尋常的匕首,是老韓頭給楊曉玲的。
「匕首才是你們祝由術的傳承標誌,一個陰沉木看得這麼重幹什麼?」
我不知道老黃是知道我心中所想,還是在演戲,反正他極力地在幫我。
「老黃大哥,這都是祖輩傳下來的,不能在我這一輩遺失掉啊。」
老韓頭說著話都快要哭出來了。
「條件!」
我看著老韓頭吐出了這兩個字。
老韓頭直接就不說話了,他看了看我,然後又低下了頭。
「別藏著掖著了,有條件就提,你之前可不是一個這樣的人啊。」
老黃說得對,之前在朱家處理事情的時候,我覺得老韓人還可以。
最起碼,明事理,通情達理,也沒有小肚雞腸。
這怎麼逃跑了一次之後,整個人都變了。
若不是韓玉瓊跟著,我都覺得他換了一個人。
「我,我沒條件,就是不能給。」
或許是老黃的話刺激了他,他竟然拒絕了這個提條件的機會。
「老韓,你到底想幹啥?」
老黃也沒想到這個結果,當下也是十分的生氣。
「這是祖傳的東西,除非我死,不然不可能送人的。」
用了『送』這個字,還是想提條件。
但是,我如果被他給拿捏住了,那就不是我了。
好歹,我曾經也是嶗山少掌門,脾氣還是有的。
我沒有回應,直接起身朝著後院走去。
不管陰沉木的事兒有什麼結果,我必須把楊曉玲給治好。
我沒有進屋,就在院子裡站著。
我很希望老黃能說服老韓,這樣我就不用採取強硬的措施了。
甚至於,我都想給韓玉瓊說說,讓她幫幫忙,但我開不了口。
不是因為,分開這段時間,有個隔閡,而是楊曉玲的事兒,讓我不知道怎麼面對她。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胖哥和關墚順利地回來了。
剩下的事兒就是放血和輸血了。
為了防止出事兒,我決定把這個過程分為兩部分。
先把蛇毒淤積的黑血放出來,然後在投餵到棺材之中。
但事實證明,這事兒不可行,這蛇毒就好像有生命一樣,放血的時候不出來了。
眼看行不動,我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直接就打開了棺材的縫隙,把那煞嬰的大頭給露了出來。
我本來還提心弔膽地擔心它掙扎。
可他出來問道了血腥味兒之後,直接就咬在了楊曉玲的腿上。
速度非常快,我根本來不及阻止。
我本以為楊曉玲很痛苦,結果她也只是被嚇了一跳,根本沒有知覺。
看著煞嬰不斷地吸吮,我也在一旁做好了準備。
萬一這傢伙上了癮,給楊曉玲吸乾了就麻煩了。
終於,煞嬰嘴角低落的血液變成了鮮紅色。
楊曉玲腿部那種靜脈曲張的情況也消失不見了。
我準備將煞嬰收回去,就當我準備用針的時候。
老黃走了進來,抬手一張符就貼在了煞嬰的腦門上。
煞嬰頓時就停止了動靜。
我捧起棺材想要將煞嬰收回去,但老黃一把抓住了煞嬰的脖子。
一張聚氣符直接就扔進了它的嘴中。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煞嬰塞回了棺材之中,抱著棺材就出去了。
「你處理傷口,我來處理煞嬰。」
老黃臨走留下了這麼一句話。
我回頭一看,楊曉玲的大腿上留下了兩排牙印,此刻已經開始發黑了。
我二話沒說,直接就咬了過去。
「舔狗出動了!」
胖哥在一旁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