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怪夢
2024-06-01 20:20:15
作者: 黑桃七
「而我仿佛在噩夢中永遠醒不過來……陳大師,你要幫我啊!」
此時的齊國棟,已經被嚇得魂不附體了。
聽了齊國棟的這些話,陳羽不置可否的說道:「還有嗎?」
「有……」
齊國棟還有話想對陳羽說。
「有一天晚上,楊嬌把我帶去了學校的美術室,一切看起來很正常,但離開時卻看到漆黑的教室里,閃著一團團紅光,而且還有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女人在跳舞。」
「跳舞的女人?那是什麼東西?齊少,你該不會是太緊張眼花了吧。」
陳羽想起之前齊國棟神情恍惚的狀態,也有可能是看錯了。
「我之前也懷疑過,可自從那天晚上起,我就經常做夢,夢到一個穿著紅裙子的舞女一直圍在我旁邊,拿著一把刀,一直在割我身上的肉。」
齊國棟小心翼翼地往四周看了一下,生怕有別人聽到。
陳羽仔細想了想,這齊國棟可能還真是被什麼東西給纏上了。
仔細斟酌一下後,陳羽摟著齊國棟的肩膀,說道:「齊少,那我們先去看看,楊嬌到底在搞什麼名堂,然後晚上你帶我一起去美術教室怎麼樣?」
齊國棟顯然沒有想到,陳羽這麼爽快就答應了,但高興的同時,也多了一絲顧慮。
陳羽給了巧合到一個眼神,示意自己會站在他這邊保護他的。
得到了陳羽的肯定,齊國棟才點了點頭答應。
和齊國棟一起來到教師辦公室,齊國棟低下了頭,在陳羽耳邊輕輕地說道:「前邊就是楊嬌的位置。」
就在這時,一個全身穿著名牌的年輕人走進了辦公室。
手裡捧了一束嬌艷欲滴的玫瑰,徑直到了楊嬌的旁邊。
其他老師看到他後,立刻自覺地讓開了一條道。
「他是誰啊?」
陳羽問道。
「這小子好像是叫陸遙,一個暴發戶的獨子,從小就欺軟怕硬。」
齊國棟像是想起什麼來一樣,趕緊停了下來。
周圍的女老師看到這一幕,心裡氣的不行。
等到陸遙獻花離開後,陳羽趕緊朝著楊嬌的方向看去。
這一看,還真嚇了陳羽一跳。
她這是去整容了吧?
來的時候,齊國棟給陳羽看了楊嬌之前的照片。
原來的楊嬌長的不算漂亮,最多就是屬於清新脫俗的那種,但此時她變化還真是大。
難怪有這麼多男生圍著她轉。
不過讓陳羽不解的是,似乎在她身上感覺到了一種氣息。
而且這種氣息陳羽很熟悉。
陳羽給自己開了窺命之眼,發現事情還真不是看上去的這麼簡單。
楊嬌臉上居然縈繞著一團紅色的氣息。
而且這團氣息既不是邪氣也不是陰氣。
這個時候,楊嬌好像發現了陳羽在看著她。
對著陳羽魅惑地笑了笑。
陳羽立即把頭埋了下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暫時看不出什麼所以然,陳羽準備去齊國棟說的美術樓看看。
齊國棟為了這次的夜探美術樓,也是下了不少功夫。
傍晚時分,齊國棟從校外回來。
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搞來了一串大蒜掛在脖子上。
腰上掛了一圈黃符,手裡還拿著一個十字架。
「你這是耍的什麼寶?」
「陳大師,我不是為了能夠順利一點,特意去外邊找大師求的,你別這種眼神看著我啊。」
齊國棟解釋道。
「你身邊就有一個貨真價實的術士,還去外邊高價買這些鬼東西。」
陳羽無力地捂著眼睛,問道:「還有那十字架你買來幹嘛?那是用來對付吸血鬼的,而且還要銀制的才行……齊國棟,我怎麼感覺你是去表演的。」
聞言,齊國棟的臉立刻紅了一大片,然後推著陳羽的背,趕緊轉移了話題。
陳羽看了看時間,帶著齊國棟來到了教室。
白倩已經等候大家多時了。
齊國棟的眼睛在看到白倩的一瞬間突然亮了。
「嗨,美女。」
齊國棟一上來,就開啟了撩妹模式。
忘記了陳羽這個人的存在。
白倩對著齊國棟微微一笑,說道:「你哪位?」
齊國棟立刻石化當場,這還真是一個尷尬的場面。
「她叫白倩,是我的助手。」
陳羽清咳了一聲打破僵局,說道:「我們快走吧,去看看美術室的情況。」
這時,齊國棟一邊看著陳羽,一邊指著白倩問道:「白小姐也要去嗎?」
陳羽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後立刻反應了過來。
齊國棟這傢伙,好像還不知道白倩的真實身份吧。
「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白倩露出了一絲邪魅的笑容,開始嚇唬齊國棟了。
「我可不是人。」
齊國棟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好半天才轉過頭來看著陳羽。
看到陳羽點了點頭,飛一般地跑到他身後,胡亂地抓起脖子上的大蒜,朝著白倩扔了過去。
陳羽立馬走開,留下他們倆在那胡鬧。
齊國棟立刻就追了上來,跟上了陳羽的腳步。
就這樣,三人一起去了齊國棟所說的美術教室。
美術教室位於學校的一棟綜合樓里。
有一小部分學生會去裡面,學習繪畫和繪畫鑑賞。
此時,太陽快要落下。
美術教室黑漆漆的大門,就像是一張怪物的嘴巴,想吞掉一切事物。
給人一種心驚肉跳的恐懼。
看到教室的門虛掩著沒有上鎖,陳羽慢慢推開了它。
一股沉積了很久的灰塵撲鼻而入,嗆得陳羽直打噴嚏。
放眼望去,教室裡面除了一些,被擺放得亂七八糟的畫和畫板之外,就什麼也沒有了。
陳羽打開窺命之眼,也沒有看到什麼異常的東西。
陳羽問了問白倩,白倩也是搖了搖頭,表示這裡一切正常。
慢慢的走了進去,安靜的可以聽到陳羽的心跳聲。
白倩從畫堆里翻騰了半天,最後找出了一副少女的畫像。
畫像上邊是一個穿著紅色旗袍的女孩。
雖然只是一張普通的畫像,在隱隱約約可以聞到,上面散發出一股腥臭的味道。
「紅色的顏料取自活人的血,然後與水彩按照一定的混合而成。」
白倩嘴巴里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句話。
齊國棟聽到白倩的這番話,就像是受了驚嚇的鳥一般,朝著門口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