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掌 持刀行兇
2024-06-01 19:58:45
作者: 初夏的風
盛怒之下,導演竟然直接拿著刀朝顧庭墨捅了過去,顧庭墨瞳孔猛縮,正欲躲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刀光在眼眸中越來越閃亮,然而就在他以為自己必定躲不開這一刀時,另一個身影突然朝自己沖了過來。
只見蘇月見導演拿出刀想要刺傷顧庭墨,不顧自己地飛快撲到顧庭墨身前,導演一時反應不及,刀鋒沒入了蘇月的皮肉。
剎那間只聽蘇月一聲痛呼,肚子上的衣服瞬間見了血,而顧庭墨卻完好無損。
「月兒!」顧庭墨瞪大了眼睛衝過去接住了蘇月搖搖欲墜的身體,擔憂至極地將對方按在自己的懷中,一隻手幫著對方試圖止住肚子上仍在不斷流出來的鮮血。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導演一看大事不妙,這八成是要死人的節奏,僅存的勇氣立刻被嚇醒了,他慌慌張張地看了眼手裡已經沾了血的刀,欲要上前兩步,卻被顧庭墨充滿血絲的眼睛嚇得連連後退。
「你個殺人犯休想跑!」顧庭墨見他居然還敢在行兇之後靠近自己,頓時火大起來,將正在流血的蘇月暫時安置在一邊,他正想先把這個罪人制服了再叫警察醫生過來處理,導演卻在此時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位置,飛快地拔腿跑了。
「站住!」顧庭墨想追卻追不上,一邊叫囂著要讓導演付出代價,一邊急急往門口跑,可惜終究沒來得及。
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追出去的時候,一陣虛弱的咳嗽聲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顧庭墨想起蘇月還受著傷,於是趕緊返回原地,表示要帶她先去醫院。
「庭墨,抱歉我給你惹麻煩了。」沒想到顧庭墨剛將她抱起來,蘇月的第一句話竟然是給自己道歉。
顧庭墨頓時更加心疼了,他不知所措了一會兒,先將自己的外套脫下扎在對方的腰間止血,他勸慰道:「是我的錯,都怪我沒有及時躲開,這才讓你受了傷。」
蘇月聞言笑了笑,她的臉上還有自己濺出來的血,笑起來額外妖冶,「是我叫你來的,你可不能在我這裡受傷啊,幸好我擋住了,不然我可要愧疚一輩子的。」
顧庭墨眼眸微閃,沒想到對方受了這麼嚴重的傷,第一個想到的竟然還是自己,這麼善良的女孩子,怎麼可能會是眾人口中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呢?
果然她和大哥蘇星之間必然存在誤會,得找個時間讓他們說開才行。
雖然心中已經想到了很久遠的地方,但是顧庭墨手上卻一點也不含糊,只見他一個公主抱將蘇月打橫抱起,緊接著就往自己的車上走。
他將人平躺著放在自己的后座,任由血跡弄髒了后座也毫無怨言。
「你忍一會兒,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他眼神堅定地說道。
蘇月點了點頭,然後就虛弱地靠在車墊上不說話了,她的臉色已經開始泛白,配上腰間沾染了大片血跡的衣服,看起來有些可怖。
用盡全力開車將蘇月送到醫院,經過一番檢查之後,醫生說幸好這次沒有傷到主要器官,刀鋒避開了內臟,脂肪擋掉了大部分的力量,只是出血過多看起來有些駭人罷了,多休息幾天就好了。
顧庭墨和蘇月聞言都鬆了一口氣,然而雖然沒有造成太嚴重的損傷,顧庭墨卻不打算就此放過那個導演。
「該死的,他差點就殺人了,而且還是行兇逃逸!既然我抓不到他,那就讓警察去抓他!」他仍對於對方的所作所為耿耿於懷,拿出手機就要報警,但是下一秒,按鍵的手卻被另一隻柔軟的細手給制止了。
蘇月柔弱又可憐地看著他,語氣祈求般地說道:「庭墨,不要報警。」
顧庭墨被她這番動作搞得驚住了,實在不能明白蘇月為什麼要阻止自己,他難以置信道:「月兒,都到這種時候了,你不會還是想幫他說話吧。」
他知道蘇月善良,但是並不能接受這種盲目的善良。
而蘇月聞言只輕輕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眼睛看起來有些不甘,她無奈地說道:「我的合同還在他那裡,要是拿刀捅人這件事被警方通報給了公眾媒體,他們一定不會輕易繞過他的,連帶著我新演的劇也會……」
眼眶裡逐漸溢滿了眼淚,她好像是哽咽住了,沒有把話說完。
不過即使如此,顧庭墨也還是理解了她話語中的意思,頓時心緒複雜地放下了手機,沒有辦法,既然受害者都這麼說了,他還能再做什麼呢?
導演已經跑了,短期內因為畏罪大概是不會再出現在他們面前了。
顧庭墨打算就待在醫院陪蘇月熬過這天晚上,但是兩個人都不知道的是,他們自以為沒有第四個人知道的事情,卻很快傳到了另一個人的耳中。
醫院內部,一道身影見顧庭墨離開病房去替蘇月拿藥之後,立刻敏捷地縮到了醫院的柱子後面,見顧庭墨再度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才拿出手機發了一條消息,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全部發了出去。
原來是蘇星在見到顧庭墨之後擔心蘇月會對他造成傷害,於是早早安排了人過去監督這兩個人,一有動作就立即告訴自己,力求將蘇月對顧庭墨造成的負面影響下調至最小。
他將晚些時候蘇宅門口發生的一切都收在了眼底,如果蘇月那時候沒有選擇上前擋刀的話,他就會衝上去將持刀傷人的導演整個控制住,然而蘇月出乎意料地直接跑了出來,他於是便也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而蘇星這邊,接到探子給自己發的消息,她嚇了一跳趕緊將這件事和身邊的顧一淵也說了,顧一淵大怒道:「早讓他不要和那個蘇月接觸,他怎麼就非得往狼坑虎穴里跳!」
蘇星聞言幽幽看了他一眼道:「畢竟蘇月在他眼裡的形象還沒有敗露嘛,在脾氣這一點上,你們兄弟兩個倒還挺像的。」
想起以前的事,顧一淵頓時心虛起來,他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有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