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表白
2024-06-01 19:58:39
作者: 初夏的風
她的眼神真摯而隱秘,悸動又平靜,顧一淵只對視了一眼,心臟便開始加速跳動。
「因為我喜歡你,想要追求你,想讓你和我永遠在一起。」一句話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站在姻緣樹下的二人都怔住了。
微風拂過大樹上掛著的符文,宛若月老正在親自梳理命運的紅線,紅線的另一端牽動著情人們的心臟,隨著絲線的抖動而加速跳動。
蘇星沉默著站在原地,心中越發迷茫痛苦起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似乎已經遺忘了過去的傷疤,然而當正式面對這一切的時候,那灼熱的傷痛卻持續不斷地提醒著她過去發生過什麼。
她已經沒有了孤注一擲的勇氣了。
張了張嘴,蘇星正要轉換話題緩和氣氛,包里的手機適時響起拯救了兩人之間的尷尬,她於是頓時侷促地低下頭在包里翻找手機,飛快地說了一句「我接個電話」就轉過身去,心裡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喂,請問你是?」禮貌地詢問對方的名字,手機另一邊頓時傳來一個許久未聽見的聲音。
江文澤的語氣里透著些疲憊,還有一些欣喜,他剛擺脫了國外政府的追查就迫不及待地給蘇星打來電話,想要和她一起分享這個喜訊。
「是我啊,我是江文澤,國外的事已經解決了,這幾天我就回國,你想我了沒有?」
蘇星微微震驚,她笑著說道:「原來是文澤啊,我真的是好久沒有見到你了,還以為你待在國外不願意回來了呢,等回國之後一起吃頓飯?」
顧一淵聽到她的話,頓時明白了打過來的人是誰,他於是二話不說上前搶過手機,直接按下了掛斷鍵,他見蘇星一怔,接著有些不滿地皺起眉頭,心中早有對策,立刻服了軟撒嬌。
顧一淵擁住蘇星柔軟的腰肢,頭歪著靠在對方的肩膀上,明顯是一副吃醋了的樣子,「你現在在我身邊,能不能別想其他男人?」
他的氣息扑打在蘇星的脖頸間,蘇星頓時紅了臉,她摸了摸自己有些泛紅的脖子,想了想最後還是沒有說出重話,「文澤是我的朋友,你不要胡鬧。」
顧一淵秒速垮起個臉,但是他下一秒瞬間意識到蘇星話里一個漏洞,於是又湊過去纏著她問道:「你這句話,是不是承認我們之間的關係了?」
經他這麼一說,蘇星也回過味來,她頓時鬧了個大紅臉,急急往前走了幾步,不敢回頭和顧一淵對視,「好了好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快開車我要回去啦!」
她說完就直衝沖地往前走,樹上的姻緣符又被風吹得沙沙響,望著她逐漸遠去的背影,手上還套著那串若有若無地佛珠,顧一淵站在原地良久,才抬頭彎了彎嘴角,跟了上去。
有點耐心也無妨,她遲早是自己的女人。
……
蘇月回到蘇家之後快速聯繫了顧庭墨,對方說要幫她出氣,她怎麼能放過這麼大好的機會?
仔細商量一番後,原來是顧庭墨掌握了那個導演的大部分黑料,可以藉此機會要挾他,至少在劇組拍完之前讓他不敢再對蘇月動手動腳。
蘇月心中一邊嘲笑著顧庭墨真是個單純的孩子,一邊對對方主動遞過來的好處一個不漏地收下。
她捂著嘴輕笑,「庭墨,我的這麼多朋友裡面,就屬你對我最好了,我有時候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顧庭墨微微一笑,擔心她因為受了自己這麼多恩惠而自責,還主動勸慰:「我只是看不慣你那個導演的所作所為,這樣吧,你現在把他約出來,我當面和他好好說說,現在你還在他的劇組裡面拍戲也不能撕破臉,只要他識相的話,饒他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蘇月爽快地答應了,她立刻以約炮的名義將導演騙到了一處酒店的房間,導演到了酒店還在沾沾自喜呢,卻沒想到破門而入的不是美女,而是顧氏集團的二少爺顧庭墨。
顧庭墨一進門就把導演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接著甩出一堆自己搜集來的黑料,導演本來還要發火,這下直接嚇尿了,拼命拉著顧庭墨的褲腳,直接下跪求他不要把這些黑料都放出去。
因為前段時間圈內的緋聞事件,封殺品行不端的藝人的熱潮還沒過去,這個時候被捅出這些黑料,等於直接宣告了他的職業生涯死亡。
「顧二少!只要您手下留情放過我這一次,以後我就是您在娛樂圈最忠實的走狗!」
然而看見他這副痛哭流涕的模樣,顧庭墨卻只覺得噁心。
他厭惡地踢開了對方抱著自己大腿的手,彎下腰拍了拍褲腳,這才居高臨下地問道:「以後還敢不敢再騷擾蘇月了?嗯?」
導演頓時恍然大悟,他眼咕嚕一轉,「莫非、莫非蘇月是您的女人?」
那他豈不是睡了顧氏集團少爺的愛人?嘿嘿,這麼說起來,他血賺不虧啊!
「呸,」一看他那突然露出的猥瑣笑容,顧庭墨就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一陣惡寒襲來,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又朝那邊踹了一腳,直接將對方踢得在地上老老實實滾了一圈,「她要是我的女人,你現在早就死了!」
顧庭墨沉下臉說道,周身圍繞著濃郁的殺氣。
導演在地上滾了一圈,來不及爬起來,就這蹲在地上的姿勢就開始扇自己的嘴巴,「您說得對,我不是人,我不該覬覦您的女人……」
顧庭墨見狀「嘖」了一聲,心道這人原來也不過如此,不過是幾張黑料照片就能拿捏成這樣,虧他之前還做了各種準備,於是也漸漸喪失了留在這裡的興趣。
他擺了擺手,最後留下一句便直接摔門離開了酒店房間,「再讓我聽到蘇月說你騷擾她,或者你事後去找她報復,我就讓你在娛樂圈裡再也混不下去!」
只聽「嘭」一聲,門被摔上了,導演死裡逃生心有餘悸地拍著自己的胸口,怨氣不可遏制地上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