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江文澤的打算
2024-06-01 19:53:25
作者: 初夏的風
撲進她懷中的正是兒子小意,蘇星怕他摔倒,立刻手忙腳亂地摟住他小小的身子,將他抱起來。
這時平常待在小意身邊的保姆才急急跑到她面前,止不住地道歉:「對不起夫人,小少爺他鬧著要找您,我拗不過他,只好開車把他帶過來了。」
剛開始到了公司,聽說蘇總出門談生意去了,小意還乖乖的和保姆一起在大廳等待,轉眼就不知在外面看到了什麼,快速沖了出去,她竟也沒攔住。
現在才知道,原來是看到了蘇星。
蘇星揮揮手,沒有太責怪她,「行了,小意我會看著,你可以先回去了。」
得到准許,保姆便先走一步。
蘇星則無奈地看向自己的兒子,笑罵道:「你啊,越來越調皮了。」
自從她陪在小意身邊的時間多起來後,小意就越來越喜歡在她附近鬧騰,不過蘇星也樂得見到這種情況,雖然她也進一步了解了帶孩子真是件不容易的事。
「我想念媽咪了嘛……」小意靠在她懷中撒嬌,視線突然瞟到了蘇星身後站著的顧一淵,驚奇道:「咦,是一淵叔叔嗎?你也是來陪小意玩的嗎?」
蘇星哭笑不得,心情複雜地糾正他:「小意,這是媽媽工作上的合作夥伴,不是來玩的。」
顧一淵倒是無所謂,他已經清晰地認識到了想要俘獲蘇星的芳心,就要先和她的孩子打好關係,於是友好地朝小意笑了笑:「小意想玩嗎?叔叔可以陪你。」
聽到這句話,小意當然很高興,歡呼著讓蘇星放他下去,他要和叔叔一起玩。
他實在太過高興,蘇星不忍心讓他失望,只得順從他的心愿,三個人結伴往公司內部走去。
公司外面頓時安靜下來,而他們離開之後許久,江文澤才從外面的柱子後面走出來。
他原本在文恆聽保姆說要把孩子帶去盛世集團,不放心地打算跟過來看看,卻沒想到看見這「一家三口」的和諧一幕,眼睛和心臟都被刺痛。
蘇星雖然曾經向他擔保不會再愛上顧一淵,但是她卻十分疼愛這個孩子,小意喜歡顧一淵,保不准蘇星也就為了孩子委曲求全,原諒了顧一淵呢?
心中的不安叫囂著,江文澤的眼眸沉了沉。
他心道自己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最後獨自轉身離開。
……
和顧庭墨喝完咖啡閒聊了一會兒,蘇月藉機問起南二叔被拒絕的原因。
原本以為是顧一淵終於厭煩了蘇星的冷漠,順帶遷怒了南氏的人,結果卻是出人意料。
顧一淵依舊對蘇星死心塌地,而之所以拒絕南二叔,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南二叔和南傾城的父親互相不對付。
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消息算是蘇月此行最大的收穫了。
一回到蘇家,她就急不可耐地派人出去調查南家二叔的事情。
「把他的聯繫方式和這幾天的行蹤全部告訴我!」囑咐好一切,蘇月翹了翹唇角,趴在床上等待消息。
過來幾個小時,對方果然把消息傳送到了她的手機上,蘇月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南二叔和之前幾個小嘍囉可不一樣,對方好歹是南家的人,一定可以幫得上她的忙!
編輯好了一段煽動性的文字發給對方,她打算直接約南二叔出來面談。
而此時,南二叔正在家中,他看著手機上這一長串文字,半信半疑。
真的會有人願意冒著得罪南氏集團未來掌權人、盛世集團現任總裁的風險,來幫他一個在南家沒有權力的人嗎?
猶豫了許久,南二叔本打算不會理,最後卻還是難逃權力誘惑。
關鍵是對方說得太鏗鏘有力了,幾乎讓他以為只要與那人合作,就能取得想要的結果。
南二叔咬咬牙,他本就是個沒有權力的人,再落魄也沒什麼可失去的了,但是反之此事如果成功,他就可以獲得大把的權力和財富,怎麼想都只賺不虧!
最終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他還是去了簡訊上所說的地點。
那是一家幽靜的小餐廳,裝修並不豪華,但是勝在環境僻靜,適合談論各種見不得人的事。
他第一個到達預定好的包間,又過了幾分鐘,蘇月才慢慢開門走進來。
南二叔見到她的第一眼,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他結結巴巴道:「南、南傾城?!」
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容貌和南傾城像極了,只是細看下來,氣質似乎又有些許不同。
以往見到南傾城的時候,對方始終對他態度不冷不淡,像個友好的陌生人一樣,而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卻眉眼始終含笑,不過是帶著點不懷好意的那種。
回過神來的南二叔氣急敗壞:「你給我發那種消息,是想污衊我嗎?我告訴你,我來只是為了看看誰想讓我們南家搞分裂,就算你向老爺子告狀也是沒用的!」
「不用急著否認,」聞言,蘇月笑著安撫道,她開口是和蘇星完全不同的聲線,「我不是南傾城,我們只是長得很像。」
南二叔頓時愣住了,他維持著半站起來的警惕姿勢,瞪大眼睛,看起來有些滑稽。
「你不是南傾城?休想騙我!」
「不信你看。」蘇月聳聳肩,遞出自己的身份證,「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蘇月,南傾城因為長得像我,趁機搶走了我的老公,我想報復她。」
身份證是不能作假的,而且南傾城也沒必要花這麼大功夫騙自己,冷靜下來後,南二叔瞬間想通了很多,看向蘇月的視線也打量多過了戒備。
他還記得南傾城手裡的盛世公司就是從蘇家手裡搶過來的,蘇家也有個女兒,就叫蘇月,大概率就是眼前這個。
蘇家是小門小戶,沒落之後更是不值一提,南二叔仗著有南家撐腰,在外面呼風喚雨習慣了,想到自己還在這種人面前丟了臉,心中懊惱。
於是重新在椅子上坐下,翹著二郎腿,「哼,女人就是小家子氣,為了一段感情就要去害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