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暈倒
2024-06-01 19:52:03
作者: 初夏的風
他的姿態已經放得很低,蘇星心中的愧疚愈深,聲音始終放的很輕。
她垂著頭,似乎也在猶豫不決,但最終還是沒有選擇留下來陪江文澤,而是說道:「文澤,關於擺脫顧一淵,我會想更好的辦法的。」
狠下心腸表達完自己的態度,她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話,「你先回去吧,這裡之後我會叫人收拾,不用你再費心了。」
她順勢關上門,所有的員工也因為擔心顧氏總裁會出事,早早跟著人下樓等救護車了,唯有江文澤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白熾燈光下,手裡捧著沒人要的鮮花與戒指。
救護車很快到來,將顧一淵送到醫院,蘇星始終在他的身邊等對方醒來。
顧一淵的臉色有些慘白,蘇星一開始也不是沒懷疑過,對方是故意裝暈打斷求婚的,畢竟這種手段他也不是第一次用了。
然而看著對方直直地倒下去,甚至還磕到了旁邊桌子的一角,蘇星心裡頓時軟了下去,就算是真裝的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誰叫自己這麼好騙呢?
讓其他員工都先回去各司其職,救護車上除了醫生,就只有蘇星一人陪同,她雙手作祈禱姿勢看著昏迷不醒的人,獨自喃喃道:「快醒過來吧,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醫生見她眼神真摯,估計這倆人是一對小情侶,不禁安慰道:「放心,我們剛才粗略檢查了一下,應該不會有大問題,你男朋友會沒事的。」
蘇星聞言張了張嘴唇,小聲辯解:「不是男朋友。」
「嗯?」醫生挑眉,她剛才那麼擔心的樣子,在救護車上的人都有目共睹,他心想這話說出去誰信啊,嘴上卻沒有反駁。
「是是,現在不是男朋友,將來才是男朋友。」他半調侃似的說道。
蘇星估計是方才自己的樣子給別人留下了誤會,想要解釋卻又覺得無從說起,這個醫生也不是什麼經常見面的人物,乾脆閉了嘴不說話了。
她不說話,就相當於變相默認了醫生的說法,救護車內幾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感慨現在的年輕情侶真容易彆扭,要是換做他們哪有那麼多事。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咯。
終於一路將人送到了醫院,醫生們終於有完備地器材給顧一淵做了個全身檢查,蘇星一直守在外面等結果。
不過好在最後結果顯示,顧一淵並沒有什麼身體上的疾病,會突然暈倒只是因為氣血攻心而已,不一會兒就會醒來。
蘇星頓時鬆了口氣,擔憂地目送著醫生重新將顧一淵推進了單人病房。
「你就是病人家屬吧,在這裡等病人醒過來就好了。」離開之際,護士對蘇星說道。
蘇星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護士將門一帶,病房裡就只剩下了她和床上昏迷的人。
她緊張地等待了一段時間,大約十分鐘後,顧一淵終於悠悠轉醒,他迷迷糊糊地打量著周圍,在看到蘇星的時候才徹底清醒過來。
「星兒?」他眼中尚且帶著些迷茫,「我……這是在你的公司里暈倒了?」
記憶逐漸變得清晰,他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沒給你惹麻煩吧?」
蘇星輕嘆一口氣,「沒什麼太大的麻煩,既然你醒了,我也該走了。」
本來她就只是害怕顧一淵出大問題,才願意陪他親自來醫院,眼下對方確定沒有危險,她自然也不願意待下去了。
「星兒等等!」見她要走,顧一淵不顧自己還躺在床上,急忙要上前拉人。
他可還記得記憶的最後一幕是江文澤向蘇星求婚呢,被自己這麼一攪合,求婚過程多半被打斷了,但是她現在急著回去,就保不準會不會再接受江文澤的求婚了。
「你又要幹什麼?」蘇星不甚耐煩地看著顧一淵急迫拉住自己,其實她的心裡是有些擔憂的,但是表面上又不能顯露出來,否則只會讓兩人間的關係更加糾纏不清。
「你別鬧,好好躺下休息。」萬般無奈,蘇星皺著眉將顧一淵拉回他原來的床位上。
卻沒想到被對方反拉住衣袖,顧一淵:「星兒,以前都是我不對,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我沒重新開始吧?」
「你……現在說這些做什麼?」蘇星扯著他衣服的手微松,想要後退,但自己的手腕被抓著,做不到。
「我現在說的話都是真心實意的,你不要答應江文澤的求婚,行嗎?」
聽他這麼一說,蘇星於是明白了,顧一淵今天是受了江文澤求婚的刺激,才會突然這麼偏執。
可是她沒有答應江文澤的求婚,所以他其實無需擔心這些……不過她還是沒有將最終結果告訴顧一淵,只是硬下心腸扒開對方抓著自己的手。
「一淵,我們之間三年前就徹底結束了,我已經說過很多次,我們之間……不會再有結果的,你放棄吧,及時止損對你我都好!」
她轉身不忍再看顧一淵的表情,橫豎對方不會出事,蘇星冷靜下來,為了避免對方繼續糾纏,直接離開了病房,任顧一淵怎麼呼喚都不回頭。
「星兒……」看著她毫不留情地身影,顧一淵一個人坐在病床上,心裡不禁有些空落落的,好像缺了一塊。
蘇月隨時打聽著顧一淵的消息,一聽到對方在盛世集團公司內暈倒,立刻循著聲跟了過來。
方才她就躲在門外,見裡面有蘇星沒敢進去,也因此將一切交談都收進耳底,心裡有了思量。
蘇星這個傻女人,有這麼好的機會居然不好好珍惜,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蘇月胸有成竹地勾起嘴角,確保蘇星不會再度折返後進了病房,「一淵,你還好麼?」
她一臉關心地看著顧一淵,可惜對方此時正沉浸在近乎失戀的傷感了,根本不願意理她,只是朝她這裡瞥了一眼,才淡淡地開口。
聲音冷若冰潭:「你怎麼了來,又派人打聽我的行蹤?我不是說過了不要跟著我嗎?!」